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恐怖灵异 > 美艳妻子提离婚,大佬急红了眼 > 98.老妈才谈一个,好亏oo

98.老妈才谈一个,好亏oo

    一早,别墅区进人,谈论声不断。

    小糕点被吵醒了,伸起爪子掀开身上的小被子,憋着一股劲要跳下沙发,想上楼找妈妈。

    谁知,小团子一个,劲不行,一跳,刚好踩在叶敬川的脚上。

    一人一物目光相对。

    小糕点畏畏缩缩地叫了一声,“喵~”

    踩到爸爸,那算是完蛋了。

    坐在轮椅上的叶敬川垂手弯身把它捞在掌心。

    要不是太太喜欢,家里绝不会出现这种碍手碍脚的小东西,也够笨的。

    小糕点被爸爸托在掌心,距离地面越来越高,它缩着身子,小声呼救:妈妈救我,爸爸要摔死我~

    “带它去喝奶。”说着,叶敬川把它交给一旁的管家。

    小糕点一怔,收声。

    原来爸爸不孬。

    这会儿,管家上前接过小猫,顺势,抽出一张湿巾给叶先生。

    叶敬川把手擦拭一遍,才继续看报,打发时间。

    这种财经新闻并不会有什么新奇的点,能落在明面上的事,其实整个行业已经有了风声。

    这几天,连连刊登的都是林家消息,占据头版,翻来覆去,就像一块肉反复地嚼,已经食之无味了。

    而林济生的死,还没入报。

    不知道是不是景延文压了消息。

    九点半。

    景妘才从楼上下来,洗漱过,一身职业装,要不是腿上还有咬痕未消,包臀裙也不会被长裤取缔,但依旧抵不住她身材曲线的妙曼。

    叶敬川目光难移。

    他很清楚扯开布料的美景何须诱人,永远吃不够,甚至,死于其身也心甘情愿。

    这是他的太太,他的妻子。

    是他的!

    有时,叶敬川觉得自己并未是个善人,他心潮阴暗,对景妘,像极一头护食的恶犬,待那些窥探者会撕咬,狂吠。

    如若太太主动投喂,他会收敛所有戾气,疯狂摇晃尾巴。

    就像现在。

    景妘上前亲了亲他的嘴巴,“在等我吗?”

    叶敬川眸色晦暗,“嗯,先去吃早饭,一会儿我陪你去景氏。”

    他没忘记这事。

    景妘一听,她又用力啄了两下,还带着响声。

    男人的嘴唇怎么会那么软。

    好好亲。

    一旁的佣人垂目也抵不住耳朵发红。

    叶敬川心里流动暗潮,“先坐好,吃饭。”

    景妘对吃饭这事从不会拒绝,坐在餐椅上,喝了一碗粥,两个红糖馒头下肚。

    景氏集团。

    景延文从昨晚进家门被林济生的尸体绊了一脚险些摔倒时,心里就莫名浮出一种不安。

    昨晚抬尸的保镖是新面孔,他没见过,到现在还没找到人。

    一度心神不宁。

    现在的事态逐渐脱离掌控。

    大筹码景妘不断和他唱反调,想动她,但背后的叶家是个大麻烦。

    他倒是小看了自己的蠢女儿,能俘获叶敬川的芳心!

    眼前的会议上,个别高层已经有了反心。

    还是老爷子当年一路领上来的老股东,不好对付。

    景延文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

    “现在林氏集团已经落为平地,林济生也消失了,不知道我们会不会落到这种下场!”

    说话这人跟着景老打天下,一路见公司由盛到衰,心里怨气积满,一步步地往外倒。

    当即,有人接茬,“但凡被叶家剔除的,有哪个能活下来?”

    “景董,你不说两句?”

    景延文皮笑肉不笑,“各位放心,本着叶家两家的关系,有些事绝不会发生!”

    “景董这意思是准备靠女儿吃红利?”

    老股东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讽笑,“两家的关系?但我怎么听说,景董被女儿赶出别墅,拿回珠宝店,就连手里独吞的股份都物归原主了?”

    景延文眉眼一狠,“外面报社的胡言乱语刘老也能信?看来,人真是老了,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你飘浮不定!”

    刘老向来不惧他,有话直说,“景延文,飘浮不定的到底是在座的各位,还是你?想必,你心里最清楚!”

    “公司从你接手之后,拿出的红利连景老先生平日洒水的都不够!”

    “至于叶家,以公司现在的处境还能攀上吗?”

    景延文目扫所有人,没一个有异议的,看来,人心起伏的不少,“原来大家心里有那么多怨气!不如我现在就把位置让出来,谁有能力谁来接!”

    现场一片死寂。

    景延文也是料到会如此,才敢放这种大话。

    要不然有些股东横跳这么多年,也不过是泄泄愤。

    “既然都不说话,那就收好你的怨气!”

