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江以槐脸上浮起一抹红晕,站在原地对自己体内躁动的信息素茫然了一会儿,虽然以前在学校上过生理课,知道Oga的信息素对Alpha十分有吸引力,可知道是一回事,遇上了又是另一回事。

    更何况这不仅是她第一次接触到Oga的信息素,更是第一次接触到S级的Og息素。

    “嗷——!”

    竺子骞身为Oga ,对Oga的信息素不会有太大反应,他很快侧头看向身边的江以槐,见她愣神了好一会儿,面无表情的重重地从他脚上踩了过去。

    “竹子!?你要谋害队友吗!?”江以槐痛得弯腰抱着膝盖跳了起来,突如其来的疼痛让Og息素带来的那点旖旎的心思荡然无存,“哎、哎,竹子你走那么快干嘛,等等我啊!”

    江以槐摸不着头脑的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最后一瘸一拐的跟了上去。 -

    为了防止信息素扩散影响到江以槐他们,简涟把怀里的温纯安置在了酒庄的一个空房间里。

    温纯已经陷入了发情期带来的迷茫中,他颈后的腺体胀疼得厉害,在进入房间之后,他的信息素完完全全的释放了出来,如同决堤的河水再也不受控制。

    他凭着本能向面前的简涟靠近,双手环住了她的腰。

    简涟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温纯乖,你再坚持一会儿,我让江以槐他们出去拿抑制剂了。”

    温纯现在被发情期的情绪牵着鼻子走,他垂着眼看向被拉着的手腕,心里又委屈又空落落的,嫣红的唇抿成条直线。

    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洋甘菊的带着甜味的清香,简涟眉头紧蹙着,这个熟悉的香气对她来说是极大的诱惑,浓烈的洋甘菊香气就像是被打翻的苹果酒,令人忍不住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又莫名让人有一种此处安心是吾乡的错觉,反而激起人的渴求和破坏欲。

    想要从花蕊到花瓣一点一点的捻揉,获得更多更浓的蜜香,从破坏中得到更多的抚慰。

    这么浓郁的信息素简直就像是在告诉她,快来标记我,我非常需要你的标记,这是赤裸裸的、明目张胆的、不自知的勾引。

    她之前闻过温纯的信息素,那时候没有现在这么毫无顾忌的浓郁,还勉强能坚持一会儿,可现在这种状况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扛得住。

    简涟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不断地给自己洗脑要冷静。

    为了更好的冷静下来,她一只手就掌控着温纯的两只手腕,虽然抱着他但两人的上半身之间隔着半个手臂的距离。

    “难受”怀里人不如她的愿,软得如同糯米团子的身体哪怕只是碰到一点,都让她身体里的燥热更上一层,那双发红的眼溢出一些氤氲的泪,嗓音低哑。

    简涟喉咙干渴,按着他的手下意识一松,温纯柔软的身体便滑到了她身上,紧贴着她,除此之外,他那颗不安分的头靠在她颈间,毛茸茸的头发触感和呼在她颈边的气息,令她又痒又难捱。

    她只偏一眼,修长白皙的后颈上的腺体就这样暴露在她眼前,本来还冷静自持的心彻底被蛊惑,脑中萦绕着清甜的苹果香,等简涟回过神的时候,她的尖牙离温纯的后颈只差几厘米。

    简涟猛地将头往后仰了仰,搭在他肩上的手下意识放在他后颈的腺体上,安抚意味地轻揉慢按,但鼻尖的信息素仿佛呼啸而来的海浪要将她淹没其中,她快克制不住了。

    “温纯”

    埋在她肩上的人早已被情热夺走了理智,难耐地轻喘着,忽然一个湿漉漉的软绵绵的物体碰到了她后颈的腺体,激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温纯在舔她的腺体!

    简涟咬着牙,按在他腺体上的手用力了一些,另一只手扶起他的腰,让他能够正视着自己,随即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温纯,我现在要临时标记你,如果你清醒之后需要我负责,我可以对你负责”

    温纯那双眼睛被情热折磨得仿佛在眼角抹上了胭脂,甜腻中藏着剧毒的夹竹桃信息素裹挟着他,令他的腰身都有些支撑不住,眸子里立刻浮起一层朦胧的水汽,看上去可怜又可爱。

    简涟的心湖里泛起一阵涟漪,她刚刚说的那番话是认真思考过的,虽然短暂但坚定,她是一个Alpha ,知道临时标记对一个Oga意味着什么,尽管现在已经不是旧时代了,但Oga在社会中还是存在不少隐形的歧视,临时标记这种事倘若被旁人知道了免不了要被指指点点。

    她说负责当然也是有自己的私心,温纯同她那只小狐狸实在是太像了,她不忍心见到他受委屈。

    要是他就是自己那只小狐狸就好了。

    简涟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么一个荒谬的想法,很快又将这个荒谬的想法倒了出去。

    她低下头,张嘴咬在了温纯的腺体上,尖牙刺破了他柔嫩的肌肤,带有诱惑意味的甜香信息素和洋甘菊的清香接触、结合。

    愉悦感和腺体处带来的痛感令温纯身体一僵,又很快放松下来,愉悦感盖过了痛感让他浑身软绵无力,仿佛一滩一碰就要陷入其中的流沙。

    温纯费力地抬起脸,那双漂亮中带着野性的眼睛此刻异常柔软,湿漉漉的睫毛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着光。

