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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让我亲亲你好吗?宝宝

    叶绥抱着几箱手冲奶茶,和几大盒速溶咖啡。

    砰一声,落在地板上。

    餐桌上的人纷纷抬起目光。

    叶绥视而不见,对着管家说,“全部打开。”

    “我亲自给叶家小少爷冲!”

    管家立刻去办。

    老爷子瞧了几眼,总觉得不对,“年轻人不都喝那种现成的,一插吸管就能喝的吗?”

    叶绥,“现成的,哪有手冲的好。”

    说着,他又吩咐佣人,“烧几壶开水。”

    这会儿,叶戎对上他三叔的目光,莫名觉得后背发寒,“太爷爷,不用麻烦三叔,我自己能行。”

    老爷子,“他闲着也是闲着,你吃你的。”

    “难道他还能把你怎么着?”

    叶戎一副三叔,不是我不动手,是太爷爷不让我去的无奈样。

    叶绥一肚子气没处撒,恨不得当即把他拉院里狠打一顿,但对方现在身处优势,左右护法,“哪能麻烦他,我来!”

    咬牙切齿。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厨台,叶绥把佣人赶出去,他守着水,把手冲奶茶各种口味都开一杯,倒入冲泡粉。

    顺手,真的是顺手。

    他别无恶意地在每一杯奶茶里放了两大勺盐。

    等叶戎一进嘴,差点一口吐出来。

    齁咸!

    叶父见状,紧忙问,“不好喝吗?”

    坐在沙发上的叶绥紧盯着叶戎,一副,不敢说出来,今晚就死定了的表情。

    叶戎,“没有,太烫了。”

    早知道他就去找二叔了!

    老爷子,“烫就慢点喝,不着急,这些都是你的。”

    叶绥难得笑着顺声,“爷爷说的对,慢点喝,要是不够,三叔还给你泡。”

    叶戎内心含泪。

    别泡了,再泡,就把他泡进去算了。

    这下,他吃过的盐算是比三叔吃过的大米都多了!

    眼下,秦兰问了一嘴,“小戎,司机送你来这,敬川知道吗?”

    这茬不提还好。

    一提,叶戎真要落泪了。

    到家门了,他爸连口水都没让他喝。

    门都不让进。

    “他知道。”

    叶绥也是好奇,追问,“大哥平时不是不让你来老宅,今天怎么出奇地让司机把你送来?”

    在老宅,叶戎就是众人的心尖尖。

    打不得骂不得。

    叶敬川一见众人围着他乱转就眉头紧皱。

    一个男孩,都快成年了,还像个婴儿似的被照顾!

    担心被惯坏,养成了不服管教的纨绔子弟。

    平时除了大节气,叶敬川很少让他来老宅。

    此时,叶戎被三叔再次用力戳到气管上,狂塞两口鲍鱼压一压,“可能是他情绪不好,生气了。”

    他才不会说,是老爸嫌弃他多余了。

    他是男子汉,有泪要往肚里咽!

    但众人眉头一皱,生气?

    夫妻俩又闹起来了?

    闹,是真闹上了。

    “慢慢来,不着急。”

    “吃太快容易伤着。”

    “让我亲亲你好吗?宝宝。”

    “怎么又哭了?”

    ……

    但叶敬川还没饱食餍足,手机却响个没完。

    从老爷子到秦女士,连带着叶绥也凑起了热闹。

    个个询问话术都一样。

    问他是不是出事了。

    叶敬川简直一头雾水,何况,眼下他也没思绪去问追。

    塞了一句没事,就挂了。

    本以为事该平息了。

    但架不住叶绥会分析,“大哥直接挂我的电话不足为奇,不接很正常。”

    “但他第一次挂你们电话这么快,就说明情况十分严重。”

    “第一种可能,正在挨打,没空多说。”

    叶戎却第一个驳声,“不可能,我妈挺好的,最近一直没有动手。”

    叶绥,“所以,憋个大的,上来就是一顿毒打。”

    一旁的人听得直皱眉,“小妘不是那种人。”

    说到挨打,叶戎是很有话语权了,“怎么不是?你们是没见大嫂动手的架势,我加上二哥都不够她打的。”

    “大哥再强悍,但腿——”

    他点到为止。

    不多提伤心事。

    老爷子却一口咬定,“不会。”

    叶绥没放弃,“第二种可能,被推泳池里了。”

    “这事大嫂可干过,叶戎知道。”

    叶戎不想被拖下水,“已经过去很久了。”

    叶绥,“过去了架不住重来。”

    这会儿,叶母秦兰驳声,“小妘哪有那么大的劲,还把你大哥扔泳池里,你当你大哥是布娃娃,说扔就能扔。”

    “把你扔下去还差不多!”

    叶绥:……

    “那第三种,被大嫂咬伤。”

    “这个准没错,之前我和二哥去别墅,大哥脖子上全是伤,为了维护大嫂,他非说是亲的!”

    死恋爱脑,也是没整。

    “你们要是不信,我现在就给二哥打电话。”

    说着,立刻行动。

    电话一通。

    叶琛,“半夜打电话给我,又喝假酒上脑想女人了?”

    “叶绥,你再没处发泄来我这倒苦水,我非把你那些破事全抖给爸妈!”

    叶绥慌得几次把免提摁掉,就是不行。

    这死手机,该灵的时候不灵,不灵的时候就是不灵!

    但人呢,没理时声就要大。

    “叶琛,我什么时候想女人了!”

    “爸妈,爷爷奶奶,还有叶戎都在这,你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脑门上扣!”

    叶父一听,皱着眉头扫他一眼。

    干脆把家谱报一遍得了!

    还爸妈,爷爷奶奶,还有叶戎也在这。

    电话那头的叶琛没真想把他往死里整,直说,“找我有事?”

    叶绥见他敛声,才松一口气,“之前,你和我去别墅找大哥,大嫂是不是把大哥脖子咬伤了?”

    叶琛总觉得事不简单,话不能乱说,含糊而过,“我有短暂失忆症,不记得了。”

    神他爹的短暂失忆症!

    叶绥咬牙切齿,“你怎么不说你有间接失聪症?”

    叶琛还真应下了,“的确有,但都不及你的大萝卜花心症!”

    靠!

    一气之下,叶绥把电话挂了。

    “看吧,我就说有。”

    “你们和我一起去别墅看看,就什么都明白了,大哥准保是挨惨了!”

    众人不动。

    叶绥见状,双唇抿成一道线,拿出一个男人该有的责任感,“要是出事了,我一个人扛!”

    别墅大厅。

    坐在轮椅上的叶敬川脸色第一次如此阴沉。

    脖子上的抓痕和红印招摇无度。

    其实是他压根没时间处理。

    旁人见状,纷纷低头。

    叶戎没淌这场浑水,安分守己地在老宅待着。

    叶绥倒是明目张胆地盯着他大哥,目光绕着他的脖子转啊转。

    心里还算着那些印记距离大动脉有多远。

    叶敬川力压情绪,只问,“家里出什么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