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二十六章(修) 终于吃上了·完全免……

    第二天, 衣五伊经过闫世舟的办公室,隔着玻璃,看见里面没人。

    “这些日子, 世舟经理一直准时来上班的,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没来,我发消息也不回,可能是有什么事耽误了。”旁边的秘书连忙解释,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家经理最近多上进。

    “我知道,让他睡吧。”衣五伊道。

    秘书后知后觉,一脸惊悚,【睡吧】是什么意思?

    十个小时前,在酒吧。

    衣五伊走出包间, 穿过楼上的边廊, 在楼下震耳欲聋的舞池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闫世舟靠着舞池角落的一个沙发,低垂着头, 鬓角的头发垂下来,在眉眼处留下阴影,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醉了。

    他的手里夹着一根烟,没有抽,一点亮星快要燃到手指了,也没动静。

    衣五伊看向身旁的经理, 经理立刻解释道:“三少爷最近几天晚上一直来这, 就坐在那,也不喝酒也不找朋友,有人找他说话,他就让人把那人拖下去。然后继续坐在那发呆。”

    “闫先生怎么说?”

    “闫先生的原话是:看着他, 让他自己清醒清醒。”

    “在这种地方太危险了。”衣五伊道。

    经理抽了抽嘴角:“以三少爷的脾气,谁敢去惹闫家的这位二世祖。”

    看见都得躲着走,也就是之前有一个叫韩裕秋的男人和他走得近点。

    不过,经理大概知道韩裕秋的事,也不敢随便提起这个名字。

    “要不,您去劝劝,三少爷以前不是最听你的话吗?”

    衣五伊的眼在变化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沉:“你也说,那是以前了。”

    经理怔了一下,有点不可置信地皱起眉头,不行啊,三少爷答应给他的两百万,可不能到手飞了。

    他还想再劝劝衣五伊,然而衣五伊特意避开闫世舟,从另一边的楼梯上下来。

    偏偏在快离开的时候,他看见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走到闫世舟身边。

    那个男人询问了什么,随后一只手放肆地放在他肩膀上,闫世舟一动也不动,头也不抬。

    在一边暗中保护的两个保镖正要上前,被衣五伊拦住了。

    经理在旁边道:“五爷,怎么了?一个不长眼的虫子,让人给他打一顿就是了。”

    衣五伊没说话。经理心想,说不定有戏。

    过了一会儿,那男人手心向下,从闫世舟的肩膀滑到脊背。

    闫世舟依然不为所动,就跟个雕塑一样。

    花衬衫男人大喜过望,这两天出差太闷了,听说这边博林街的酒吧有不少男同,想来碰碰运气。

    没想到一进门,就看见一个英俊漂亮的男人坐在角落的沙发上,这样极品的男人,居然没人围在他身边。

    他心痒难耐,旁边的本地人好心劝他:“千万别去盯着那位,那不是您能惹得起的,小心您的小命。”

    花衬衫男人夸下海口道:“这样的极品,只要能吃上一次,就算是明天让老子上吊也行。”

    再大不了,不就是有什么病嘛,他做好安全措施就行了。

    于是,在众人看好戏的目光中,花衬衫走向了那个孤独的角落。

    凑近一看,那张脸,那种独特的气质,更加惊为天人了,一辈子阅人无数的花衬衫男人,此刻的心竟然也扑通扑通地跳。

    这个漂亮男人也意外地比想象中的好说话,不论自己说什么,他都只是沉默,不论自己做什么,他都不为所动。

    看来这事成了。

    “我在这附近的闫氏酒店,订了最豪华的房间,可以看到整个A市的夜景和港口,我带你去看看怎么样?”

    他终于冷笑了一声:“你不怕死就行。”

    这阴狠无情的冷劲,让花衬衫男人对他越发着迷。

    两个人走出酒吧。

    这时候,一个男人挡住了去路。

    “你……”花衬衫男人还想破口大骂,抬头一看对方那肃杀的眼神,心里怵了一下:“哥们儿,你这是……”

    衣五伊看向闫世舟:“三少爷,您去哪?”

    “去酒店还能干什么。”闫世舟无语地冷笑了一声。

    闫世舟恍然大悟:“你应该还是个处男吧。不懂得去酒店是干嘛,也不对,你不是跟谢云深一起开房了吗?”

    他嘲讽地看了一眼他的下面:“不会是真的不行吧?”

    花衬衫男人笑了一下,似乎是不肯在闫世舟面前露怯,向闫世舟问道:“这位是谁啊?”

    闫世舟不答反问:“你敢打他吗?”

