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恐怖灵异 > 太子崽崽今天登基了吗? > 第64章 老登!
    第二日晨读,小太子又是被从窝里架出来的一天。

    三岁的太子猫猫被叉着胳肢窝架在空中嗷呜乱叫,这招被老登用了两年,如今又在李九这儿续上了,

    等他发泄完了,神志也清醒了,李九开始给他穿衣服。

    武君稷脑子里还留着那稀奇古怪的梦。

    武秉是谁的儿子?

    武秉是孤的儿子。

    每个男人都有一个给别人当爹的梦。

    给他爹当爹就更刺激了。

    武君稷想着他和老登地位颠倒,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老登是他龙椅下的太子。

    他前脚废太子,后脚赐毒酒,美的翘脚脚。

    他如今的课程还在背诵理解阶段,对武君稷而言就是放松心情,消磨时间。

    等他将妖兵发展出来,大东北打下来,定衣锦还乡,给老登的脸上一层叛逆的油,让他倍儿有光。

    只是进度还是太慢了。

    有什么办法让他的人才移植东北计划加速呢?

    武君稷闭着眼睛让坐坐让躺躺,伸伸脚抬抬腿,衣服穿上了。

    捧着湿毛巾糊脸,搓一搓,水里再搓一搓,眼睛终于舍得睁开了。

    陈瑜也开始了一大早的汇报:“殿下,臣昨夜会二皇子殿下,据臣打探,二皇子与白王应无合作。”

    之前武君稷让陈瑜查黄上拔他指甲,二皇子是否知情并参与其中。

    昨夜一谈,二皇子参与了前世巫咒案,却没有与白王合作过。

    黄上的背叛与二皇子无关,他的背后另有其人。

    《周运》宣帝一朝记:妖域智者胡坦,狐妖,疑似长生有道,身边亲人需金龙气运佐以龙骨庇佑,方以安身。

    前世白王拔他指甲,若只是存了欺辱他的心思,没必要将指甲带走。

    结合后来胡先生求和时,要求他给出人皇气运。

    武君稷有理由怀疑,拔他指甲的幕后凶手就是胡先生。

    前世武君稷也曾怀疑过,但胡先生在妖域地位举足轻重,武君稷刚登上皇位大周还未安稳下来,民间、朝堂都不允许他因为一己私怨动兵戈。

    “殿下,臣还打探到胡先生如今在鸣鹿书院任教。”

    武君稷想起拜见俞生那日,见到的两只狐狸。

    不怪他没认出来。

    武君稷前世与胡先生交谈,对方都是伪装过的,从不以真面目示人。

    “二皇子向臣问了神龛一事。”

    武君稷捧着碗里的海参鸡汤,动作一顿。

    “啊,你怎么回的?”

    陈瑜轻叹:“请殿下读我心。”

    李九在此,陈瑜不好说起这等隐秘之事。

    武君稷没读,没兴趣知道。

    他上位时,存放在太极宫密道的神龛已经成了齑粉,里面有两个空了的坛子,一个装桐油,一个装着灰。

    还有一个碗,根据碗里的丁点儿残留,他猜测是用来调桐油和灰给神龛包浆的。

    《周运》记:神龛,非人皇骨不可续,武君稷曾猜,周朝曾杀过一个身具人皇气运的皇家人,才有了神龛。

    他根据太极宫每次修缮时间的长短,推断出密道挖的时间。

    根据密道挖的时间锁定了宣帝一朝,然后查宣帝一朝都死了哪些皇家子弟。

    最后锁定了一个人,武安。

    太上皇的弟弟武安四岁夭折,不入皇陵。

    于是武君稷让人偷掘了武安的墓,发现是衣冠冢。

    那武安的尸骨去哪里了呢?

    于是他开始查宣帝一朝的开支,锁定在太上皇幼年的衣食上,什么东西都是两份,一直到太上皇二十九岁那年为止。

    一个小孩的骨灰装不了一大坛,成人的骨灰能。

    陈瑜前世劝他查一查神龛一事,武君稷次次敷衍,不是不查,而是在处理政务的时候,就已经把事情查完了。

    查完了,也没兴趣了。

    《周运》一书里,胡先生在宣帝、太上皇、周帝三朝,出现的次数很频繁。

    宣帝3年,召胡先生卜,这是武安三岁点将的时候。

    宣帝4年,召胡先生卜,这是武安四岁夭折的一年。

    宣帝6年,召胡先生卜。

    宣帝29年,也是周康元年,召胡先生卜,这是武安实际死亡的那一年。

    周武6年,与胡先生谈。

    周武15年冬,召胡先生、天玄大师,卜,第二年春夏之交,武君稷入长安。

    周武20年,召胡先生、天玄大师,卜,这一年夺嫡之争正式白热化。

    ……

    这些时间点儿,太过巧合了,且次次都有胡先生。

    武君稷推测这个胡先生就是在宣帝一朝正式与皇室交易,皇室给他气运和龙骨,他替皇家做了神龛之事。

    太上皇执政期间,胡先生几乎没有出现在记录里,等老登上位,胡先生出现的再次频繁起来。

    他通过命线感知到小狐狸除了天生智商不全,没有别的毛病,根本不需要龙运庇佑,难不成需要龙运的另有其妖?

