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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忠海控制欲特别强,绝不会让养老的人离开他的掌控。你看看贾东旭!”

    “跟他学钳工这么多年了?到死还是个一级工!”

    “七八年时间,就是条狗都能升到二级钳工,他怎么一点都没动?”

    “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为什么?”冯玲玲瞥了傻柱一眼,接着说。

    “难道不是东旭哥自己不够努力吗?”傻柱不解。

    “你觉得这现实吗?熟能生巧,二级钳工根本不算难!”

    “我听说在你们轧钢厂,除了贾东旭,从一级升到二级最慢的也就三年。”

    “可贾东旭七八年过去,还停留在一级。他也不是真傻,再懒也知道要养家。”

    “说到底,就是易忠海藏着本事,不肯认真教他!”

    “为什么?”傻柱脱口问道。

    “这样贾家才能一直困难,一直依赖他,对他感恩戴德,将来给他养老!”

    “你以为被易忠海选中养老是好事?别太天真了!”

    “我敢说,只要我一走,他马上就会说你坏话,搅黄这门亲事!”

    “还是那句话——你想结婚,除非是他易忠海挑的媳妇,那样才能成。”

    “因为他选的人,肯定会给他们两口子养老,其他人选的,变数太大!”

    阎福贵悄悄竖起大拇指,佩服地说:“玲玲姑娘,你才来一个星期,就打听到这么多,还能分析得这么透彻,我这老头子自愧不如!”

    “没什么,在你们院子附近转转,各种说法听得多了,这些只是其中一部分。”

    冯玲玲语气平静,“说完易忠海,再说说许大茂,他也是你结婚路上的绊脚石。”

    傻柱沉默了,这次他没有反驳。毕竟他把许大茂打得不能生育,对方报复他也是应该的。

    “难道……这院里就没人真心对我好?”傻柱犹豫地问。

    “有,你亲妹妹呗!”

    冯玲玲略带讥讽地说,“打断骨头连着筋,你们兄妹相依为命长大,要说最盼你好的,肯定是何雨水了。”

    “可惜……”

    傻柱低头,神情黯然。本以为这是一场相亲,没想到冯玲玲把这场见面变成了对院里众人的剖析。

    这一切彻底颠覆了他对院里那些“好人”的认知。

    想到这里,傻柱眼睛一亮:“老太太!聋老太太对我很好,她不会害我的!”

    “她?会不会害你我不确定,但我在附近打听下来——”

    “这老太太是把你当亲孙子,把易忠海当亲儿子。”

    “加上她一直受易家照顾,一旦易忠海要你养老,对你使手段,聋老太太只会袖手旁观。”

    “要说她关心你,最多算一半。你只记得她对你好,可她对你妹妹何雨水好吗?”

    “对雨水?”傻柱愣住了。

    “你不知道吧?”冯玲玲目光中带着一丝戏谑,“这些你肯定不清楚。”

    “你去轧钢厂食堂工作后,你妹妹就交给了聋老太太照看。她是不是不止一次跟你说过,不想和老太太一起生活?”

    傻柱定下神来,想起何雨水曾红着眼睛告诉他的事,说不愿和聋老太一起吃饭。

    心里泛起一阵不安,“难……难道老太太她……”

    “聋老太太和贾张氏一样,骨子里重男轻女,中午根本不给你妹妹饭吃,就算给,也是她吃剩下的残渣!”

    “别以为我编造,这些都是院里人亲口说的,具体是谁我不说。”

    “你还真该感谢李家,之前聋老太太不给你妹妹午饭,后来李建民看见了,就把她带回自己家了。”

    “说实话,傻柱,你这个哥哥当得太不合格!你妹妹离开你是对的!”

    “李建民……李建民……”傻柱神情复杂,内心五味杂陈。

    “还有想问的吗?”傻柱摇头,“算了,你说的这些我得慢慢想。我去给你们做饭。”

    他起身快步走进厨房。

    阎福贵对冯玲玲叹气:“你今天说得太多了,柱子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也得接受,再这样下去,老何家就要断后了!”冯玲玲冷哼。

    “不说了,我去外面转转。”

    阎福贵心里一紧:“你不会又要惹事吧?”

    他现在有点后悔叫冯玲玲来了,她比贾张氏还闹腾!

    “就想看看树林边的许大茂会不会动手,顺便看看易忠海会不会出现。”

    冯玲玲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阴冷,慢悠悠朝厕所方向走去。

    冯玲玲刚走出四合院大门,等在一旁的许大茂立刻跟了上去。

    冯玲玲假装从厕所出来,看到眼前脸色发白、步伐虚浮、一副纵欲过度样子的许大茂,眼里满是不屑。

    这种人,她一个能打十个。

    “您好,我是许大茂,也住这院,您别怕,我不是坏人。您就是傻柱的相亲对象吧?”

    许大茂挤出他以为最得体的笑容,自我介绍。

    “有事?”冯玲玲眼角一挑,装作不知。

    “是这么回事,傻柱在咱们院名声很差,他跟院里刚死的贾东旭的媳妇秦淮如有一腿。”

    “经常把外面做席的剩菜带回来给贾家,连工资都上交贾家……”

    许大茂不管三七二十一,添油加醋地对冯玲玲说了一通。

    最后他停顿了一下,笑着说:“您看我怎么样?我是厂里放映员,一个月工资不少,比傻柱那个扫粪的强多了!”