    原来被她标记是这种感觉,好像自己已经完完全全属于她了,同样的,简涟也有一种完全掌控、完全拥有、完全被需要的感觉。

    第63章

    “叩叩叩——”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临时标记结束,温纯逐渐清醒了一些,来自Alpha强势霸道的信息素还发挥着它的余威,他无力地蜷在简涟怀里,一刻也不想离开,这是Oga经过临时标记后对Alpha天然的依赖性。

    临时标记对简涟的影响也不遑多让,两人相拥着坐在房间里的木架床上,她面上带着温柔,温热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按揉着温纯的头和后颈,指腹每碰一下,身体会在她怀里轻颤。

    “游客您好,我们是密室工作人员, 救急医药箱给您放在门口了,等您出来以后我们的清洁人员会过来清理残留的信息素。”门外的工作人员说完似乎就离开了。

    温纯微微垂着头,从上往下看可以看见他白皙的锁骨上挂着几滴晶莹的汗珠,长而卷翘的睫毛湿漉漉的覆在眼睛上,脸上浮着淡淡的红晕,像是愉悦的快感带来热潮的余韵,他不敢去看简涟,同时也在等着她开口结束现在这个场面。

    “好点了吗?”简涟问道。

    温纯身体僵硬了一瞬,他闭着眼睛在简涟怀里靠了许久,才轻声道:“嗯谢谢队长。”

    简涟低了低上半身,凑近看着他的脸,对于一个刚刚标记过Oga的Alpha来说,他的一举一动都是一种不自知的勾引和诱惑。

    温纯在简涟怀里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她的抽身而去,不禁抬头看了过去,对上了简涟灼热的目光。

    简涟抬手覆上他的脸,大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摩挲着他光滑的肌肤,从好看的眉形、深邃的眼窝一一描绘到形状较好的唇上,看着温纯那张唇因为她按揉的力度浮起艳红,她手上的力度不由得更重了些。

    出乎意料的,温纯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她的手指,简涟的眼神瞬间暗了暗。

    在还未失控的时候即使抽身,对他们而言才是明智之举,但临时标记让他们都想有更亲密、更深入的接触。

    最后简涟还是把温纯放在了床上,说:“我去门口给你拿抑制剂和防溢贴。”

    “好”温纯靠着实木柜轻轻抬眼望着她。

    简涟打开门时,密室的工作人员站在后园的拱门那儿等着,她拿了放在地上的救急医药箱进来,在里面找到Oga抑制剂和防溢贴,在看见温纯俯下的后颈时,喉头滚了滚,又想起标记他那种完全占有的感觉,但很快回过神撕开包装给他使用抑制剂和防溢贴。

    “今天还有力气玩吗?我建议你还是回酒店睡一觉比较好,你需要休息。”简涟关上救急医药箱,对上温纯的视线。

    “我可”温纯想说的话囫囵吞回了肚子,结结巴巴只说了两个字,他其实想说那队长你呢,你要留在游乐园和他们一起吗。

    简涟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我陪你回酒店休息。”

    “哦”

    温纯忍不住用头轻轻顶了顶她的掌心,像每只喜欢蹭主人的宠物那样。

    简涟的手抬到半空中僵持了几秒,已经准备将温纯抱起来,最后还是转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将他从床上扶了起来,“走吧,他们还在外面等着我们。”

    “好”

    “游客您好,请容许我们给您全身清洁一下,以防止残留在身上的信息素影响到园区里其他人。”

    两人路过酒庄后院的拱门时,等在一旁的工作人员拿起仪器在简涟和温纯身上不断扫出“嘀嘀”的声音,声音停止后,工作人员收起仪器向两人鞠了一躬。

    按下手环上的红色紧急按钮后,密室的鬼怪NPC便结束了自己的工作,从酒庄到老槐树的一段路上都没再见到任何鬼怪NPC的踪影,温纯出来以后紧绷着的肌肉和神经才放松了下来。

    用老槐树做掩饰的出口也是恐怖密室的后门,江以槐和竺子骞坐在后门专设的休息区,一人手里拿着一瓶水果味的汽水,手上还提着两瓶未开盖的汽水。

    “没想到温纯这小子还挺能装的,愣是把我给骗过去了,我还以为他真这么胆大呢!”条纹塑料吸管在江以槐嘴里被咬成了个扁嘴,出了密室她又开始嘚瑟起来,全然忘了自己在密室里被吓得抱头鼠窜的样子。

    竺子骞没有附和她,而是将视线放在了密室后门微动的黑布门帘,走出来的两人身上。

    “竹子?你发什么呆呢?”江以槐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刚想转过头看看他在看什么,面前便笼罩了一层阴影,她抬头看去,尴尬地笑了笑,“呵呵呵,队长你们出来了!你说说、你温纯,早知道你那么怕鬼,我就不挑这个恐怖密室来玩了呵呵呵”

    她原本以为以温纯死要面子脾气又冲的性子,听见她说的这话不呛她几句也要冷冰冰地瞪她一眼才肯罢休,哪会像现在这样垂着头要死不活地靠在简涟的肩上,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江以槐:“?”

