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闫世旗道:“能用钱解决的事情不麻烦,不要为少数无关紧要的人浪费精力。”

    傍晚的时候,才到达闫家。

    关于本次闫先生的休假,历经十二天正式圆满结束。

    闫世英阔别数年,重新回到闫家门廊下。

    赵叔笑道:“二少爷,您的房间还在左二的附楼,累了的话,现在就可以去休息。”

    闫世英道:“我先去祠堂给父亲上香。”

    赵叔点点头:“也是。”

    坐在闫家餐桌上,主位上坐着的已不再是那个总对他冷眼相待的老家主,而是那个一视同仁的大哥闫世旗。

    闫世舟从楼梯上快步下来,目光环视了四周,没看见衣五伊,谢云深也没在。

    闫世旗不用看都知道他在想什么:“我让老五去休息了。”

    闫世舟哦了一声,面无表情地坐下。

    看见自家亲二哥坐在餐桌边,还愣了一下:“成功人士,国外打卡回来了?”

    闫世英不甘示弱:“基佬,还在找你五哥呢。”

    “基佬的基因是会遗传的,说不定你也有份。”

    闫世英笑道:“放心吧,就你基因突变了,我跟大哥是绝不会的!”

    闫世舟故作惊讶道:“呐,你立flag的时候千万不要拉上大哥,大哥还要传宗接代呢。”

    闫世旗闭上眼:“……”

    当初不如不吃这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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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造孽!

    刚回来这两天晚上, 闫世旗一直就在书房处理堆积的事务。

    在叠起的一摞文件后面,闫世欣就坐在旁边,手中转动他的八边形魔方。

    这孩子难得到书房来找闫世旗。

    大概是三叔夫妇这两天在为了商会会长的竞选而忙碌, 他才会到这里来。

    这时候,魔方从桌上掉下,闫世欣的目光随着魔方移动。

    魔方滚落到一双穿着皮鞋的脚边,看见那个需要他两只手才能抓稳的魔方,被一只大手轻轻松松地拿起来。

    闫世欣抬起头,看见对方的食指和拇指一旋转,八角魔方变成一颗球,单凭一个钝角,就在他手心转动起来。

    谢云深弯腰把那个转动的魔方送到他面前, 像献宝似的:“好玩吗?”

    以前他给一个小王储当保镖的时候, 就是拿这招哄他玩的。

    这个八九岁的孩子看着他,露出不同于年龄的成熟:“你的手,很稳。”

    谢云深脸上的笑容顿住了。

    这个神奇的关注点, 一般孩子不都会觉得好玩吗?

    闫世欣走过去拿过球,转身回到办公桌旁边去了。

    谢云深这时候才发现,书桌后的闫世旗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谢云深给了一个标志性疑惑笑容。

    闫世旗从抽屉里拿出那张六十五亿的金卡。

    “按理说,这里面应该有你的一半。”

    一听这话,谢云深从对面猛的凑过来,惊道:“这意思是, 您要给我一半……”

    “想要吗?”闫世旗的手指轻轻点在卡上。

    谢云深想了想, 道:“我不要。”

    “为什么?”

    “谁不想要钱呢,但是,既然说好的是替您坐的庄家,赢了就是您的钱, 就比如,我输了您也会给我兜底的,对吗?”

    也许是【顶替了别人的人生】的那种不安,这些钱对谢云深来说没有意义,就只剩一串数字。

    就像三叔给他的那张卡,他到现在还没去查一下余额。

    闫世旗看着他,微微一笑,目光中那不加掩饰的探究,没有遗漏地扫过他的灵魂。

    谢云深有点鸡皮疙瘩。

    “如果……你不是谢云深就好了。”他的话意味深长。

    谢云深坐到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点了一下老鹰的摆件,看着老鹰凌空摇摆:“这个话题不是早就该过去了吗?”

    最近闫先生跟老五都很奇怪。

    闫世旗打开一份工作文件:“因为接触到你现在的人品,很难想象你过去的一切是真实存在的。”

    他签完字,合上文件,对面一双黑得发亮的眼睛正盯着他,猝不及防。

    他总是静悄悄地突然凑近,用一双不可思议的明亮的眼睛看着你,跟那种大型狗狗一样。

    “我过去是怎么样?性格差很多?”谢云深将脑袋放在桌面,看着闫世旗。

    “和性格无关,是截然不同的内核。”他直视着他的双眸。

    内核……谢云深心里闪过一道光芒,内核,不就是灵魂吗?

