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好多了。”

    “这个药膏我闻过了,比昨天那支好闻,还没有太大药味,我们换这支吧。”

    “今天管家教我参加宴会的规矩了,好难学。”

    “但是你放心,为了妈妈爸爸,当然还有姐姐,我会好好学的!”

    ……

    灯具在寂静的夜里点燃起一盏橘黄的光,小姑娘的眼睛也跟着一闪一闪的。

    许南星的话很多,叽叽喳喳的围在许清影耳边,就像她包裹住她脚踝的手。

    许清影不知道她有没有觉得这滔滔不绝的声音聒噪,只是她这样的日子她想多留几天。

    可这次的伤实在太轻,没过两天她的脚伤就好了,现实情况也由不得她假装拖延——

    这月的最后一个周末,她将踩着高跟鞋,和许南星一起走入庆祝她回到这个家的宴会。

    “许小姐这身形谈吐一看就是佩宁的孩子。”

    “我看眉眼间和老夫人更像呢!”

    ……

    周围恭维此起彼伏,总有人过来跟许南星寒暄套近乎。

    许清影知道从今天开始,这些恭维很多都不会给她了。

    酒杯碰撞的声音中,许清影看着许南星不断被宾客裹挟,离她远去。

    周围浮光掠影,许清影站在原地,好像在看那不属于她的命运……

    “呦,这不是许大小姐吗?”

    许清影还在望着许南星的身影,下一秒讥诮声就挡住了她的视线。

    那人抱臂,巨大的烧边裙摆像一朵燃烧过得枯粉玫瑰,挤得许清影快没有了站的位置:“不好意思我忘了,你现在已经不是许家的孩子了。人家正牌回来了,你这个鸠占鹊巢的人怎么还有脸站在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