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凉薄女穿进玛丽苏文演偏执反派 > 75. 第七十五章
    “哦,好。谢谢你。”文菁从前挡风玻璃望出去,路长而收束却不知道末点在哪,她只能条件反射般回复。

    奚措伏很慷慨:“没事,不用谢。”

    “不对。不是这个。”文菁还是觉得不对。

    姜沛礼问她:“是什么不对?”

    这个问题倒是把文菁问倒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心底感到的怪异到底是什么。她只知道她的直觉还从未对她说过谎,可难道这次是例外呢?文菁感到难以判断。

    见她不语,奚措伏顺势提议说,“假期还有一段时间,文菁你要不要去哪玩?芬兰去吗?姜沛礼的爷爷奶奶家那边可以坐雪橇,那种鹿背的。”

    “我就不了。想去的话你们去吧。”

    “为什么不去?你不喜欢那里吗,那我们换个地方如何?”奚措伏不肯放弃。

    “不是。长途飞行好累,我之前回家了一次懒得再飞了。”

    “哦……好吧。”奚措伏撇撇嘴,深感遗憾。

    车行驶至文菁所住的公寓楼下,文菁开门下车,“谢谢你们送我回来,下次再见。”

    两人朝文菁招手,文菁从大厅走到电梯间等电梯。

    奚措伏从外面跑进来,文菁看见他,“怎么了?”

    “你……你的驾驶证落在车上了。”奚措伏脸色有些怪异,神情也是欲言又止模样。

    “谢谢你。”文菁道谢接过,顺手放进大衣敞口口袋里。

    奚措伏还没有走,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电梯已经到达指定层。

    “怎么了?”文菁问他。

    “你是不是骗了我们?”

    “骗什么?”

    “你跟姜沛礼说你是十九岁对吧。”

    “嗯?是啊。”

    文菁不知道这有什么好骗的。

    “可按照你驾照上的出生日期算,你明明是二十四岁!过完下个生日就二十五岁了!”奚措伏突然拔高音量愤怒地控诉,甚至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文菁也茫然了,她从兜里掏出奚措伏刚递给自己的那张驾照,这才发现事实胜于雄辩,奚措伏说的是真的。

    电梯门开了又关,没有人进入。

    文菁平静地脱下肩上的包,开始翻找。

    奚措伏问她:“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你告诉姜沛礼了吗?”文菁答非所问。

    “当然没有!我怎么可能告诉他你骗了他……不对,你怎么毫无愧疚之心。”

    文菁从包里掏出一张外表一模一样的驾驶证,夹在指尖:“这才是我的驾照。”

    奚措伏接过去,拿着看了又看,两张驾驶证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文菁的出生日期。

    “什么意思?哪张才是你的驾照?”

    “都是。”

    奚措伏:“???”

    文菁压低声音:“这张是假的。”

    奚措伏不可思议地抬头看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文菁刚准备开口解释,奚措伏又抬手打断她,“我知道了。我懂,我懂了。”

    还什么都没说的文菁:“?”

    “你懂什么?”

    “你是不是买酒用?”

    文菁:“……”还真被他给说对了。

    她点点头。

    就在文菁终于以为此事终于要在时完结时,奚措伏突然说:“你能不能给我也弄一张。”

    文菁:……

    “可以。”她说。

    奚措伏重新喜笑颜开:“既然如此,那我们今晚去喝酒吧。”

    “去哪里喝?”

    “酒吧。”

    “这个东西不能那么快就做好的。”文菁不会问他要用这个去做什么,东西给他了要怎么使用就与她无关了,但现在奚措伏的邀请让她觉得自己给自己找了个不小的麻烦。

    “我知道一家可以去的。”

    文菁伸手重新按亮了电梯按键:“我还是不去了。我好累,要回家睡觉。”

    一直停留在此层楼的电梯打开门。

    奚措伏还想再说点什么,可文菁不等他开口就已经走进电梯内。

    “下次再见吧。”电梯内的人说。

    “好吧。”奚措伏无法,只得挥挥手,“那你回去好好休息。”

    “嗯。”

    文菁在公寓里放下自己的东西又重新收拾了些衣物和自己常用的洗漱用品去酒店住。在酒店泡澡的时候,文菁突然感觉自己的肋骨特别痛,但从浴缸里出来,又在镜子前仔细检查后,她发现身上没有任何受伤的部位,疼痛的位置连淤青也没有,这也太奇怪了。

    疼痛越来越强烈,强烈到难以忽视的程度。文菁不懂什么医学知识,以为是肋骨软骨炎,吃了颗布洛芬就睡下了。

    文菁睡得迷迷糊糊,意识都还没消散天就已经亮了。

    强迫自己从床上爬起来,文菁又去看了心理医生。没有来得及提前预约,但她很幸运的遇上了空闲时间,心理医生说很久没见到文菁了。文菁疑惑,她记得自己明明有按时复查,可自己的病历上却又不是这么显示的。

    早上,文菁做了很多检查,结果显示她的前岛叶和杏仁体处于异常活跃的状态,虽然前额叶的功能还没有完全恢复但已经比之前好很多了。

    换句话说,她的情绪在逐渐恢复,但由于长期被压抑,原始情绪中枢的反应非常强烈。

    同时,她的去甲肾上腺素活性陡然飙升,但血清素和多巴胺没有跟上,所以她会感到烦躁和易怒。

    心理医生隔着桌子倾身靠近她,“感到烦躁和愤怒都是正常的,你不要觉得不安……”

    “不同药物的效果和副作用都是不同的,你可以先看,再根据需求做出选择。”

    文菁选择了提升多巴胺和去甲肾上腺素可以改善专注力精力和动力的安非他酮作为主要治疗药物。

    “虽然它不会引起情感钝化和性功能障碍,但它会让你变得烦躁愤怒,还会加重你的失眠。有可能还会耳鸣等一系列症状,你确定吗?”