    谢云深带着困惑和不安:“那,您是希望我变回以前的样子,还是现在这样就好?”

    闫世旗停顿了一下,直截了当地告诉他:“没有人比得上现在的你。”

    简直是一支柔软的箭簇,击中心里,让谢云深心里那一点不安全部烟消云散,他笑了笑,眸中清晰地映出闫世旗的脸,认真道:

    “在我心里,您也比任何人都好。”

    在这之前,他保护过很多人,从异国王储到警方证人,从明星到首富,从老人到小孩,从双性恋,异性恋,到同性恋,只有闫世旗给他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也许是书中人物带给他的滤镜。

    闫世旗的下眼睑好像动了一动,除了习惯性蹙起的眉头,他平静的五官从不因外界的言语而流露出明显的情绪。

    但谢云深还是能从他的眼神中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

    他说不清那是种什么样的情绪。

    闫世旗良久才道:“是吗?”

    并非疑问句,像思考时无意识的礼貌回应。

    “是的。”谢云深立刻回应,就怕他的话掉在地上。

    闫世旗明显怔了一下,像释然般地破例笑了。

    谢云深不懂这笑的意思了。

    ——

    当天晚上,谢云深下了班就去换衣服,准备去练功房好好练一下。

    在船上这些日子,也没能好好锻炼一下筋骨。

    当然,他不能忘了老五,他得去找老五!

    老五是传说中最完美的同事搭子,上班能聊天,下班能锻炼,干坏事的时候,他也绝不扫兴,在业务方面更是互补,强强联合,别说多爽了。

    【抱歉,阿谢,晚上我有事。】

    所以,可想而知,这句话对谢云深的打击有多大。

    尤其是当他看见衣五伊后面的那位三少爷,穿着个白衬衫,盘着两条滑溜水光的大长腿坐在老五的床上,口中咬着一根烟,百无聊赖地看了他一眼,还冲着他挑衅地呼了一口飘飘仙气的时候!

    谢云深就差裂开了。

    衣五伊则面容平静,读不出任何类似惊讶,尴尬,痛苦或羞涩的情绪。

    淡淡的眼神中好像在说:“就是这样,如你所见。”

    随后,门关上了。

    “造孽!”谢云深当场就在走廊发了个三秒钟的癫。

    他又跑到闫世旗书房,猛的推开门,冲到书桌前。

    “闫先生!你知道老五是基佬吗?”

    “……”

    正在低头工作的闫世旗缓缓抬手,扶住了自己的额头。

    本来加班就烦,最近他已经被基佬这两个字围攻了大脑。

    闫世舟和闫世英整天拿这两个字互怼就算了。

    连谢云深都开始了。

    “你看见了。”闫世旗不用猜也知道。

    某些事情,谢云深只有亲眼看到才能恍然发现。

    他对这类事情钝感力超绝。

    谢云深感到受了伤害:“诶,你们都知道?”

    就他一个当蒙古人。

    闫世旗看着文件,没有回应。

    突然,谢云深煞有介事地道:“闫先生,老五会不会是被迫的?”

    不怪他这么想,衣五伊在他面前完全就是个直男。

    再说,之前闫世舟对衣五伊恨不得挖心掏肺,做这种事也很可能是故意折磨他。

    衣五伊对闫家太忠诚了,他会委屈求全是太有可能了!

    闫世旗道:“他们是成年人了,这种事情,谁能强迫呢?”

    “……”谢云深沉默了。

    闫世旗放下文件,将背脊完全靠在椅子上,看着他难得沉思的样子,也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不管老五是不是喜欢男人,难道你会因为这件事就改变他在你心里的位置吗?”

    谢云深不假思索道:“当然不会,他就是老五啊。”

    然后他又沉默了。

    良久之后,谢云深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我走了,闫先生。”

    闫世旗一直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门口。

    谢云深回到练功房锻炼了两个小时,满头大汗地洗了个澡,拿起爷爷送到房间的牛奶。

    看着那杯牛奶皱眉!

    “老五都那啥了,自己还在喝爷爷送的牛奶!”

    然后他将牛奶一饮而尽,躺在床上。

    就在快要入睡时,猛的睁开眼:“忘了问老五了!”