    无论如何,胡坦得死。

    老二先放放吧。

    膈应,但上辈子扒过一次皮了,还能忍。

    白王和胡坦,忍不了一点儿。

    白王和长白山君尚有利用价值,值得他忍到东北打下来再处理。

    胡坦,作为妖域的智者,他活着就是障碍。

    一个月一次的月比快到了,或许他可以想办法在月比上弄死这只老狐狸。

    小太子落定了主意,咕嘟咕嘟干了鸡汤,大口啃着桃汁奶糕,背上小书包,刚跨出门,就见白王兴奋的朝他挥手

    “伯牙!一起啊!”

    来往学子纷纷探头以窥。

    武君稷脚趾扣地,想回到几天前,抽死那个用典的自己。

    白王拉上他就跑:“快快快!要迟到了!”

    “今天是老榆树讲课,去晚了又得听他念叨!”

    武君稷不急不忙:

    “曲院到玄六班有五百三十米,咱们两息走出五十米,需要一千零一息,折合成时间是一刻钟零两分。”

    “如今距离上课时间还有一刻钟加一盏茶时间。”

    “急甚。”

    白王对周太子每次都踩着点进班的本事很是佩服,他不行,要么迟到,要么早早到,绝对不能在能早到的情况下晚到。

    他化作原形,俯身一钻,让小太子骑到他背上呜呼一声

    “走喽!”

    “李九!!”

    武君稷惊得差点仰倒,他用勒马的姿势抓住白王的后颈皮,自小稳健的心脏扑腾扑腾直跳。

    健硕的老虎飞跃而过引起一片惊叫。

    白王畅快的大笑,他跃上高墙,嚣张大喊

    “本王玄六班白子期前方肖小速速让路!”

    “飞喽!哈哈哈哈哈!!!”

    武君稷感受着风吹过脸颊,自房顶俯瞰仿佛挣脱了地心引力,满是自由的味道。

    但是这里是书院。

    气运在虎头上一罩

    “下去吧你!”

    “啊!!!”

    白王只觉得身体一重,起跳失败,叽里咕噜滚了下去。

    李九眼疾手快接住小太子。

    只见一个学子被吓的裤子来不及提从茅房跑出来,指着老虎尖叫

    “抓淫贼啊!!!”

    附近三个院舍里的学子闻声而动,拿着叉子把白王叉地下

    “抓住这只大虫!”

    “玄六班的!早看他们不安分!”

    “前几天有只狼不知从哪叼了一头鸡!”

    “玄六班的墙,半个月已经补两次了!”

    “他们班里的桃树精,天天掉花瓣,打扫卫生烦死了!”

    “还有那头熊,一点儿不知道干净!一身鱼腥味儿臭死了!”

    学院各班有开眼的也有没开眼的,但玄六班身份特殊已经不是秘密,掌罚师兄早看玄六班不顺眼,如今算是一下点了火。

    他对着小太子一抱拳

    “多谢小师弟相助,不知小师弟可能为在下作证,好让这孽畜心服口服!”

    武君稷也一脸严肃的抱拳

    “师兄不用客气,维护学院秩序,是我等应尽的本分!在下当仁不让!”

    白王嚷嚷着:“本王是妖储!你们敢!”

    掌罚师兄一脸怒气:“我大周人皇在此!管你什么储!捆上!抬夫子那去!”

    “别人怕你,我不怕,今日非与你理论出高低!”

    武君稷啪啪鼓掌:“师兄说的好!”

    众人一瞧小太子态度,心一下定了,齐心协力捆了白王,抬着去找夫子。

    武君稷加入队伍。

    白王被罚警告一次,叫家长谈话。

    武君稷要笑抽过去。

    带着这番好心情,他下午去书院外租的一户宅子里给那些妖怪讲课。

    马车轱辘辘行过桃林,忽然停了。

    武君稷掀开帘子一看,愣住了。

    高头大马坐着本该在皇宫龙椅上执掌天下的帝王。

    周帝一身灰色便衣,痞里痞气的挡他道路,山贼打劫似的吆喝:

    “前方的小东西,下马车走两步,让乃公看看你胖了没有!”

    小太子:“tui!”

    马腿一扬,小太子被揪着后脖颈拎到周帝怀里。

    周帝呼噜呼噜他的犟种毛,驱马疾驰

    “有个好玩儿的,敢不敢玩儿!”

    武君稷平静的心又开始蹦跶:“玩儿!”

    周帝一手托着他的肚子将他托离马背,弯腰将他悬在空中,好似燕子低飞。

    武君稷下意识张开双臂。

    “哇——!!!”

    周帝哈哈大笑

    “怕不怕!”

    “还有更刺激的!”

    他揪着小太子的领子让他骑上脖子,几乎四米的高度,加上马全力的飞奔,惊险和速度并驾齐驱,一下点燃了父子骨子里相同的浪漫和激情。

    高俯远方,全是旷野!

    武君稷仿佛第一次见这偌大的天地,被天空和一览无余的麦田洗涤了身心。

    只觉得灵魂仿佛卸下了包袱。

    他中气十足满是激情的高喊

    “老登——!!!”

    “孤喜欢你呀!!!”

    “哈哈哈哈!”周帝大笑着回:“朕知道!”

    “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