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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却不知道,这模样在李建民眼里有多可爱,多呆萌。就像女孩学防身术,本来对方没那意思,你这一摆架势……反倒让人心痒了。

    李建民步步紧逼,娄小娥连连后退,直至墙角。李建民俯视着面前的傻蛾子,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这下没处跑了吧!”他伸手捏住娄小娥白皙的下巴……

    李建民突然偷袭,娄小娥心中暗骂这狗男人!

    她感到呼吸困难,胸口发闷,全身仿佛溺水般湿透,大汗淋漓。

    过了不知多久,娄小娥用尽全力推开面前如山的李建民,终于得以喘息,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她双眼湿润,目光死死盯着旁边神色自若的李建民,心中又气又恼,这人真是……可恶!

    李建民看着娄小娥这副模样,脸上尽是得意。

    “媳妇,你这体力不行,以后我得多带你做些有氧运动,再教你几个词儿,

    “够了!厕所在哪?我要去一下。”娄小娥呼吸稍稳,贝齿轻咬。

    这  ,害得她双腿发软……也怪自己不争气。

    “就在外边,我带你去。”李建民虽不解,还是领着她往外走。

    他可不放心让娄小娥独自在这四合院里走动,谁不知道这儿住的尽是些禽兽。

    站在厕所外,李建民回味着刚才的一幕,心头一阵荡漾。

    前世他只在地下世界游走,这一世总算开了张,心情格外舒畅。叫娄小娥过来,真是他重生后最明智的决定。

    不一会儿,娄小娥微红着脸走出来,狠狠瞪了李建民一眼。

    “走吧,赶紧去买被褥什么的,再耽搁天就黑了!”

    “好,跟我回去骑自行车。”

    娄小娥乖乖跟在李建民身后。这四合院她早有耳闻,也见识过,李建民不愿她和这些人打交道,她也赞同——反正没几个好人。

    除了前院那个有点抠门的教书先生。

    李建民骑着自行车,载着娄小娥往供销社去。这次他没带小丫头,毕竟和嫂子约会,多个电灯泡可不方便。

    刚出巷口,就见李潇潇和何雨水几个  妹在跳皮筋,小丫头笑得一脸灿烂,玩得正欢。

    李建民朝她喊道:“潇潇,你在这儿玩,哥去供销社给你买点东西!”

    “嗯,去吧去吧!”小丫头头也不回地摆摆手。

    李建民看向她身后那个瘦弱的小姑娘,笑了笑:“你就是雨水吧?我是潇潇的哥哥李建民。谢谢你之前我不在时给潇潇东西吃。”

    “以后要是饿了、有什么事,就来我家。只要我有一口吃的,就不会少你一口。”

    傻柱虽然接济贾家,但数目不多,何雨水虽然瘦弱,气色倒还过得去。

    十三岁的何雨水已经上初中,懂得不少,心智也比同龄人成熟。

    她先是一愣,脸上闪过一丝怯意:“不用了建民哥!我傻哥会照顾我的!”

    “丫头,你帮过潇潇,就是我李建民的恩人。你是你,你傻哥是你傻哥,这我还是分得清的!”

    “建民哥说话算话,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李建民语气诚恳。

    他这么说,是因为知道原著里傻柱只顾着照顾贾家,几乎不管何雨水,害她常常挨饿。现在提前说开,也算是打个招呼。

    见李建民态度真诚,何雨水怯怯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建民哥。”

    李建民笑了笑,朝两个女孩挥挥手,带着娄小娥骑车往供销社赶去。

    “建民,你好像特别心疼那个叫何雨水的小姑娘?”后座上的娄小娥好奇地问。

    李建民没瞒她:“何雨水是傻柱的妹妹,傻柱一直喜欢秦淮如,动不动就把自己的饭盒送给贾家。”

    “那饭盒本来是给何雨水当晚饭的,傻柱这人粗心,饭盒给了贾家,就不管妹妹了,害得何雨水经常饿肚子。”

    “这丫头命比潇潇还苦。以后你嫁过来,多留意她一些。不管怎么说,潇潇快饿死的时候,雨水给过她吃的。”

    “就冲这点,咱们家得报恩。”娄小娥点头:“我明白了,我会注意的。”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李建民语气里带着调侃。

    娄小娥脸一红,轻轻捶了下他的后背,低声说:“就知道欺负我!”

    李建民不以为意:“你是我媳妇,不欺负你欺负谁?”

    娄小娥白了他一眼,又想起之前的话,惊讶道:“你说傻柱喜欢秦淮如?可秦淮如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自从李潇潇那件事后,娄小娥特意打听了四合院的情况,对里面的人和事都摸得清清楚楚。

    “傻柱他爹跟一个寡妇跑了,听说他爷爷也是。何家就喜欢别人家的媳妇,这是他们老何家的传统。”李建民翻了个白眼解释道。

    娄小娥很震惊,一时难以接受:“我……我之前也了解过你们院的情况,但真没想到傻柱是这样的人。”

    “以后你就知道了。不过你嫁过来不用怕,傻柱要是敢用那种眼神看你,你告诉我,我收拾他!”

    娄小娥点点头。她知道李建民的身手,心里顿时踏实不少。

    两人一路聊着,微风里飘着娄小娥身上的淡香,彼此都享受着这份宁静与温馨。

    不知过了多久,李建民停下自行车,正要带娄小娥往里走,却被娄小娥轻轻拽住。

    李建民正疑惑,娄小娥白了他一眼,拿出一叠票据递给他。

    李建民心头一暖,知道她是怕他丢面子。都说娄小娥傻,可这细心劲儿,哪里像傻蛾子?

