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气氛热烈,富豪们将筹码不断推向赌桌,一掷千金的豪气引得身边女伴满眼痴迷。

    女伴们的崇拜目光,也让他们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

    李建民缓步走到高达所在的赌桌旁,桌上筹码堆积如山。

    他微笑着开口:“先生,要不要来杯饮料?”

    高达随手抛出一枚一千元筹码,拿起一杯果汁,微笑道:“给你的。”

    “多谢先生。”李建民躬身道谢。

    就在他弯腰的瞬间,一枚银针悄无声息地刺入高达的脖颈。

    紧接着,更多银针接连扎向他全身的麻痹穴位。

    眨眼之间,高达已和芽子一样,全身瘫痪,满脸困惑地瞪着李建民。

    李建民没有解释,只在心中默念:“动手!”

    这指令传达到所有召唤人物的耳中,下一秒,原本喧闹的大厅枪声四起。

    李建民示意一名手下上前,那人持枪对准高达,一枪了结了他。

    至此,船上的不安定因素已全部清除。

    至于原著中尚未登场的其他配角,李建民则派出剩余五名暗劲巅峰的手下去处理。

    男人一律杀掉,女人中黑鬼负责解决,另一名则打晕交由医生看管。

    李建民这边行动展开的同时,港岛那边,天养生等人正严格按医生的计划执行。

    他们手中已掌握港岛富豪名单,并在这些富豪住所附近布置了五名身绑  的手下,只等时机一到,便进行勒索。

    “各位,我只为求财。只要你们乖乖交钱,我保证你们平安离开。”

    李建民坐在大厅  的椅子上,反派气场十足。

    “你……你要多少?”一名富豪小心翼翼地问。

    “我手上有份名单,把你们分成三个等级:一等三千万,二等一千万,三等五百万。”李建民高声宣布医生的安排。

    心里却暗骂:简直有病,哪有这样要钱的?

    但这次行动中,医生才是幕后策划者,而他只是执行者。医生为此准备了半个多月,李建民相信他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待会儿我的人会念名字,你们用这里的电话联系家人准备钱。”

    “别想着报警,你们家附近都有我们的人。”

    “谁敢报警,不仅你死,你的家人也活不了。”

    李建民冷冷说完,富贵号上众人脸色大变,原本还存侥幸心理的人也彻底收敛念头。

    钱没了还能再赚,家人却只有一次,谁也不敢拿他们去赌。

    李建民朝手下使了个眼色,十部电话随即被小弟们一一摆出。

    一位位富豪接连拨出电话,与此同时,早已安排好的手下也分别前往各自富豪的住宅。

    李家!

    港岛有名的大家族。

    随着游轮上的电话打来,整个李家顿时像炸开了锅一样混乱不堪。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3ooo万我马上准备,现金就现金!你们千万别动手!”一位妇人满脸惊恐地说道。

    正在通话时,五名召唤来的手下冷着脸走了过来。

    李太太刚想发火呵斥,其中一人直接掀开外套,露出身上的 。

    “电话已经打过来了吧,李太太,希望你动作快点。当然,也是为了你们好,别耍什么花样,否则……”一名手下语气阴沉。

    “好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随着这几名手下的出现,原本还存有侥幸心理的李太太彻底放弃了念头。

    她急忙联系银行和自家公司,疯狂调集现金。

    类似的情景不仅在李家上演,港岛多个家族也正经历同样的遭遇。

    港岛警局很快察觉到这些家族的异常举动,纷纷致电询问是否遇到麻烦。这些家族却异口同声地回答:没有!只是资金周转问题。

    他们哪敢说实话?全家人都被集中在一起,身上还绑着 ,一旦说漏嘴,全家性命难保。

    港岛警局!

    会议室里,身穿督查制服的董彪一脸严肃地分析刚刚发生的事件。

    “我们警方之前查到,这些调动资金的家族都有人登上了今天的游轮——富贵号!”

    “虽然我们在船上有卧底,并且一直传回消息说一切正常。”

    “但我相信,这艘富贵号游轮现在很可能已经落入劫匪手中!”董彪最后一句话说得格外凝重。

    “所以,督查是要我们飞虎队出动吗?”人群中一名长相与孟波有几分相似的青年认真问道。

    “目前还没有接到确切的报警电话,而且,万一我们动用飞虎队,可能会逼得劫匪狗急跳墙!”

    “所以,”董彪语气一顿,望向这名青年沉声道,“陈家驹,我现在命令你,暗中驾驶游艇前往富贵号侦查。”

    “如果没事最好,一旦有事,你立即传讯给我们,警方会立即行动!”

    “保证完成任务!”陈家驹郑重回应。

    ..

    两小时后,李建民看着面板上不断增长的虐禽值,心中欣喜不已。

    “短短两个小时,他的虐禽值已经突破千万,并且还在飞速上涨!”

    这时,医生的声音再次在他脑海中响起。

    “留在警局的小弟发现,一名警员悄悄开着潜艇正朝这里赶来,似乎已经发现了我们的计划。”

    “那人还要多久才能赶到?”李建民问道。

    “以游轮的速度,加上游艇的追击,至少还需要两个小时。”医生分析道。

    “别急,还有两个小时,足够我们再捞一笔。对了,那个警察叫什么名字,知道吗?”

