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齐麓和他说,“还要多加练习。”

    齐麓委屈地应下,“是。”

    对齐三就没那么客气了,“有空出来切磋下。”

    齐三无语,混蛋姐夫八成是又嫉妒他能陪外甥回老家了。但谁让你走不开呢,外甥回去是去祭拜他那个去世的养父的,你要真去了,也是把自己气死。我替你避免了那种情况,你还找我麻烦,外甥今天懂事不坑人了,你个当爹的心不顺了,真是欠你们家的。

    但他还要好言好语地和楚王说,“我年纪大了,身体不中用了,一个月往返京城和安平县,着实累的不轻,要歇息一两个月才能好。”

    “你刚五七,做什么老态。”

    还不是被你逼的。

    弟弟刚帮他们办事回来,屁股还没有坐热,王爷就又想欺负人了。楚王妃实在看不下去,出来打圆场和稀泥,让楚王放弃了和齐三切磋的想法。

    齐三和齐麓又在楚王府待了一会儿,带着王府给他们的厚礼回家的。

    陆猫猫等人走光了慢悠悠地问,“父王、母妃,戏好看吗?”

    “太假了,尴尬的本王看不下去。”

    那你也从头到尾看完了,楚王妃腹诽楚王装,却对陆猫猫说,“母妃以前是个急性子,不喜欢这些咿咿呀呀的,你不在家我才看戏睹物思人,现在你回来了母妃看你就够了,再不看戏台上那些丑人作怪了。”

    楚王:……

    王妃,你比本王还装。前两天你可不是这样的,本王说戏不好,你还和那群女人哥儿孤立我。

    “那些戏子长的真的丑吗?”

    “当然。”

    “那你怎么看下去的。”

    “母妃一想到,咱们母子相认半年,你就出了一个多月的远门,就难受的很,只有听别人说一说,唱一唱你的故事,心里才好受一些。”楚王妃说着说着,不禁悲从中来,眼圈红了起来。

    楚王顾不上说妻子的狡诈了,清了清嗓子说,“本王也是这么想的。”

    我觉得你们在套路我。

    陆猫猫什么都还没问,楚王妃都快哭了,不适合再问她到底请多少人看了戏,“那爹娘你们看过瘾了吗?”

    “本王看了一遍,就再看不下去第二遍了。”

    “娘也看够了。”

    “那就好,一出戏看久了也会腻的,让伶人给娘排新戏吧。”

    陆猫猫和楚王、楚王妃谈论戏的事情,把给他们带的特产让人交给他们,就回去休整了。他打算歇息一下,换个衣服再去余家。

    以前陆猫猫没有大户人家夫妇是相对独立的这个意识,把给楚王和楚王妃买的吃食都送到了王妃那里,楚王抱怨了几次后,他才分开单独送。

    齐麓回到家里,兴冲冲地去见他姆父,两人叙过母子情后,齐麓问他姆父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什么新鲜事没有。

    “新鲜事倒是有一件,就不知道是不是你想知道的。”

    齐麓催着他姆父快说。

    “你姑姑把你表哥的事儿让你排了戏,我还去看了呢。”

    齐麓嘴巴张的能塞下一整个鸡蛋,许久才听到自己的声音问,“什么戏啊。”

    “和酒楼说书的差不多,改的地方不多。”

    “姑姑请了多少人去,只请了姆府你吗?”

    “就咱们家、余家,还有你姑母几个手帕交家。余家请了两次吧,我见到余家哥儿一次,他瞧着比去年又机灵了些。”

    “这么多人?怪不得表哥生闷气。姑姑这么拿表哥取乐,不怕表哥真跑去余家入赘。”

    “那你表哥可气不过来,京城百姓好谈论皇家事,你表哥身世离奇又不涉及政事,谈起来不用忌讳什么,不光说书的,唱曲的、写话本的,只要提到他,那天的收入就能高出平常一大截。有楚王府压着,京里没有戏班子唱你表哥的事,京外可不一定。”

    “表哥太倒霉了吧。”

    “倒霉什么,这戏要能传下去,你表哥就真的名传千古了,不比自己想歪门邪道跟人李太白的短处比强。”

    话是这么说,但表哥肯定不喜欢以这种方式青史留名呀,那都几百年后的事了,他们也管不到,而现实是,谣言只会越传越离谱。

    第116章 第 116 章 猫猫和小鱼

    陆猫猫休息了一个时辰, 就带着土仪去了余家,余小鱼见到他不停地围着他转。

    “猫猫,你终于回来了。”余小鱼漾着灿烂的笑容看向陆猫猫, 眼角眉梢都是喜意。

    陆猫猫也冲余小鱼露出一个舒展的笑容,“小鱼,我回来了。”

    “我好想你。”

    余小鱼的直白把陆猫猫闹了一个红脸,“我也是,很想你的时候我去你在老家的院子里薅了几棵猫草。”

    大白猫:……

    他就知道猫大王一直惦记着他的猫草。

    “啊, 那些花草都长大了吗。”

    “嗯, 长的可茂盛了。”

    “你怎么去那么久。”

    “我已经尽量用最短的时间赶回来了。”

    “小鱼少爷,你看姑爷都瘦了,肯定是为了早点回来见你,赶路赶的。”翠喜插嘴道。

    余小鱼上下打量陆猫猫, “猫猫,你好像真的瘦了。我让人给你做好吃的补补。”

    “好呀。”

    见陆猫猫答应,余小鱼急忙转身吩咐翠喜, “快快, 让厨房给猫猫做好吃的。”

    “奴婢这就去。”

    翠喜离开后,余小鱼托着腮眼睛一转不转地盯着陆猫猫。

    “小鱼,你怎么看我做什么?”

