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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那宝宝,现在要不要我?

    顿时,景妘情绪消散,脑子一片灼热。

    干嘛突然搞这种。

    但要说身材火辣,她的确能认,敢认,有资格认!

    “那当然。”说着,景妘坐直身子,双手抱臂地高扬自信,“要不是当初我对谈恋爱没兴趣,我都能谈一火车的前男友。”

    这话不假。

    从小到大,她的追求者就没断过。

    一张脸放在人群中就是焦点,个头高挑,皮肤白皙,谁见了都容易被迷了眼。

    且说老爷子看的严,上学司机车接车送,一举一动都有保镖暗里看守,不知道有多少不着调的男孩被警告过。

    景家无人敢招惹,但正值年轻气盛,耐不住心动,总有胆大的,写情书,送礼物。

    景妘见一个扔一个。

    一点不客气。

    男人,她学习路上的绊脚石!

    不死心的,更是来一个打一个。

    结果,越打对方越心动。

    景妘属实没招了。

    但后来,突然间的,个个都老实了。

    此时,叶敬川眉眼轻微一凉,不由得把她抱的更紧,“嗯,太太魅力很大,把对方打的鼻青脸肿,还是穷追不舍。”

    哎?

    景妘一怔,侧过脸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叶敬川亲了亲她的脖子,“见过一次。”

    那时候,景妘在读大学,叶敬川在部队磨练。

    偶尔一次,叶老爷子过生日,他提前几天回来,顺势在家养伤。

    当晚,傅闻聿处理完手头的事,喊他出来聚一聚。

    叶敬川没什么酒瘾,喝的也少,他中途出来,找了个安静点的地方接电话,没多会儿,就听见小巷里有打架的声音。

    还没上前。

    就见一气势汹汹,身材高挑的女孩出来。

    巷道里还不断传出求爱的声音,“景妘,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一定会把你追到手!”

    景妘头也没回,“那你最好先选块墓地!”

    脾气上头了,她连叶敬川的脸都没看清,就见他是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连带着一块骂,“看什么看,小心我连你一块揍!”

    “死男人!”

    叶敬川人生中第一次被骂,就是太太给的。

    眼下,景妘听他平叙这件事,抢占先机,“那你干嘛不帮我,还在看热闹。”

    叶敬川,“太太都想连我一起揍,似乎不需要外援。”

    景妘,“说不定你当初出手,英雄救美,我的小心脏就会砰砰乱跳,这个男人好n,好帅,好有劲,直接就喜欢上你了。”

    “然后我们结婚,生宝宝。”

    叶敬川并不觉得两人会那么顺,“是吗?爷爷都说,太太讲过,我这样的男人,狗都不要。”

    回旋镖它又来了!

    景妘抬手捧着他的脸,往他唇上亲一亲,“爷爷的话也不能全信。”

    美人计,专攻心。

    叶敬川眸色微沉,额头相抵,“那宝宝,现在要不要我?”

    景妘斩钉截铁,“要!”

    这回总不能错了。

    但,要。

    也是彻底的要上了。

    别墅卧室里哭腔盈满。

    老公喊不断,也没停歇半分。

    好狠。

    夫妻战场持续到天亮。

    叶敬川一点也不劳累,食足餐饱的状态,从浴室把人抱回床上,两人并躺,他拿起手机给林译发了条微信,关屏,放在床头。

    景妘眼皮沉重,一秒都能入睡。

    两人相拥补觉。

    等景妘醒来时,已经昏天黑地了,旁侧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的,没了身影。

    平复了半个小时,肚子咕咕叫,顶不住了,她才起身。

    双腿还是软的,扶着床边还是没稳住,坐在了地毯上。

    等卧室的门被轻推开时,走廊的灯光拢扩些许,打了一些亮光。

    坐在轮椅上的叶敬川就在妻子满眼怨气地盯着他。

    顺手关了房门。

    叶敬川立刻起身上前,一手抱起,见她睡袍细带有些松垮,他垂手系上。

    噌,锁骨处传来刺痛。

    景妘正张嘴咬上。

    在家,暖气开足,叶敬川上身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怀里人磨咬感触就很清晰。

    “宝宝,还没咬够?”

    景妘觉得后腰还酸,没精力继续闹他,松开口,把脸往他胸膛一埋,说出需求,“我想吃饭。”

    叶敬川眼里含笑,抱着她往外走。

    景妘见状,还不忘提醒他一句,“你的轮椅没走。”

    叶敬川,“不用。”

    进来之前,他在书房检查过,别墅区的佣人散尽,只有夫妻二人在。

    但景妘还是纳闷,“他们都没发现你的腿好了吗?”

    叶敬川把她放在餐椅上,端过厨师做好的饭菜,一一摆放,“没有。”

    景妘,“爸爸妈妈也不知道?”

    叶敬川,“嗯。”

    景妘,“那你以后在外面养小三小四小五,我岂不是也发现不了?”

    非常好的逻辑。

    叶敬川听闻,态度突然严肃,“这种现象绝不会发生。”

    “隐瞒腿的事情是我的不对,我再向太太认真道歉,对不起,这件事是我考虑的不周,应该提前和太太好好聊一聊,主动交代实情。”

    “但出轨,不会发生,更不会有!”

    “我只有太太,也只爱太太。”

    景妘觉得他目光太灼热,下意识收敛些,拿勺喝汤,压了压,才说,“那爷爷的事你查的有线索吗?”

    叶敬川直说,“我猜测这事和景延文有关。”

    景妘一惊,浑身发寒。

    她知道景延文不是好东西,但他能做到谋财害命?

    这就不是小事!

    况且,那是她爷爷,他的亲生父亲!

    “你查到了什么?”

    叶敬川,“景延文把林济生杀了。”

    景妘心里莫名泛起忌惮,“是生意纠纷还是——”

    叶敬川,“关于三年前的事,林济知情,他为了把公司救活,拿这事来威胁景延文,当晚人就出事了。”

    景妘眉头一紧,“这样一看,他只一心骗我财产还是算轻的了。”

    叶敬川,“钱财没拿完,他并不敢轻举妄动。”

    景妘眸色泛凉,既然他想要财,那就一分都不给!

    “明天我想去公司拿回属于我的股份。”

    “但我现在主管珠宝店,公司打理这方面我有些欠缺,想先交给你。”

    叶敬川应声,“好,能为太太效劳,是我的荣幸。”

    这会儿,景妘忽然想起一件事,“那,医院门口对我莫名挑衅的女人,你能不能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