    “陈家驹!长得有点像之前主人杀掉的孟波,我怀疑他们是表兄弟。”

    陈家驹……李建民脑海中浮现一个人的样子,心里并不在意。

    “就他一个人?”

    “目前看到的只有他一个。这人是警队王牌,破过不少大毒枭的案子,实力还不清楚。”

    “不急,反正还有两个小时。”李建民心里盘算着,随即起身朝大厅里的人群喊道:

    “已经付钱的人都在左边,待会儿你们都能活着离开!”

    “至于那些还没付钱的……”李建民眼神一冷,“后果自负。”

    “对了,你们还剩两个小时。”

    “给我电话,我再催催!我马上催!”一个中年人哭丧着脸哀求。

    李建民微微一笑:“给他。你们都可以打电话,但记住——只剩两个小时。”

    没过多久,游轮上又响起此起彼伏的电话声。不到一小时,李建民的账户又进账一千万虐禽值。

    如果这些人全数付清赎金,他身上的虐禽值将达到三千万。

    三千万,足够医生他们大展拳脚了。

    整个港岛因为这些电话再次骚动起来,银行的电话几乎被这些家族打爆。

    银行将异常情况报告给警方,董彪直接下令,为这些家族开放方便之门。

    但所有送钱的人,都被换成了便衣警察。

    这些动向,通过医生的眼线,一一传到李建民耳中。他再次对医生缜密的布局感到佩服。

    警方、家属、码头……但凡和富贵号有关的地方,都有小弟暗中监视。可以说,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都在医生的眼皮底下。

    孙家,港岛的一个小家族,靠建筑生意起家。

    此时,一名妇人和一名中年男子正焦急地在客厅里踱步,脸上写满不安。

    他们周围坐着几个面无表情的年轻人,中间则是孙家的仆人和亲属,个个神情紧张,恐惧地望着不远处那几名青年。

    门铃响了。

    孙太太刚想动身,门口的青年已经站起来,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走到门边沉声问:

    “谁?”

    门外是一名便衣警察,他露出和善的笑容:“我是银行的,孙太太要的5oo万现金送到了。”

    青年开门,那名警察笑着走进来。

    一进门,他便意识到情况不对——富贵号果然出事了,这些人家里也被控制了。

    难怪电话里没人敢说真话,原来不仅船上的人被挟持,连家也被端了。

    青年打开箱子,清点后确认是五百万,朝孙太太等人点了点头:

    “没错,是五百万。钱货两清,孙先生、孙太太,你们的儿子会平安回来的。”

    青年提起箱子转身欲走,临走前嘴角挂着一丝嘲弄。

    “下次警方要派人,麻烦找个专业点的,你太业余了!”

    便衣警察脸色一沉,迅速掏出枪喝道:“站住!不许动!不然——”

    “不然怎样?”青年掀开外衣,露出绑在身上的  物,一脸挑衅,“你想   我?”

    “还是说——你想让孙公子送命?”

    孙先生和孙太太顿时神色大变。他们已经按劫匪要求付了赎金,对方也承诺儿子会平安归来。

    交易既成,他们绝不容许警察在这时坏事!

    孙先生失控大吼:“滚出去!这是我们的家事,我们没报警!要是我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投诉到底!”

    “住手!你是不是想害死我们的孩子?!”孙太太几乎崩溃,若不是对方手中有枪,她早已扑上去拼命。

    在众人的斥骂声中,警察面色铁青,只能眼睁睁看着青年扬长而去。

    类似的情景不止发生在孙家,所有董彪布置的便衣警察都遭到了同样的对待。

    随着最后一笔赎金到账,李建民的虐禽值最终停在3oo5万点。

    医生在他脑中急促提醒:“警方已经掌握这里的情况,飞虎队正在赶来。”

    “另外,陈家驹也悄悄摸上来了!”

    “飞虎队多久会到?”李建民问。

    “不到半小时,可能更短!”

    “那就按二十分钟算。让其他人按撤退路线离开,我去会会陈家驹。”

    “明白,主人小心。”

    接到医生的撤退指令后,富贵号上留下一百人断后。

    这些人都是从港岛各地下社团借来的亡命之徒,说白了,就是炮灰。

    李建民径直朝陈家驹的方向寻去。在游轮顶层,他望着正匍匐前进的陈家驹,语带戏谑:

    “陈家驹先生,别躲了,早就看到你了。听说你是警界英雄、罪恶克星,是吗?”

    陈家驹屏息不动,以为对方只是在试探。

    谁知下一秒,李建民如鬼魅般闪现到他面前,随手射出两枚银针,直没他双臂——

    双臂瞬间麻木,失去知觉。

    陈家驹神色不变,全身肌肉绷紧,一记扫腿疾出!

    李建民抬腿挡下,同时挥手再射,两枚银针精准刺入他双腿穴道。

    顿时,陈家驹四肢无法动弹,只能怒目瞪视。

    “身手不错,但还是差了点。”李建民轻笑评价。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做这些?”陈家驹高声质问。

    “我?一个普通人罢了,当然是为了钱。”

    李建民顿了顿,端详他片刻,忽然好奇:

    “不过话说回来……你长得怎么这么像孟波?你们是亲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