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本源气池
集训基地设在京都郊区的一座军营里。
二十名正选队员住进一栋独立小楼，每人一个单间，三餐有专门的营养师调配，训练设施全是顶级。
带队的是三位七品巅峰宗师：军部的铁木，教育部的刘破虏，武道协会的吴川。
第一天上午，铁木把所有人集合到训练场。
“团队战，不是单打独斗。”他扫视着二十人，“你们二十个，都是天才，都傲气。但到了全球大赛的团队战，个人再强，如果配合不好，一样输。”
“接下来一个月，你们要学的第一课，就是配合。”
他把二十人分成四组，每组五人，进行对抗训练。
凌夜和方平分在一组，同组的还有傅昌鼎、谢磊，以及一个军部推荐的六品巅峰，叫孙明宇。
对手是苏浩然那一组，成员包括王金洋、李寒松、姚成军，外加一个镇星城出身的女生，叫苏云曦。
“第一场，规则很简单。”铁木说，“两组对抗，击败所有对手或占领对方旗帜，算赢。不准故意杀人，其他随意。”
两组人分开准备。
方平拉着四人围成一圈。
“苏浩然那组，苏浩然七品，王金洋六品巅峰，李寒松六品巅峰，姚成军六品高段但精神力强，苏云曦六品中段辅助。实力比我们强。”
“那怎么打？”孙明宇皱眉，“硬拼肯定输。”
“所以不能硬拼。”方平看向凌夜，“老凌，你的精神力能同时连接我们四个吗？”
“连接可以，但维持不了太久。”凌夜说，“最多五分钟。”
“五分钟够了。”方平在地上画示意图，“开战后，老凌用精神力连接我们，实现即时指挥。我们佯攻苏浩然，实际目标是苏云曦。她是辅助，战斗力最弱，先把她打掉，他们就少了一个治疗和增幅。”
“苏浩然不会让我们得逞。”谢磊说。
“所以需要有人牵制他。”方平看向孙明宇，“孙哥，你是军部出身，擅长防御战法。你主防，拖住苏浩然三十秒，能做到吗？”
“三十秒……我试试。”孙明宇咬牙。
“傅昌鼎，你和我一起攻击苏云曦。谢磊，你负责干扰王金洋和李寒松。”
分配完毕。
“准备，开始！”
铁木一声令下，两组人同时冲入训练场。
场地模拟了复杂地形，有丘陵、树林、废墟。
苏浩然那组直接抱团推进，阵型严密。
方平这组散开，从三个方向骚扰。
凌夜的精神力散开，连接四人。
“左前方，李寒松右翼有破绽，孙明宇佯攻！”
孙明宇立刻冲向李寒松，一拳轰出。
李寒松咧嘴一笑，不躲不闪，硬接！
砰！
孙明宇被震退三步，但成功吸引了李寒松的注意力。
“就是现在！傅昌鼎、方平，冲苏云曦！”
傅昌鼎和方平从侧面杀出，直扑苏云曦！
苏云曦脸色一变，立刻后退。
苏浩然转身救援，但孙明宇咬牙顶上，死死缠住他。
“别想走！”孙明宇爆发全部气血，形成一道防御屏障。
苏浩然皱眉，一掌拍碎屏障，但耽误了两秒。
两秒，足够了！
方平一刀斩向苏云曦，傅昌鼎从背后包抄。
眼看就要得手，王金洋突然杀到！
血色长刀拦下方平的刀，姚成军的精神力锁定了傅昌鼎。
“老凌！”方平大吼。
凌夜将全部精神力集中，对姚成军发动干扰！
姚成军动作一滞。
傅昌鼎趁机突破，一掌拍在苏云曦肩上，将她推出场外！
“苏云曦出局！”
少了辅助，苏浩然那组的阵型开始松动。
但苏浩然也发怒了。
七品宗师的气血全面爆发，一掌拍飞孙明宇，转身冲向方平！
“撤！”方平下令。
四人迅速后撤，借助地形周旋。
凌夜的精神力连接开始不稳定，五分钟快到了。
“还剩十秒。”凌夜传音。
“够了。”方平看向傅昌鼎，“帮我挡王金洋三秒。”
“明白！”
傅昌鼎冲向王金洋，千影步展开，留下三道残影。
王金洋一刀斩碎两道残影，第三刀被傅昌鼎硬扛下来。
就这三秒，方平绕到李寒松身后，一刀斩向他后颈！
李寒松察觉，回头一拳轰出！
但他忘了，方平最擅长骗人。
这一刀是虚招！
真正的攻击来自凌夜——精神力尖刺直刺李寒松眉心！
李寒松闷哼，动作僵直。
方平趁机一脚将他踢出场外！
“李寒松出局！”
五打三，局势逆转。
但苏浩然也怒了。
他不再留手，浩然剑雏形浮现，一剑斩向方平！
这一剑，躲不开！
凌夜咬牙，强行凝聚漩涡，挡在方平面前。
剑斩漩涡！
漩涡剧烈扭曲，但这次没溃散！它扛住了！
虽然只扛了一秒就崩碎，但这一秒，足够方平躲开。
“停！”
铁木的声音响起。
“时间到！平局！”
双方停手，喘着粗气。
铁木走过来，看着凌夜：“那个漩涡，是你的具现物？”
“雏形。”凌夜说，“还不完整。”
“能挡苏浩然一剑，已经不错了。”铁木点头，“继续完善。”
他又看向方平：“战术执行得不错。但你们太依赖凌夜的精神力连接，如果他被针对，你们就完了。”
“我们会注意。”
“解散，下午练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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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方平溜进凌夜的房间。
关上门，布下隔音屏障。
“老凌，今天训练时，我看你的漩涡比昨天完整了一些。”
“嗯，吞噬苏浩然一剑的能量，有进步。”