    “猫猫, 好看。”

    余小鱼的夸奖让陆猫猫心花怒放的同时,也有丝酸溜溜的, “我看好,还是演我的那个伶人好看。”

    “你好看呀。”余小鱼理所当然地说,全然没把上次夸奖那个伶人的事放在心上。

    陆猫猫见状继续追问,“要是你碰到比我更好看的人,你不会去喜欢他, 把我给忘了吧。”

    “不会的。”好看的人又和他们没有关系,他为什么要去喜欢别人不喜欢猫猫,余小鱼觉得陆猫猫问了一个蠢问题。

    “你怎么保证你不会。”

    陆猫猫的咄咄逼人让余小鱼不开心了,“猫猫,你好烦,不准这么和我说话。”

    余小鱼突然发脾气还真把陆猫猫给镇住了,“好吧好吧,我让让你。”

    “你还这样!”

    陆猫猫立刻滑跪,“小鱼,我错了。我是见你夸别人心里酸才口不择言的。”

    “可那个人除了长相,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夸了。”

    “你可以不夸的。”

    “那我和王妃说什么啊。”出了两次门,余小鱼就发现话题太难找了,和人聊布料首饰吧,聊着聊着就说到搭配等自己不知道的地方了,说家里人的事吧,说着说着就发现对面的人对他说的并不感兴趣,聊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吧,他才刚刚涉猎,人家说深了他就说不上话了。和猫猫娘在一起时,聊猫猫的时候他最轻松了,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但不说猫猫时,他就要绞尽脑汁接王妃的话。

    “猫猫,我太难了。”余小鱼冲陆猫猫抱怨。

    余小鱼才清醒两年,能学会认字就不错了,和人打交道这方面就薄弱了些,别说他刚刚提到的话题了,就是讲八卦都需要时间积累。哥儿之间的交往,又不像男子粗糙,陆猫猫只能建议他,“要不小鱼你先韬光养晦?”

    “啊?”

    “你就当个好的倾听者,谈话时让别人说自己听着,别管什么冷场不冷场的,不知道说什么时,能不开口就不开口。私下里选个自己感兴趣的事好好学,等到学通了,再和人聊这方面的话题时,就能一鸣惊人了。”

    “那我学什么?”余小鱼问。

    想到余小鱼丑丑的字,陆猫猫脱口而出,“好好练字?”

    “猫猫,你这个坏蛋。”

    余小鱼听出了陆猫猫在嘲笑他,追着他打,“你别跑。”

    陆猫猫一边躲闪一边告饶,“小鱼,我不敢了。”

    “哼。”

    “我让你打一下,打过咱们就和好怎么样。”

    “可以。”

    陆猫猫突然停了下来,余小鱼没收住脚,直直地撞到了他的怀里,两人四目相对,一种莫名地气氛在两人之间流转。

    还不等陆猫猫有什么动作,之前在一旁当松树对他二人不闻不问的石松磨磨打断了二人,她过来扶余小鱼,“小鱼少爷,你没事吧,鼻子又没有撞疼。”

    “我没事儿。”余小鱼茫然地看了眼石松嬷嬷,又看向陆猫猫,就见猫猫正惦着脚望向屋顶,余小鱼也朝屋顶看去,并没有看出来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晚上陆猫猫在余老爷子这里吃完饭,陪客的有余怀恩、余怀庆和已经到翰林院当值的余常安、下学回来的余常好,当然还有余小鱼。陆猫猫和余小鱼做在余老爷子的左边,余怀恩他们坐在右边。

    余怀庆一见到陆猫猫就头大,“非凡,你刚从老家回来,不在家中陪伴王爷王妃,怎么又过来了。”

    “我中午已和父王母妃吃过洗尘宴,许久未见老爷子、伯父、岳丈和舅哥心中甚是想念,就禀告了父王,过来看望大家,父王准许我待到天黑。”陆猫猫搬出王爷爹回复老丈人。

    余怀庆见陆猫猫手下人没有催他回去,就知道他说的是真的,更加心梗了。

    哥婿想念他们,但他不想念哥婿啊。陆猫猫不在京里的这一个月,他过的别提有多清净,上下班的途中再不用担心会偶遇王爷亲家,回到家也不用花费时间招呼有事没事就往岳家跑的哥婿。

    余怀恩不像余怀庆那样嫌弃陆猫猫,面对陆猫猫时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你养父的事情都办好了。”

    “办好了。”