    冯玲玲冷冷一笑,余光瞥向墙角那个隐蔽的老头。

    她认得那人,是易忠海,这一带的名人。

    许大茂见冯玲玲不说话,以为她答应了,伸手就要拉她。

    冯玲玲反手一拧,随即一脚将许大茂踹出一米多远。

    “你!你!”许大茂一手捂着被扭痛的胳膊,满脸惊愕地盯着冯玲玲。

    “你凭什么动手?”

    冯玲玲懒得理他,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直接往中院拖去。

    许大茂双腿在地上拖行,怎么挣扎也挣不脱,脸色铁青。

    傻柱相亲是件大事,正好赶上礼拜天轧钢厂休息,许多邻居都关注着。

    一看冯玲玲拎着许大茂回来,大家纷纷笑着起哄。

    “许大茂,你又干啥缺德事了?被傻柱的相亲对象这样收拾!”

    “啧啧,许大茂这下自找苦吃了吧!”

    “大茂,待会儿柱子说不定怎么收拾你呢!”

    ……

    贾家屋里,自从被冯玲玲揭穿谎言,秦淮如一直哭个不停。

    贾张氏再怎么问,她也不肯开口。

    秦淮如是什么样的人,贾张氏心里清楚,上次哭得这么厉害还是东旭去世的时候。

    想到今天傻柱相亲,贾张氏让秦淮如去搅和,难道……

    贾张氏脸色一沉,“淮如,你在家等着,妈去给你讨个说法!”

    她气冲冲地走出门,正巧撞见傻柱的相亲对象单手拖着许大茂,一脸轻松地朝这边走。

    冯玲玲明亮的眼睛扫过来,贾张氏不知怎的,那股气势一下子泄了。

    这人不好惹,不能硬来,也不能撒泼——这是贾张氏心里的想法。

    冯玲玲见贾张氏老老实实钻进人群看热闹,心里还有点失望。

    她本来指望这老虔婆能闹一场,好让她再过一把收拾禽兽的瘾。

    傻柱听见动静从屋里出来,一看到许大茂被拎着,先是一愣,随即怒火冲天地扑上去。

    对着许大茂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许大茂,你这混账,敢坏我相亲,我弄死你!”

    ……

    许大茂想还手,可他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加上之前被冯玲玲教训过,没两下就被傻柱按在地上揍。

    阎福贵赶紧上前拉住傻柱:“柱子,行了行了!再打下去,许大茂又得进医院,你赔得起吗?”

    傻柱猩红的眼睛慢慢恢复清醒,“许大茂,这回先饶了你,下次别怪我来真的!”

    说完,他转身回屋继续做饭。

    冯玲玲饶有兴致地扫视着四合院的众人,目光在贾张氏身上刻意停了停。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那老虔婆一眼,随后也走进傻柱屋里。

    阎福贵看着许大茂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没好气地说:“大茂,你这是何苦呢?赶紧回去擦点红花油吧!”

    许大茂眼中闪过怨恨,龇牙咧嘴地爬起来,一瘸一拐往后院走去。

    他没有回自己屋子,而是走到李建民门口,手刚抬起……门就自己开了,李建民带着一脸调侃的表情出现在他眼前。

    李建民肩上挎着包,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怎么,被逮住了?”

    许大茂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谁想到傻柱那相亲对象力气那么大。”

    “去你屋说吧!”李建民开口,他可不想让许大茂这副样子被小奶团子看见,太辣眼睛。

    “……行!”

    两人脚步不稳地回到许大茂房间,李建民让他脱了上衣,露出青一块紫一块的上身。

    许大茂屋里烧着煤炉,可脱了衣服,他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忍着点,很快就好。”李建民取出银针开始为他针灸。

    一边下针一边说:“这回你挨得不冤!”

    “那女的来的时候我看了,走路步子稳,人也轻巧,是练过的。”

    “别说你这被酒色掏空的身子,就算三四个壮汉也未必是她对手!”

    “而且从走路的姿态看,许大茂你这花丛老手应该也看得出来——她已经不是黄花闺女了。”

    许大茂点头,“她应该是嫁过人的,可傻柱不就喜欢这一款吗?”

    “至于说她练过,她一把提起我的时候我就晓得了!那轻松样,你说她能吊打傻柱我都不意外!”

    李建民深表赞同,“说得对,傻柱要是跟冯玲玲动手,绝对是被暴揍的份。”

    “这女的脾气看着也爆,对咱们四合院好像还挺熟。感觉不像是没来历的人。”

    “大茂,我觉得你可以去查查她的底。”

    许大茂眼睛一亮,身上也不觉得疼了,“成!等会儿我就去问问三大妈。”

    何家这边,

    傻柱做好了饭菜,起身要去请聋老太。虽然知道这事可能成不了,

    他还是想尽力争取,希望冯玲玲看在他的手艺上能点头!

    “我去请奶奶过来,你们稍等。”

    傻柱说着就往后院跑。

    冯玲玲冷笑一声,轻轻摇头,“要说这傻柱真是被人忽悠傻了,自己亲妹妹不叫,去喊一个没血缘的聋老太。”

    “得了,今天这些话都白说了。”

    “就算分家了,难道不能一起吃顿饭?更何况这是相亲,只惦记聋老太,不想着何雨水。”

    “他压根没把何雨水当一家人。阎大爷,我是救不回来了!”

    阎福贵尴尬地笑了笑,心里后悔极了。他本来只想让冯玲玲来蹭顿免费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