    转性了这是?

    江以槐把脑袋往下探了探,对上他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卫教练平时总是教导我们要有队友爱,温纯,你怕鬼这件事我不会说出去的!”

    竺子骞没眼看她在这儿吹,也不知道刚刚是谁怕得缩在自己身后,他转过身默默喝起了汽水。

    温纯:“”

    谁跟你有队友爱啊? ? ?

    到底是谁挺能装啊? ? ? ?

    这就是普信大直A吗? ? ? ? ?

    他现在比平时还要清醒数百倍,方才的旖旎和缱绻被他的理智死死压了下去,和肩膀的主人进行过那么亲密的交流,他现在只想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好快点回到酒店去。

    但江以槐是个没眼色的,一个劲的凑到他跟前惹人注意,终于他忍无可忍睨了她一眼,低声道:“我记得进密室之前工作人员说过,如游客需要,游玩过程的全程录像可从园区拷贝带走,作为游玩纪念。”

    江以槐:“!?”

    这么重要的事情她怎么忘了! ?

    完了完了,惹了温纯这尊瘟神,她在帝国帅气迷人总A的形象要毁于一旦了!

    一位穿着黑色西装的工作人员拿着平板,从密室操作台那边走了过来,近距离看到几人的相貌,准备说出口的话顿了顿:“几位游客你们好,是这样的,虽然你们因为突发事况按了红色紧急按钮,但从我们这边的录像上看发现几位游客已经知晓了密室的正确出口。”

    “对对对!是我们队长发现的。”江以槐试图转移注意力。

    “所以几位游客算是已经完成了一半密室任务,如果几位游客能够还原百分之八十五的故事真相,那么本密室项目可为几位游客提供旁边看台上的大型玩偶四只。”

    工作人员转向几人中被称为队长的游客,女人相貌冷峻、轮廓分明,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平直的薄唇,举手投足之间有一种不可冒犯的威压,在看到她还搀扶着一个同伴,眉宇间隐隐透露着不耐烦的意思,他抬手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温纯微微抬头往玩偶看台上望去,玩偶看台是阶梯式的,每一层阶梯上都摆着一个足有一人高的毛绒玩偶,这些玩偶中有一只黑豹样式的玩偶,身上套着冲锋作战装,竖着尖尖的耳朵、一双酷酷的大眼睛,衬得玩偶的表情都有点冷酷的感觉。

    有点像简涟。

    “想要那个?”简涟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指了指那只坐在众多玩偶中间的有点不可一世的黑豹玩偶。

    温纯刚想抬头看一眼简涟,又想起他还处在尴尬的境地,硬生生将头低了下去没有回话。

    “如果我推断得没错,这个恐怖密室的故事背景在一九四一年和平的旧时代,主人公是一位旧时代的大家闺秀,名叫苏秋白。苏秋白的父亲是个小商人,她家家境在那个时代算得上是小康,所以在那种重男轻女的社会也有接受教育的机会,很快苏秋白便读到了高级中学,认识了一位叫喻风的异性。”简涟将自己心中对密室故事的推测娓娓道来。

    “尽管旧时代的封建教条数不胜数,但两人还是被对方展现出来的灵魂特质所吸引,日渐相互生出了爱慕的情绪,可惜好景不长,苏秋白的父亲不满足于小商人的身份。”

    简涟说着停顿了一下,靠在她肩上的温纯似乎听得十分认真,温热的脸蛋贴在了她的锁骨,柔软的触感让她不由得想起了温纯腺体那块柔软的皮肤。

    一旁的江以槐也听得入了迷,在密室里她只知道主角是个鬼,其他的因为太害怕了没记住多少,现在出了密室没了害怕多了好奇,迫不及待地催促道:“队长你别停啊,后来呢?”

    简涟收回思绪,继续说:“平安镇在市区的边缘,他听说镇上的大酒庄搭上了市里的洋大人做起了出口买卖,他也想跟镇上的大酒庄合作做出更大的生意,奈何他一个小商人手里拿不出来合作的筹码,于是未经苏秋白同意,将她以妾室的身份卖给了酒庄的大儿子做姨太太,不知情的苏秋白却已经和喻风约定好考同一所大学。”

    “苏秋白知道家里给她定的亲事后,整日以泪洗面,同喻风也逐渐疏远了,再说那大酒庄的大少爷平日里不学无术,经营之法更是一窍不通,哪怕是利用家里的资源和关系出去留了学,也没什么大作用,这位大少爷回国后知道家里定的这门亲事,便有事没事以苏秋白未婚夫的名义去学堂骚扰苏秋白。”

    “直到有一次苏秋白下学被酒庄大少爷堵到了无人注意的小巷子里,又以未婚夫的名义逼她就范,这时,被苏秋白疏远多天的喻风不知何时跟了过来,撞见了这一幕,竟失手打死了酒庄大少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