    文菁点点头,平静得不能再平静。

    末了,文菁随便找了家餐厅吃饭,吃了没几口,文菁觉得已经够了,她吞了新开的药,付完小费就起身离去。文菁回到昨晚居住的酒店收拾东西回公寓住。

    正午的阳光洒在雪上,明亮得晃眼。

    姜沛礼昨天发消息说今天他姐姐要来纽约,可能他会回到芬兰去看他爷爷奶奶一趟,奚措伏说姜沛礼如果要去他也要去,所以文菁将会获得一段非常清闲的日子。

    她买了些清洁剂,准备给公寓来个大扫除,然后找点跟专业有关的事做。

    当文菁提着她买的几个新的陶瓷杯和新地毯、各种香薰等几大袋东西回到公寓的门口时,她瞧见姜沛礼正笔挺挺站在她公寓门口。

    听到电梯响声,他立即回过头来。

    “你怎么在这?”

    计划被打乱,愿景被打碎,文菁有点烦。

    姜沛礼立刻解释道:“我来找你,但按门铃和敲门都没有回应。”

    不,是很烦。

    文菁举起手里的袋子晃了晃:“我出去了。”

    “嗯。我看出来了。重吗?给我吧。”

    “不用。你在这站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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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好几个小时了。”

    “那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或者去楼下街上找个咖啡店坐。”

    “我没有你的电话,怕和你错开。”

    文菁沉默一瞬,发现自己的脑子里竟然没有关于自己有没有给姜沛礼电话这件事的信息,只好被迫认下这个现实,“不好意思。我现在就告诉你我的号码。”

    听到文菁的话,姜沛礼却没有立刻拿出手机将号码收入通讯录,连任何掏手机的意思也没有。反而,他目光灼灼盯着她身后的门,“不请我进去坐坐吗?我在这站了很久,腿好酸。”

    文菁没回答同意还是不同意,她抬起头,问:“你怎么把头发染黑了?”

    姜沛礼似乎早已想好答案只等她开口般,没有任何思考的停顿就立刻答:“不好看吗?黑发根长出来了,我懒得补,索性直接染黑了。”

    文菁看着他,这一头黑发衬得他面部线条都变锐利了些,礼貌道:“我没有觉得不好看。只是感到有些……新奇,毕竟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你黑发的样子。”

    姜沛礼脸色唰的一下黑了。

    也许换了新发型的人就是格外脆弱,毕竟找一个合适且懂得自己的理发师是很难得的事。文菁无奈连忙改口:“你黑发很好看。完全不一样的风格,但非常适合你,特别好看。”

    大概是越找补越凸显她的心虚,一向笑嘻嘻的姜沛礼在此刻被弄得脸色愈发难看,文菁只好讪讪闭嘴。

    她心里感叹,果然,自己不擅长与人打交道。

    文菁叹了口气,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不能找你吗?”姜沛礼突然变得蛮不讲理起来。

    “……可以。”

    照顾一下换了新发型的人的脆弱吧,她告诉自己。

    “对了。你不是说你姐姐来纽约看你了吗?那你怎么还有空来找我?”

    “她和男朋友出去玩了。”

    “哦。”提着一大堆东西的文菁终是没忍住转过身抬起手用指纹开了门,姜沛礼跟着她走进屋内,文菁将购物袋统统放在玄关。

    姜沛礼进屋时,跟他第一次来这里似的,还怪异地扫视了一圈文菁的屋子。可是实际上,他第一次来时,也没有这样怪异得如同巡视领地一样的行为。

    文菁也学着他扫视了一圈,随后她也终于知道姜沛礼为什么会这样看这个屋子了。文菁了然地按下拉开床帘的按键,落地窗外的阳光曝进屋内,霎时间,屋子里的空气如同一杯充满杂质的水,她有些尴尬地解释:“我还没来得及打扫。”

    所有的家具上都盖了防尘布确实有些怪异,但文菁又不想在打扫之前揭开这些布,虽然地上的灰尘已经用扫地机器人扫过,可说不定还有她没发现的地方呢?还有很多东西需要清洁。

    “那你昨天怎么住的?”姜沛礼似乎没注意到她尴尬窘迫的境地。

    “我昨天?住了酒店。今天早上回来的。”顿了顿,想要赶客的文菁假心假意致歉,“可能没法请你坐了,真是不好意思。”

    “没关系。”姜沛礼毫不在意,“怎么不提前叫保洁?”

    “我不习惯别人来打扫。况且这个公寓也没多大,我自己来也要不了多久。”

    文菁看见姜沛礼在听见这话后莫名突兀地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她觉得今天的姜沛礼说不出的古怪,还有点神经。

    以及……他的瞳孔颜色似乎变深了些?

    仿佛听见文菁的声音才回过神一般,姜沛礼神情空了好久。

    “啊?你看错了,我没笑。我帮你一起打扫吧,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