    他目光微动,把票据还了回去,又从兜里取出一叠大黑十,大约两百块,递给娄小娥,

    笑着说:“以后家里你管钱,这次我就当个搬运工。”

    看着眼前这一叠钱,娄小娥心里感动,也感激李建民对她的信任。

    她伸手接过钱,和李建民一起往里走。反正自己早被他占尽便宜,这辈子就认定他了。

    这么一想,娄小娥拿钱也更心安理得,俨然已是李家的女主人。

    李建民把她的神情看在眼里,知道从这一刻起,这傻蛾子再也逃不出他的掌心。

    “哟,建民!又陪对象来啦?”刚进门,供销社的服务员就笑着招呼。

    “是,家里要添点东西,就叫晓娥一起来看看。”李建民爽朗一笑。

    他干娘是这里的供销社主任,这些人都算自己人,李建民也没客气。

    “那你们小两口快去吧,今天人多,注意着点!”

    “好!”

    简单聊了几句,李建民和娄小娥便在供销社里边走边看。

    供销社就像个大型商场,什么都有的卖。

    李建民一直跟在娄小娥身边,目光几乎没离开过她,看得娄小娥浑身不自在。

    “你别老盯着我,怪别扭的。”她走近低声说。

    “你好看才看嘛。瞧周围多少人看我们,那是羡慕。我得看紧点,怕你跑了。”李建民得意地说。

    娄小娥白了他一眼,知道管不住,索性随他去了。没过多久,她也渐渐习惯了。

    转了一会儿,两人来到卖被褥、床单等床上用品的地方。

    “建民,这床单不错,给潇潇用正合适。床垫也要,被子先拿三床吧,等我嫁过去再添。”

    娄小娥一边挑拣,李建民一边点头应和,一副妇唱夫随的模样。

    周围路过的人看着这对小情侣,都露出会心的笑容,仿佛想起自己当年谈对象的情景。

    半小时后,李建民扛着三床被子、三个床垫和床单走出了供销社。

    “家里还有些东西没买,过阵子再来吧。”娄小娥意犹未尽地说。

    李建民点点头,眼下只是置办些过冬的用具,等结婚时肯定还要再添,倒也不急。再说这么多东西,他那辆自行车也实在装不下了。

    “你骑车先回吧,我扛着这些东西走回去就行。”

    娄小娥却摇头,看他手里提得满满当当,有点心疼,便提议:“把床垫床单搭在车杠上,后面用绳子绑三床被子,咱们推着车走。”

    “行,只要你不嫌累。”李建民微微一笑。

    “我可没你想的那么娇气。”

    两人一路推着车,有说有笑,娄小娥的笑声没停过。

    到家时,天边已镀上金黄,暮色四合。

    帮着把床垫、床单和被子都归置好后,娄小娥起身告辞。

    “我该走啦。”

    “吃了饭再走吧?”李建民眼里满是不舍。

    “下次吧。刚才回来时,我看你们院好多人往这边瞧,我可不想被她们当热闹看。”

    “好,都听你的。”

    李建民推车出门,朝外头正玩着的小丫头喊:

    “潇潇,我送你晓娥姐回去,你在家好好的!”

    李潇潇点点头,拍拍胸脯,一副小大人样:

    “哥你去吧,我看家!潇潇长大啦,会看门的!”

    两人相视一笑,李建民脚一蹬,踏着夕阳骑远了。

    把娄小娥送到小别墅前,李建民趁她不注意,飞快在她额上亲了一下,下一秒就蹬车溜走了。

    娄小娥一愣,回神时人已不见。望着空荡荡的街,她站了一会儿,忽然扑哧笑了。

    这家伙,胆子真大,在她家门口都敢这样……真是,美好的一天。

    抬头望去,金色的黄昏不知何时已转为漫天红霞,像火烧似的,壮丽极了。

    娄小娥脸上漾着笑,轻轻推开家门。

    门一开,娄母竟从门后跌了出来。她拍拍灰,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转身就进了屋。

    留下娄小娥在原地  ……

    很快她反应过来——娘这是在偷看?那她跟李建民刚才那一幕,岂不是全被看见了?

    ……

    李建民心情颇好地蹬回四合院,趁四下无人,从空间里取了些鸡蛋和鸭蛋。

    一个星期过去,农场里的鸡鸭鹅都已长大,蛋也陆续收进了仓库。

    现在他正让它们孵新一批小鸡小鸭,往后吃肉就不愁了。

    回到院里,他顺手给了阎老抠一个鸭蛋,算是打点人情。

    跟这老家伙搞好关系也算为将来铺路,之前他独自一人,往后蛾子嫁进来,总得有个能说话的人。

    阎家还不错,虽然有点抠门,但人品靠得住,以后说不定有需要他们帮忙的地方。

    举世皆敌是因为没有靠山,有了牵挂就有了弱点,想要弥补就必须找帮手,阎福贵是个不错的人选。

    大不了以后用钱解决!

    在阎福贵的夸赞声中,李建民推着自行车进了中院。

    天色渐晚,暮色吞没了半边天空。

    中院里,秦淮如还在洗洗涮涮,装作贤妻良母,维持着自己的好名声。

    李建民轻轻摇头,人各有各的活法。他瞥了眼门口那个三角眼盯着他的人,脸上又恢复了冷漠。

    “哥哥!你回来啦!潇潇好饿呀!”小丫头满脸污垢,扑过来可怜巴巴地说道。

    “好,哥哥这就给你做晚饭。”李建民捏了捏她的小脸,露出温和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