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恐怖灵异 > 美艳妻子提离婚,大佬急红了眼 > 156.叶敬川,你完了!

156.叶敬川,你完了!

    叶敬川心里酸胀不已,那句话戳得他心窝直疼,“不会了,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

    说着,要伸手抱她。

    他喜欢真实的存在感,能摸到,碰到,抱着她安抚。

    景妘却下意识躲开,“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她说不清自己什么情绪,也并不想吵架。

    像是把盘伏在心底的话说出,稍微有些空旷,需要独自消化。

    叶敬川很害怕这种处理方式,轻唤她一声,“小妘。”

    这种称呼他很少有。

    是一种强有力的不安。

    希望她理一理自己。

    景妘不理会。

    良久,卧室里没任何动静。

    景妘侧躺在床上,闭目不语,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叶敬川始终没走。

    林译送来文件时,也只是被要求放在主卧门口。

    一直到天黑。

    叶敬川担心她饿着肚子会不舒服,才出声,“老婆,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下楼去做。”

    他嗓音有些干涩。

    景妘微微睁眼,转身平躺。

    想说要吃大虾,中午的喜宴最后还没好好收尾就被打散了,没吃饱。

    但又想起情绪还没消。

    男人一句以后不会,不会再犯了,就想把事一笔勾销,凭什么那么轻巧?

    左右脑互搏。

    片刻,她听见门板拉开又关的声音。

    人走了?

    就这样走了?

    景妘瞬间诈起身,“叶敬川,你完了!”

    她要生气到过年!

    早知道中午的小肉丸少给他盛两个了!

    “明天我一定要把你的卡刷爆!”

    “讨厌死了!”

    “你也滚下床!”说着,她把卡通版叶敬川扔去沙发上。

    “哄人都不会,就知道坐坐坐,一声不吭,害我侧躺一下午,胳膊都压麻了!”

    “霸总不是都很强势吗,又亲又抱,一做就是三天三夜?看来,他就是不行!”

    “光又长又粗有什么用?”

    “遇到事了也不知道多张嘴哄哄老婆,烦死了!”

    “笨死了!蠢死了!”

    “早知道当时掉两滴眼泪了,心疼死他!”

    说着,景妘开始酝酿。

    男人不见眼泪不入棺材!

    一张嘴,除了会口,甜言蜜语一句都来不了!

    就会干坐!

    此时,不过去门口拿文件的叶敬川,想把事情和她说清楚,要罚要骂要打,他都认的。

    就是不喜欢这样冷态处理。

    结果,却把她所有的话尽收两耳。

    一时,叶敬川不知道该装聋,还是装死才好。

    景妘突然闻到熟悉的雪松气息,意识到不太对劲,心一紧,试探性地喊,“叶敬川?”

    叶敬川,“我在。”

    景妘轰一下脸色爆红,好在卧室没开灯,“你出去!”

    罪加一等,没出去搞这种假象!

    偷听她讲话。

    叶敬川哪会走,把文件放在床头,伸手抱她入怀。

    无论她怎么挣扎都不松手,手臂圈拢,他把头抵在她颈窝,洒落的气息都是沉重的。

    “太太,是我做的不对。”

    “关于爷爷的资产这件事,是我的疏忽,不是有意隐瞒,这两年的进账都交给林译在做,半年我会核查一次。”

    “资产我从没动过,在接管景氏经营时,全部打进了你的账户上。”

    景妘举动一顿。

    叶敬川把她抱的很紧,“太太,不是你只有我,是我离不开你。”

    那句话,戳得他心窝到现在还是疼的。

    躲着不让他碰的举动,如针扎般,刺得生疼。

    在沙发上坐了一下午,他不敢走,怕事态严重,怕太太真不要他了。

    她不知道,外面伏地的恶犬有多少。

    周正昃,不过是最明目张胆的那一个!

    景妘心里像是被蒙上一层热气,炽热滚烫,推搡的双手顺势搭在他肩上,“那我再问一次,到底还有没有别的事瞒着我?”

    给大可怜的他一次机会,别不中用。

    这个问题,叶敬川想了一下午。

    “没有。”

    景妘,“要是再让我从别人口中知道什么事,叶敬川,我不会给你机会解释。”

    叶敬川想了想,“还是有。”

    景妘,“说。”

    叶敬川目光火热,“三天三夜可以试一试。”

    景妘刚消下去的情绪一哄而上,面红耳赤,“谁要和你试!”

    疯了!

    接下来,林译发现工作狂叶先生四天没到公司。

    一打电话就被挂断。

    看来,这次的事不小。

    管家佣人更是连放一周的假。

    景妘第一次知道,男人之前是收敛了。

    霸总那一套用在这的确吃香。

    但她的心被哄好了,身子快坏了。

    冷情男到底是谁说的?

    这都热火朝天了!

    体魄强到可怕。

    “宝宝,行不行?”

    景妘哭腔不止,“行行行——”

    祸从口出,她真体验了一把。

    小时候,不给坐摇摇车就哭,长大了,哭着坐。

    “太太,不要喜欢周正昃好吗?”

    他那句会一直等,让叶敬川情绪波动不小,危机感,他还不配!

    只是,景妘的态度,叶敬川很在意。

    眼下,景妘哪有空隙去想别人,什么都答应,“好。”

    叶敬川目光隐晦,像食不饱的恶狼,但嘴上不忘夸她,“好乖。”

    啪!

    第四天。

    景妘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

    昏睡好久。

    迷迷糊糊被喂了粥,她也张口喝。

    叶敬川一连几天把工作搬回家了,林译汇报也是通电话。

    别墅没让进外人。

    在景妘能走动时,她是坚决不挨着叶敬川。

    不碰,不摸,不抱,不亲。

    吃怕了。

    一改食素。

    谁要是再说叶敬川一本正经,禁欲斯文,景妘能驳个三天三夜!

    起火了,水都浇不灭。

    且越烧越旺。

    没两天,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徐圣邱说要和叶敬川见一面。

    景妘开的门。

    徐圣邱一见,立刻喊道,“叶太太。”

    景妘,“嗯,敬川在大厅。”

    徐圣邱第一次来叶家别墅,尽管他见多识广,资本雄厚,在这,也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叶先生,要不是事情太着急,我也不会登门打扰。”

    景妘见两人要谈事,准备去二楼待会儿。

    叶敬川却拦她一步,“太太,坐下来一起听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