    陆猫猫将这件事的经过原原本本讲述了一遍,众人都听的津津有味。没想到只是过继个嗣子,陆猫猫就搞出了这么大场面。不过也不能怪他,想过继的人太多时一方面,安平县令和其他人的推波助澜也是一方面。

    “这样也好,你可以对你养父那边少操些心,王爷也不用吃那么多飞醋了。”余怀恩道。

    “伯父,你是不是对我父王有什么误解。”

    余怀恩但笑不语。

    很快菜上好了,在大家开动后,余小鱼夹起一个大鸡腿先给了老爷子,再夹起另一个给了陆猫猫,“猫猫,你吃。”

    “小鱼,你吃。”只有两个鸡腿,以前陆猫猫都是让给余小鱼吃的。

    “猫猫,你瘦了,要补补。”

    “我不用补。”

    “要的。”

    “那好吧,谢谢小鱼。”

    “不用谢。”

    余小鱼给陆猫猫夹完鸡腿,又夹了好多菜,陆猫猫接了又给余小鱼回夹了许多。他们两人过于明目张胆,其他人吃饭的心思都淡了许多,就顾着看他俩你来我往了。

    余老爷子和余常安对他俩的行为已经习以为常,在安平县时他们还一本正经地互相劝过饭,现在就夹个菜而已。

    余怀庆不忍直视,觉得当初老爷子对小鱼的规矩太松散了,错过了下狠手整治他的机会,现在小鱼有非凡撑腰,他们都不好让他改掉这些毛病。

    回家时,余常安送陆猫猫出门,陆猫猫打趣他,“五哥,成家的日子怎么样。”

    “不该打听的别打听。”

    陆猫猫切了一声,开始对余常安说教,“五哥,你也是为人夫君的了,以后嘴不要那么毒,把五嫂给吓坏了。”

    “你别这么嘴碎,把小鱼烦的不想见你。”

    “才不会,小鱼最喜欢我了。”

    “小鱼最好的玩伴肯定是你,其他的就不好说了。”余常安故意说陆猫猫只是余小鱼的玩伴想打击陆猫猫。

    但猫猫才不会上当,“哼,你们不懂我和小鱼的感情。”

    陆猫猫背着手悠哉悠哉地回家去了,直到睡前,他还在回忆白天和余小鱼的那个对视。他在家又休息了一天,才回学堂。之后陆猫猫又过上了隔三差五去余家的日子,和余小鱼之间的气氛慢慢地发生了改变。

    两人经常对视到把一方弄的面红耳赤,或者勾勾小手,捏捏耳朵,摸摸头,挨挨挤挤凑到一起看书。

    他们以前在安平县时经常牵着手到处晃,那时候心思单纯并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再牵手时,余小鱼常常觉得脸烫,陆猫猫也经常手心冒汗。

    不光陆猫猫春心荡漾,楚王府也闹出了件不大不小的事。原来是楚王久不进内院,后院的侍妾们一个接一个的去找楚王妃哭诉。楚王妃不胜其扰,把楚王叫到正院,连哄带恐吓的让楚王安抚后院的人。

    “今年骆侍妾又拦猫大王爹的路了。”陆猫猫回到家,小黑跳到他怀里喵唧唧地说。

    陆猫猫拍了下小黑的脑袋,“你整天关心这个,什么时候能修行有成。”

    “猫大王,修行不是一两天的事,欲速则不达。”

    “你说的也有理,那就按你的节奏来吧。”

    小黑高兴地舔了下陆猫猫的手,又兴致勃勃地和陆猫猫分享它今天得来的八卦,“谭侍妾私下抱怨猫大王的爹是个中看不中用的。”

    “闭嘴,以后不准告诉我这些东西,耳朵会脏的。”

    小黑黑乖乖闭了嘴。

    楚王出入了后院几日,觉得没什么意思,抛下王府的人躲到大营里去了。

    在大营待了几日,心中不得劲,那逆子经常往余府跑,却从没有想过抽空来看望老父亲,于是休沐那天,楚王又自个儿回去了。没想到回去扑了个空,陆猫猫邀请余家人去他送给他的那个庄子上踏青游玩去了。

    第117章 第 117 章 父子相处

    陆猫猫在外头玩了个尽兴, 将余家人送回家,回到王府时,见楚王正坐在大堂之上, 浑身向外散发着冷气,把伺候茶水的丫环吓得瑟瑟发抖。

    这又是闹哪样?

    陆猫猫顿了下,上前给楚王请安道,“父王 ,你回来了。”

    楚王冷哼一声, “这楚王府本王回不得了?”

    便宜爹说出口的话夹枪带棒, 陆猫猫以为他在外头受了气,懒得和他计较,好言好语地说,“父王, 你这说的是哪里话,这是你的家,你想回就回, 想走就走, 谁敢说半个不字。”

    “你们都巴不得本王不回来,若不是本王今日回来,你恐怕都忘了还有本王这个父亲。”楚王没好气地冲着陆猫猫道。

    陆猫猫有些懵, 好家伙,这气竟然是冲着他来的, 陆猫猫不解地看向楚王,“父王,咱们父子几天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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