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住宿舍当然没有一个人住舒服呀,我感觉还是要自己有一个单独的空间才更舒服,oppa觉得呢?”
“嗯哼,我也是这么觉得。”薛海说道:“我当时选择solo出道,就是因为不想和別的成员们发生衝突或者不合,也懒得和他们交朋友这样。”
“oppa原来是这样想的吗?”
薛海觉得这个问题没必要回答,索性反问:“你和成员们的关係好嘛?”
nancy想了想,回答:“还不错吧,就是比较要好一些的同事,但时间长了也就变成朋友了,
暂时没太多矛盾。”
“这样也挺好啊,战友情。”
一进门,nancy就踢掉鞋子,蹦蹦跳跳地进了臥室:“oppa隨便坐!我去换件舒服的衣服~”
薛海环顾四周,公寓装修得温馨精致,隨处可见的毛绒玩偶和粉色元素彰显著主人的少女心。
墙上掛著几副挺可爱的画。
nancy很快换好居家服出来,一件oversize的白色卫衣,下摆刚到大腿中部,露出修长的双腿。
“游戏机呢?”薛海故意问道nancy吐了吐舌头,直接跨坐到薛海腿上:“那个啊,突然不想玩了。”
她双手环住薛海的脖子,双眸含情望向他,四目相对,她开口问道:“oppa今天开心吗?”
“嗯,很开心。”薛海搂住她的腰,手感比想像中还要纤细,“你最近是不是比之前瘦一些了?”
“为了回归在管理身材嘛,但是该有肉的地方一点都没少哦!”nancy撒娇道,说著还挺了挺胸。
自信!
在这一方面,她还確实有些话语权。
身材一向是珠圆玉润的。
薛海被她逗笑了,低头吻住她嘟起的嘴唇。
nancy立刻热情回应,手指插入他的发间。
这个吻逐渐加深,nancy的呼吸变得急促,卫衣领口在动作间滑落,露出半边肩膀。
“oppa”分开一点,nancy柔情似水的说:“我好想你...“
薛海抱起她走向臥室,nancy像树袋熊一样掛在他身上。
臥室里瀰漫著淡淡的柑橘香气,床头摆著几个毛绒玩具。
薛海把她放在床上,nancy立刻手脚並用地爬过来帮他脱外套。
“別急。”薛海按住她乱动的手,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今晚有的是时间。”
nancy耳尖通红,却大胆地直视他的眼睛:“那oppa要好好补偿我这几个月的思念才行~”
衣衫一件件落地。
暖气让室温逐渐升高。
nancy的揣息很快变成甜腻的呻莹。
数个回合后便溃不成军,nancy已经毫无再战之力,羽而归。
“oppa太厉害了。”nancy有气无力地委屈抱怨:“我明天还要练习呢。”
薛海抱著他,挪撤道:“那刚才谁一直说don&a;#039;tstop的?“
nancy羞得把脸埋进他怀里:“那是因为,因为太想oppa了嘛!“
夜深了,nancy在薛海臂弯里沉沉睡去,嘴角还带著满足的微笑。
薛海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亲了一下,拿起一旁的手机,短视频一一开刷!
由於现在还早,良子还没在抖音开帐號,所以薛海还特地用小號在快手看,目前他还是中胃袋时期,看著还没那么討厌,但和巔峰期的任丘周董比起来,那还是有点头猪。
喷,十六袋泡麵,这真的是食力强大!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纱帘洒进臥室。
薛海被一阵寇的声音吵醒,睁开眼就看见nancy正手脚地在衣柜前翻找什么。
“在干嘛?”薛海刚睡醒的嗓音带著沙哑,
nancy被嚇了一跳,转过身时手里拿著一条领带:“啊!oppa醒啦?我在找这个~”
薛海撑起身子,发现她身上穿著自己的皮衣,宽大的下摆刚好遮住臀部,露出一双白皙的腿。
皮衣里头没穿內搭,走的是个真空的路线,
闹木sey啊。
薛海不由欣赏起来,又好笑的说:“怎么穿我的衣服?”
nancy转了个圈,领带在指尖晃悠:“好看吗?我打算做早餐给oppa吃~”
“皮衣配领带?这个穿法感觉不够瀟洒啊,我穿西装都不太爱打领带。”薛海用手撑著脸,就这样看著她,接著又说:“你会做饭吗?你的厨艺好像还仅限於泡麵吧?”
“当然会!”nancy不服气地鼓起脸颊,“我最近可是特意学了煎蛋和吐司!”
薛海忍俊不禁:“这也算做菜吗?那我拭目以待。”
nancy蹦蹦跳跳地去了厨房,薛海靠在床头刷手机。
没过多久,就听到厨房传来“啊”的一声惊叫。
薛海连忙赶过去,只见nancy手忙脚乱地对付著冒烟的平底锅,煎蛋已经变成了焦黑色。
“这就是你说的会做饭?”薛海从背后环住她,顺手关掉火。
nancy委屈巴巴地转身:“油放太多了.—“
薛海有理由怀疑,她这是故意的,但也找不到证据,因为真有人煎蛋都不会。
薛海捏了捏她的鼻子,既宠溺又无奈道:“还是我来吧。”
他熟练地重新开火,打蛋,翻面,动作一气呵成。
nancy在一旁捧场:“大发!oppa做饭真厉害!”
“一个人住总要会点基本技能。”薛海把完美的太阳蛋盛到盘子里,“去拿吐司和牛奶。”
nancy幽怨的盯著他:“oppa这是在內涵我不会基本技能吗?”
“这不叫內涵,我这是明著说啊。”
“哼,好吧,原谅你了。”
早餐后,nancy赖在薛海怀里不肯起来:“oppa今天有什么安排?”
“暂定,还不清楚。”薛海看了眼时间,“不过上午可以陪你。”
nancy眼睛一亮:“那我们去汉江散步吧!现在雪停了,天气超好的~”
半小时后,两人全副武装地出现在汉江公园。
积雪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江面泛著粼粼波光。
nancy突然停下脚步,认真地看著薛海:“oppa,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薛海想了想:“我说了,这几天都在首尔,你想见的话可以来找我。”
这话没错,前提是愿意和別人一起。
否则確实是没空。
薛海一向尊重女性。
说来说去,还是得看她们自己的想法。
nancy点点头,突然起脚尖亲了他一下:“那说好了!oppa不准放我鸽子!”
中午吃过饭,薛海把nancy送到她公司楼下。
临別前,nancy扒著车窗不放:“oppa要记得想我噢。”
“知道了。”
薛海笑著挥手,“好好练习,回归加油。”
看著nancy蹦蹦跳跳离去的背影,薛海舔了舔嘴唇。
没別的意思,不要误会,单纯嘴巴干,得补充一些水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