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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美女睡不著?我有个办法!

花胶汤,低声笑道:“听说明天彩花要飞东京?“

    “知道。”薛海蹈起一勺浓汤,热气模糊了嘴角的弧度,“所以今晚得把武打戏份补拍完咯。”

    “你小子。”

    “实话实说。”

    酒过三巡,导演开始播放拍摄花絮。

    放到薛海吊威亚撞碎木架那幕时,三吉彩花突然用日语惊呼,手指住他衬衫袖口。

    哇,虽然是装的,但好像真的很让人高兴捏薛海侧头看她颤动的睫毛,想起剧组初见她时那句生硬的“请多指教”,忽然觉得杀青宴像场延迟满足的前戏。

    杀青宴后,夜色渐深。

    薛海喝得不多,但酒精还是在血液里微微发烫。

    杀青宴上,剧组成员推杯换盏,笑声不断,三吉彩花坐在他身旁,偶尔和薛海目光相接,又很快移开,唇角带著若有若无的笑意。

    半小时后,酒店电梯。

    电梯镜面映出他双手插兜的动作,手机在兜里震动一一是托德斯集团发来的贺电,祝贺gg在全球各大平台播放量突破一亿。

    薛海划掉通知。

    按了下门铃。

    三吉彩花打开房门,薛海走了进去,

    门关上的瞬间,三吉彩花转身,背抵在门上,仰头看薛海。

    “你今晚很安静。”三吉彩花说,声音比平时低,带著一点日语口音的英语,听起来柔软又暖昧。

    薛海笑了一下,伸手拨开她额前的一缕碎发,指尖轻轻擦过她的皮肤:“你希望我说什么?”

    三吉彩花没回答,只是抬手抓住他的衣领,微微用力,把他拉近。

    他们的呼吸交错,薛海能闻到她身上残留的红酒香气。

    “不说话也行。”三吉彩花低声说,然后吻了上来。

    这个吻很轻,但足够点燃什么。

    薛海的手掌贴上她的腰,浴袍的质地柔软,他能感觉到她腰线的弧度。

    三吉彩花的手指插进他的头髮,轻轻扯了一下,像是某种无声的催促。

    薛海加深了这个吻,她立刻回应,像是在玩一场心照不宣的游戏。

    呼吸变得急促,三吉彩花向后仰头,薛海的唇顺著她的下巴滑到脖颈,她轻轻“嗯”了一声,手指紧了他的肩膀。

    “你拍戏的时候——.”三吉彩花遗息著说,“我就想这么做了。”

    薛海低笑,手掌从她的毛衣下摆探入,指尖碰到她腰侧的皮肤,温热又细腻:“哪场戏?”

    “你打我的那场。”三吉彩花的声音带著笑意,又像是挑。

    我靠—

    有点重口味。

    薛海挑眉,手指在她腰上轻轻一捏,她立刻缩了一下,笑出声。

    “报復心这么重?”薛海好笑询问。

    三吉彩花没回答,只是突然用力推他,薛海顺势后退两步,跌坐在床沿。

    三吉彩花跨坐上来,膝盖抵在薛海腿侧,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现在轮到我了。”三吉彩花说著。

    手指解开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

    衣服散落在地。

    薛海的手掌抚过她的背脊,指尖顺著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她的皮肤像是丝绸,又带著体温的热度。

    雷子的形状和崔雪莉一样,水滴形。

    赏心悦目。

    cup还不小。

    生孩子估计不愁粮。

    这点大概率能够確认。

    有问题的啦。

    三吉彩花抬头看他,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亮:“你比我想像的——

    更耐心。”

    薛海笑了一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手指穿过她的长髮,扣住她的后脑:“现在呢?”

    三吉彩花勾住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现在———-刚刚好。”

    窗外,城市的灯光依旧明亮,但房间里只剩下交错的呼吸和心跳声。

    “咕嘰咕嘰”、“哗啦哗啦”、“啪嗒啪嗒”。

    各式各样的声音交相呼应。

    共同谱写出一篇美妙且暖味的夜晚乐章。

    天蒙蒙亮时,薛海被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晃醒。

    三吉彩花背对著他蜷在床边,黑髮凌乱地铺在雪白的枕头上,肩脾骨的线条隨著呼吸轻微起伏。

    薛海伸手拨开她后颈的髮丝,指腹蹭到一点汗湿的痕跡。

    昨晚折腾得太狠,连浴室都没来得及去。

    他轻手轻脚地下床,捡起地上的浴袍披上。

    地毯上散落著三吉彩花的黑色绸裙、他的皮带,还有半杯没喝完的红酒。

    薛海弯腰捡起酒杯放到桌上。

    浴室镜子里映出他锁骨上的抓痕,薛海挑眉,拧开水龙头往脸上泼了把冷水。

    “你起来这么早?”三吉彩花的声音传来。

    薛海扭头:“啊?你不多睡一下?”

    只是瞅了一眼,就发现她的眼睛和熊猫似的。

    倒是挺有趣的。

    三吉彩花一把搂住他的腰:“我就没睡,好累,但是睡不著,都怪你啊。”

    薛海在她腰窝处轻轻一按:“我的错?”

    三吉彩花立刻像猫一样弓起背,“別闹,怕痒,不然咬你!”

    薛海倒抽一口气,配合的说:“属狗的啊?动不动咬人?”

    “嗯!”三吉彩花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闪著狡点的光:“报復你!”

    三吉彩花伸手戳薛海的胸口,接著说:“昨晚谁说最后一次的?”

    浴室暖黄的灯光下,她脖颈到胸口布满暖昧的痕跡,薛海突发奇想,他一把將人抱上洗手台,大理石台面的凉意激得三吉彩花轻颤。

    “睡不著是吧?”薛海抵著她额头,拇指擦过她因没休息好而泛红的眼尾,“我有个办法。”

    三吉彩花刚要说话,就被他堵上了嘴。

    这个吻带著薄荷牙膏的清凉,三吉彩花抓住他的浴袍前襟。

    “冷.”三吉彩花缩了缩肩膀,薛海已经扯过浴巾裹住她,顺势把人抱起来往臥室走。

    三吉彩花把脸理在他颈窝里,呼吸间全是熟悉的须后水味道。

    完了,又要遭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