    那男人已听出了言外之意,且这句话也无疑给他壮了胆,他走上前,盯着衣五伊:“听见了没,识相就该滚得远远的。”

    衣五伊推开他,那男人还想伸手抵抗,却仿佛撞上了一条铁臂,硬生生直愣愣地被他甩到墙边。

    那感觉就像被车撞了一样,疼的半边身子直发抖。

    只是不肯在闫世舟面前掉面,硬是一声不吭。

    “别管他了,我们走。”闫世舟终于肯对他微微一笑。

    男人本想拒绝,然而一看见闫世舟那张脸,看见他的笑,就完全抵抗不了,心想就算死了也是值了。

    两人从衣五伊身边经过。

    “怎么样你才能解气,才能不再赌气。”衣五伊的声音低沉平缓。

    闫世舟停下脚步露出了得逞的眼神:“你是直男吧。”

    衣五伊怔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听说直男对同性都有很大的障碍,甚至会很恶心。”闫世舟的手放在他肩膀上。

    “你来解决我的生理需求,不会难受吧?”

    他像是怀里闷着火炉的旅人,三伏天赤脚在沙漠行走,却找不到目的地,只能漫无目的地走。

    衣五伊就是他的良药。

    衣五伊皱眉道:“这样做,你就不会去那种地方了,是吗?”

    闫世舟挑眉:“当然了。”

    他去那种地方本来也不是为了什么,就想看衣五伊为他着急上火一下,顺便要是能上当就好了。

    今天晚上这个花衬衫男人不在他意料之中,纯属误打误撞,促成了他的好事。

    花衬衫男人完全不明白这事情的发展,破防道:“这是什么意思?那我呢?”

    闫世舟正眼都不屑看他,向后边两个保镖示意,男人就被拖走了。

    衣五伊跟着闫世舟回了闫家的那栋附楼,这是闫世舟的地盘。

    闫世舟知道,自己只要带着衣五伊一只脚踏进酒店,立刻就会传到大哥的耳朵,大哥肯定要破坏他的好事。

    所以他带着衣五伊去了那栋附楼。

    两个人各自洗完澡,闫世舟坐在床边,双手撑在后面,头发湿漉漉的,抬头看着衣五伊:“你要是现在后悔了,可以走。”

    刚问出口他就想扇自己一嘴巴了,嘴硬,哪有让到手的肉飞了的道理?

    “不会的,现在开始吧,三少爷。”

    闫世舟莫名的又开始烦躁,他从烟盒里抖了一根烟,没有点,只是夹在指间:“你先弄起来。”

