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身边只能有她。
“我在想你。”月买茶像热恋的少女一样滚烫着脸笑出来,“你们局里都有谁啊?回头带我见见呗。”
“不是你想看见的人。”
“比如?”
“成诉。”那头传来银制烟盒被打开的声音,漠然的音色被烟草一滤,添了丝少爷浮华,“他跟我放狠话,说迟早要送你出境。”
月买茶咯咯笑了起来:“我猜猜,你会说:我等着。”
“不是。”那头传来温柔又不屑的笑,“我说:你还不如说她迟早让你丢饭碗。”
他说完,她大笑起来,停不下来的笑,成了撕心裂肺的咳。
“小宝?!”是秋月白的声音。
“叫医疗队来。”是齐燕华的声音。
“Matcha?”是李惨绿的声音。
“没事啦,喝水呛到了。”靠在秋月白肩上,她有气无力解释。
久不联系的职业经理人打来电话,耳机里,她听见他说:“谢小姐,加西亚先生为您在瑞士银行存放了两百亿美金。”
腥甜涨至扁桃体,撕心裂肺的咳嗽声里,她听见自己问:“有留下额外的话吗?”
是定金吗?
职业经理人的话她已听不清了。
她无力地睁着眼,看水晶吊灯旋转出闪亮的漩涡,绘制出梵高的星空。
眼泪难以抑制地从眼角滑落,脑壳欲裂的头疼里,她咧了咧嘴,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做什么这么欺负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