    景延文瞧了这一圈股东,心里讥讽不断,“这个位置,我可以让,只要有人敢接。”

    突然,砰一声响。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众目齐聚。

    秘书见状,连忙解释,“景董,大小姐说找你,我没拦住。”

    景延文眉头紧皱。

    景妘哪管他什么样,拿着文件进去,“这个位置我敢接,起来吧。”

    景延文语气凉薄,“景妘,这不是在家能由着你胡闹,滚出去!”

    景妘冷笑,“谁滚谁留不是你说的算。”

    “正好所有股东都在,也不用费二遍事。”

    “程律师,关于爷爷遗产的分布,你最清楚,不妨和大家说一说,这个位置本该是谁的,谁又暗中动了手脚!”

    程严戴着一副眼镜,西装革履,但着装如旧也不抵往日的光彩,他脖子有烫伤痕迹,右手中指被断,像是遭遇过非人般的待遇。

    顿时,景延文脸色忽变。

    他怎么会在?

    当年,景延文在老爷子进入手术室抢救时,为了篡改遗产,把他扣押在地下室。

    但他嘴严,誓死不从,惨遭毒打也咬死不松口。

    最后被保镖打晕抛在海里。

    这么多年,从没出现过,景延文一直以为人死了。

    此时,景妘见他像是看见鬼的表情,垂眼又抬。

    真是坏事做多了怕鬼来讨债!

    程严拿出遗嘱,亮在众人面上,“关于景老先生的遗嘱,景氏大权只归孙女景妘一人掌管,至于景延文,仅占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除公司外,名下资产也均有景妘管理,与景延文无关。”

    “如果景延文再婚,其子女均不享有景家资产的继承权。”

    ……

    持续不断地宣读。

    老爷子的意思很明确,就是架空景延文。

    直到声音停落。

    景延文冷声一笑,“留一个废柴管理公司,老爷子还真是有脑子!”

    “公司股份算个屁,我要是想坐,没人敢动!”

    试图要撕破脸。

    景妘一句废话没说,奋力一脚踹向滑轮椅子,“要坐滚一边坐去。”

    连人带凳子全撞墙上了。

    摔个好歹,也无人问津。

    人缘就是那么差!

    景延文安抚自己:没事哒没事哒没事哒!

    景妘站在主位,直说,“关于公司管理问题,我不抵在座的各位,但爷爷既然让我来担任大权,我自然不会辜负众望。”

    “我也知道大家一心想与叶家攀上合作,吃红利。”

    “从今天起,管理层面的事,我会与叶敬川一同协作。”

    瞬间,股东眼里透光。

    与叶家掌权人协作?

    那不就是进钱兜子里了!

    不知道谁先拍手叫好,会议室掌声雷鸣。

    景妘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钱,能俘获人心!

    用叶敬川打招牌,能省下不少事,也能堵住众人的嘴。

    随后,叶敬川进去,他虽坐在轮椅上,但气场磅礴,像是一尊大佛,欺压地众人不敢多言。

    他说,“对于公司管理,我将全权协助景妘景董事,股份问题我不会占取丝毫,希望各位能归拢一心,团结协作,与叶氏齐头并进。”

    一声景妘,唤出了她的身份。

    不是叶太太,妻子之称,而是她独有的称呼。

    这一句话,像是在为她撑腰。

    想要好,那就收回不该有的心思!

    有反心,那就是与叶氏作对!

    话不多,但狠。

    这也是他一贯的作风。

    此时,会议室一片祥和,唯有景延文坐在椅子上下不来了,腰扭了,动不了。

    最后,人都散了,他还在那。

    众人以为他是被剥权伤着心了,实则是伤着身了。

    一整天,景妘都在了解公司情况。

    脑子都快装不下了。

    叶敬川倒是轻松自如,老本行,上手就是快,对于各部门的汇报,更是一针见血。

    坐在董事长之位的景妘有点自愧。

    啊啊啊啊啊!

    好难!!!!!!

    她以后一定要生个超级聪明的女儿!

    来继承她的家业!

    一整天下来,景妘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就没停过。

    叶敬川觉得她真是下了苦功夫。

    人走之后,景妘起身伸了个懒腰,顺势去了趟洗手间。

    叶敬川拿起办公桌上的本子一看,起初还好好的,把各部分的事按条理记下。

    但往最后一页翻开时,他突然眉头一紧。

    【以后要生个超级聪明的女儿,干掉她老爸。】

    【不行不行,女孩子要开开心心,不能累着。】

    【这样好像也不行,万一养成恋爱脑了怎么办……那就多谈恋爱!】

    【老妈才谈一个,好亏oo】

    景妘再进来时,就见叶敬川拿着本子,目光泛凉地盯着她。

    好像惹上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