    第二天。

    谢云深照例到餐厅,看到了站岗的衣五伊。

    两个人都怔了一下,谢云深站到他旁边,没有先开口,气氛微妙。

    衣五伊垂着眸子,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什么。

    闫世舟拿着咖啡杯,余光撇着两人。

    除了闫家人之外,还有令衣五伊如此在意的人。

    这一点让人不爽。

    然而,谢云深凑到衣五伊身边,悄声问:“老五,你跟闫世舟谁上谁下?”

    这问题昨天晚上临睡前还折磨了他五分钟才睡。

    衣五伊愣了愣,想不到他会问出这种问题。

    “他喜欢在上面。”衣五伊道。

    谢云深睁大了眼,有种自己押注押错了的不可置信。

    “但我是1。”衣五伊接着道。

    谢云深放松下来,忽然又意味深长地反应过来,原来三少爷这病娇还喜欢脐橙啊。

    “你会怎么想?”

    “什么?”

    “就是昨晚上的事。”衣五伊无奈。

    “只要你不是被强迫的,其他的我也管不着啊。”谢云深死气沉沉地睁着眼。

    “嗯。”

    “……”闫世舟无语地看着两人。

    虽然听不清楚对话,但从衣五伊放缓的表情来看,两人不到一分钟就消解隔阂了。

    这两人就这么好?!

    ————

    竞选会长那天,五大家族基本都到了。

    闫家三兄弟,三夫人和闫世欣都去了。

    这次竞选的地点特地设在A市大学的大礼堂,学生群体也将在现场投票。

    到礼堂的时候,后排基本已经坐满了学生。

    一开始,谢云深是打算在旁边过道上找个绝佳位置观察四周,做好保镖的职责。

    但闫世旗突然回头看他,在他身边久了,谢云深已经默契地知道他每个停顿的意思了。

    这意思是要他跟着,谢云深只好跟着他继续走。

    再走就是观众席的座位了。

    五大家族,每位家主都有一个专门布置好的座位,上面还有标记的名牌。

    闫世旗的位置被安排在第一排左侧,在他身后侧方,会有一个助理的座位。

    但闫世旗今天没带助理。

    “你坐这里。”

    谢云深刚坐下。

    等等,闫世英和闫世舟都来了,他以为闫世旗不带助理,是打算这个位置留给闫世英呢。

    闫世旗没有再给他多余的解释。

    而其余人只能坐在后面位置了。

    谢云深忽觉如芒在背,回头一看,闫世英这个兄控果然正坐在后面盯着他。

    “……”谢云深决定无视他。

    闫世英看向旁边的闫世舟:“我不在这些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闫世舟十分淡定地撇了他一眼:“借用赵叔说过一句话:‘小谢就是上天可怜闫家,派来拯救咱们的,’现在你懂了吗?”

    “……”闫世英震惊地说不出话。

    第45章 第四十五章(评论过千加更) 不会再让……

    虽然他在国外有关注闫家的动向, 但具体的细节和闫家内部的事情,尤其是谢云深的变化,他确实无从得知。

    闫世舟道:“自从他性情大变之后, 闫家确实躲过了很多劫难,还有一件事,你不知道,他可是给大哥挡过子弹的。”

    闫世英皱眉:“谁找的杀手?”

    “反正杀手把你这位BOSS供出来了。”闫世舟拍了拍他的胸口,觉得这点尤其好笑。

    闫世英怔了一下,困惑而慎重道:“然后呢?”

    闫世舟道:“大哥要是相信那杀手的话,还能找你回来吗?”

    闫世英看着前面闫世旗的背影。

    确实,他对闫家甚至不如一个外人付出的多,应该说基本没什么贡献。

    谢云深倒没有想那么多, 坐在这里, 单纯就是为了更好地保护闫先生。

    他的目光扫视过在场,除了学生,大多是商人, 没有什么危险因素。

    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两人遥遥就对上视线。

    林进挑眉:“又见面了。”

    不愧是男主,哪都有他。

    谢云深不用猜,都知道他是来支持白家的。

    这家伙从进来就一直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时不时露出怜悯的笑意。

    谢云深不耐烦道:“你面部神经错乱了?有话就放。”

    “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现在不用当什么保镖, 当务之急是找个地方躲起来。”

    谢云深一愣道:“什么玩意儿?”

    林进走到他旁边, 死命压抑着嘴角的笑意,悄声道:“在游轮上,你欺负人家受伤动不了,把那个二代的裤子脱了就跑, 听说那家伙在医院里喊了一天一夜,说要杀了你。”

    谢云深连忙看了一眼前面的闫世旗,后者正专注于台上的演讲。

    “没想到你比我坏多了,而且坏的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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