“那就好。”方平从怀里掏出王战之地的地图，摊在床上，“气池的位置，在这里。”
他指着一个红圈。
“每三年开放一次，距离下一次开放，还有两个月。正好是全球大赛结束后的时间。”
凌夜看着地图：“池底真有吞天战王的传承？”
“我老祖宗说的，应该没错。”方平拿出那枚戟头玉坠，“这玉坠和传承有关，具体怎么用，要到了池底才知道。”
他收起地图，表情严肃。
“老凌，有件事得跟你说。苍猫找过我了。”
“苍猫？那只大猫？”
“对。”方平点头，“它昨天突然出现在我房间，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主要是关于吞天战王的。”
“它说什么？”
“它说，吞天战王当年想吞天，结果被天吞了。”方平皱眉，“还说他的传承有问题，让我们小心。”
凌夜沉默。
苍猫是上古神兽，知道的东西肯定多。
“你觉得该信吗？”他问。
“一半一半。”方平说，“苍猫虽然懒，但很少撒谎。不过它说话总说一半，剩下的得自己猜。”
他顿了顿：“传承我们要拿，但得做好万全准备。到了池底，你先别急着碰传承，等我检查过再说。”
“行。”
“另外，集训这一个月，你得把精神力再提升一截。”方平说，“我打听到，全球大赛的团队战，会有限制能量的特殊场地。那种场地，精神力武者优势很大。”
“我会抓紧。”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方平才离开。
凌夜盘膝坐下，开始观想漩涡。
脑海中的灰色漩涡，比之前清晰了很多，转速也快了。但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缺了……核心？
一个漩涡，应该有个核心。像台风眼，看似平静，却掌控一切。
他尝试在漩涡中央凝聚一个点。
失败了三次。
第四次，他将一丝化元真气注入那个点。
嗡——
漩涡突然加速旋转！
中央出现了一个微小的光点，灰中带银，像一颗星辰。
【具现物完善度：30%】
提示音在脑海响起。
凌夜睁开眼睛，掌心浮现出漩涡虚影。
这次的漩涡，中央多了一个光点。虽然很小，但确实存在。
他感觉，这个漩涡的吞噬和转化效率，提升了至少一成。
“有进展？”
门口传来声音。
凌夜抬头，看见姚成军站在那里。
“姚兄，请进。”
姚成军走进来，看了眼凌夜掌心的漩涡。
“核心点，你找到了。”
“嗯，刚找到。”
“恭喜。”姚成军说，“有了核心，具现物才算真正成型。接下来就是不断壮大核心，完善结构。”
他顿了顿：“不过我要提醒你，吞噬类具现物，壮大核心的方式，可能是吞噬。你每吞噬一次，核心就会壮大一分。但吞噬的杂质，也会积累在核心周围。如果杂质太多……”
“会污染核心，导致失控。”凌夜接话。
“你知道就好。”姚成军说，“路是你选的，自己走好。”
他转身离开。
凌夜看着掌心的漩涡，眼神坚定。
杂质？
他有转化器，可以炼化。
这条路，他走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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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训第三周，团队配合训练进入实战阶段。
四组人两两对抗，输的那组要加练到半夜。
凌夜这组运气不好，抽到了苏浩然那组。
这次，苏浩然改变了战术。
开战后，他直接锁定凌夜，全力攻击！
“先打掉精神力核心！”苏浩然下令。
王金洋、李寒松、姚成军同时围攻凌夜！
压力巨大！
凌夜咬牙，漩涡展开，硬扛三人攻击。
吞噬！转化！
狂暴的能量冲入体内，经脉剧痛。但他没退，疯狂炼化！
【警告：经脉受损程度40%……45%……】
【检测到高质量能量，炼化中……】
【具现物完善度：32%……33%……】
在生死压力下，漩涡核心的光点，又亮了一分！
“老凌！”方平想救援，但被苏浩然拦住。
“你们输了。”苏浩然一剑斩下。
凌夜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他将全部精神力注入漩涡核心！
嗡——
漩涡突然膨胀，将王金洋三人的攻击全部吞了进去！
然后，反吐！
三道被转化过的能量，反向轰向三人！
猝不及防，三人被震飞！
虽然没受重伤，但阵型乱了。
方平抓住机会，一刀逼退苏浩然，和傅昌鼎联手打掉了姚成军。
“姚成军出局！”
局势再次逆转。
最终，这场打了二十分钟，凌夜这组险胜。
但凌夜也到了极限，战斗结束后直接吐血昏迷。
醒来时，在医务室。
方平守在床边。
“医生说你经脉受损超过五成，需要静养一周。”他说，“不过你的具现物完善度，应该提升了不少吧？”
凌夜内视，漩涡核心的光点，已经变成黄豆大小。
完善度：38%。
“值了。”他说。
“是值了。”方平笑，“不过下次别这么拼命。离大赛还有两周，你要是伤没好，就麻烦了。”
“我会注意。”
凌夜闭上眼睛，继续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