    衣五伊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他一如既往坚定从容的神色。

    闫世舟冷冷的看着他,尽管这种冰冷的审视对于衣五伊而言,带来的是近乎羞耻的痛苦。

    衣五伊的手越是颤抖,闫世舟的心情就越是快意,同时也带上一丝奇怪的违心的痛苦,很像第一次吸烟那样,难受而灼痛。

    他知道衣五伊是个纯正的直男,可是,要是让他看他跟别的女人结婚,还不如杀了他算了。

    闫世舟点起那根烟,含了一口,烟雾飘荡在房间,隐隐约约显出骷髅痛苦的形状。

    其实衣五伊很快就弄起来了,但闫世舟一直没有示意他停止。

    所以他也就只能继续。

    闫世舟看着衣五伊胸膛上那道伤口,是上次被连帽衫的□□伤到的,狰狞的缝合线条还没有完全吸收。

    缝合的弧度很像小丑的笑容。

    他又吸了一口烟,烟雾吐在衣五伊的胸膛,那道伤疤隐隐约约的。

    随后他将烟用力地掐灭在烟灰缸里,自己随便弄了一大滩油。

    虽然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但他还是准备充足了,免得让自己受苦。

    他按着衣五伊结实的肩膀,自己暗自咬牙,坐在他身上,立刻浑身颤抖。

    又痛又麻,但是真的很爽。

    闫世舟埋在他肩膀上,差点笑出了声,他也是终于吃上了。

    衣五伊困惑地看着他。

    不行,一笑就露馅了。

    “你闭上眼睛!”闫世舟阴狠道。

    衣五伊只好闭上眼睛。

    因为太刺/激了,闫世舟自己一点力气也用不了,差点摔到一边去,是衣五伊扶住了他。

    他总不能告诉衣五伊,其实这是他的第一次。

    他跟韩裕秋也没上过。

    倒不是闫世舟还有那种婚前守身如玉的想法,只是韩裕秋本来也就是个骗人的幌子。

    他知道那家伙是故意来捞自己钱的捞男,刚好想着将计就计,让大哥生气,让衣五伊有一个愧欠自己的理由。

    只是没想到,后面闹得太大了。

    其实,韩裕秋长什么样,他都快忘了。

    还有一点,他就是痛恨衣五伊,痛恨自己在他面前永远不是第一选项。

    所以从任何角度来说,闫世舟都不是个有经验的家伙。

    就算是自己坐在上面,他也不会动,一动就疼得受不了。

    最后反而是衣五伊实在受不了他那磨磨蹭蹭拖泥带水的样子,按着他的身子,抵在床上。

    闫世舟的眼睛带着生理泪水,迷迷糊糊地看着床边烟灰缸上的那颗烟头,在他眼里晃来晃去。

    紫色的烟头被卡在烟灰缸的口子上,扭曲着,纠结着,费劲地想舒展着它原来的模样。

    他有时候意识到自己抓住了衣五伊的手,就会猛的放开,手指苍白地抓紧边上的枕头。

    衣五伊没有一点声音泄露出来,反而是闫世舟唔唔哼哼压抑不住的喘着。

    还要嘴硬地说着:“妈的,你倒是不嫌恶心……”

    反正,衣五伊肩膀上带着抓痕,准时去上班了,闫世舟那天一整天躺在床上,没上班。

    他躺在床上,还不忘把两百万打过去给酒吧经理。

    【谢谢三少爷,五爷那边,我保证守口如瓶!】

    闫世舟满意地放下手机。

    ————

    “闫先生!”

    一双手猛的按在桌上,虽然声响不大,但带起的风把旁边的纸质单都扇动了。

    站在一边整理资料的助理吓了一跳,惊恐地看着谢云深。

    虽然知道谢云深在闫家的地位比较特殊,但什么时候他们闫氏的董事长也会被人拍桌子了?

    “什么事?”

    仿佛已经习惯了谢云深这种充满精力又郑重其事的招呼方式,书桌后面的闫世旗头也不抬。

    “老五后天要去工地,你知道吧?”

    为了挽救老五的性命,挽救闫家的损失,谢云深决定从关键上解决问题。

    “是我让他去的。”

    “非让他去吗?”

    “这种事情,一向都是老五去的,工程的那些承包商,老五很熟悉。”

    “那也别让他去。”

    闫世旗放下笔,看着他:“为什么?”

    “有危险,而且,不止老五有危险。”

    “什么危险?”

    “……工地上就是很多防不胜防的危险啊。”

    这种时候,谢云深就深深感到自己语言的匮乏,通俗点,就是嘴笨,不懂得如何完美地提醒闫世旗,还要不引起对方怀疑。

    闫世旗问道:“是不是又做梦了?”

    简直是困了有人送枕头,闫世旗简直善解人意。

    “真实得不像梦,工地发生爆炸,老五被炸死了,闫家死了好几十个人呢!”

    闫世旗这时候居然笑了。

    谢云深垂下眉头:“……你不相信我?”

    因为不可置信,连声音都轻轻地没力气了。

    他以为经过这么久相处,闫世旗已经完全信任他了。

    虽然他这阵子是有很多解释不清楚的疑点……

    “我信。”闫世旗继续低头办公。

    “你还记得三叔家那个园丁吗?就是我做梦梦到的。”

    “嗯。”

    “上次我的梦应验了,现在我也梦到工地出事了,你……你还?”

    谢云深闭上了嘴。

    助理递了几份新的文件放在桌上,一面说明这是谁家提出的合作方案,一面偷偷看着对面生无可恋的谢云深。

    心中啧啧称奇,闫先生工作的时候,办公室就是阎王殿,哪有这么好的耐心和脾气?

    更何况,这几天工作还积压了不少。

    谢云深坐在对面,把自己的脑袋侧放在桌上,眼珠子跟着闫世旗手中的笔,看着他一连签下好几个名字,笔尖如同剑光,在白雪的纸上流出锋利而凛冽的弧度。

    好吧,忙吧。

    谢云深放弃了挣扎,他就像个摆件一样,脑袋搁在他办公桌上,不吵不闹,磨着闫世旗,等到他忙完为止。

    他就不信,到晚上失眠的时候,闫世旗还能对他视而不见。

    纸张翻动的声音混着闫世旗笔尖沙沙的声响,透过实木桌子传导到听觉神经,谢云深好像回到了高中课堂,他缓缓闭上眼睛。

    昨天忙了一个通宵,基本上没睡觉。

    就眯一会儿吧。

    不!不行!我是黄金保镖!

    谢云深猛然坐起身睁开眼,办公桌后面已经空无一人。

    房间的冷气凉嗖嗖的。

    “闫先生!”他猛然站起身,肩膀上的外套滑落到椅子上。

    是闫世旗的西装外套。

    谢云深懊恼地打开办公室的门,在内心呐喊:不可原谅啊,他居然睡着了!

    刚一开门,就撞上一双熟悉的黑色眼睛。

    闫世旗只穿着一件衬衫,助理手中拿着一叠资料,衣五伊站在后面。

    “我睡着了,你怎么不叫我?”

    助理整个一内心大爆炸:上班时间在老板办公桌上睡着了,老板把自己的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