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玄幻魔法 > 加入合欢宗后,师妹的鱼塘炸了 > 第63章 云X涂山:雪山下的狐狸(3)

第63章 云X涂山:雪山下的狐狸(3)

    “你小心点,别被噎着了。”

    这只烧鸡的灵气并不多,就算是普通小兽吃了也无多大影响。

    反倒是它这大快朵颐的模样,云洛真怕它自己肚皮撑破了。

    涂山鄞已经饿疯了,嘴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咀嚼声。

    云洛怕它被骨头卡住,本想帮它把肉剔下来。

    但很快,她就放弃了。

    因为她亲眼看到小狐狸一下把鸡翅的骨头嚼成了渣,连着肉一起吞进了肚子里。

    “差点忘了,狐狸在野外也是猛兽呢。”

    她自言自语,到底是怕它噎着,从空间里取了瓶灵液。

    按着一般小兽的承受能力小心稀释了十来倍,用一个琉璃碗装着放到旁边。

    涂山鄞闻到味儿就从烧鸡上滑下来了。

    它凑到琉璃碗前,轻轻嗅了嗅,舌头一卷,水位就下去横着一指。

    “你慢点。”

    云洛看它挺机灵的,应当不会把自己撑死,便挥手在屋内铺下桌案。

    桌上压着一幅未作完的画,云洛伏在案边,取笔蘸了颜料,将剩下的部分补全。

    耳边是小狐狸有节奏的吧唧声,偶尔是笔尖落在画纸上的沙沙声,竟让云洛觉得此时的安宁让人享受。

    一幅画很快作完。

    云洛用灵力烘干了上面的颜料,抬手将其收进储物空间。

    她揉了揉手腕,转头看向窗边。

    烧鸡已经只剩下几根光秃秃的骨架,一旁的琉璃碗中,灵泉水已经舔得干干净净。

    而那只小狐狸,正仰着肚皮睡得昏天黑地。

    鼓囊囊的肚子,随着它的呼吸一上一下有规律地起伏。

    里面像是装了一个大西瓜,戳一下就能破。

    “这么大只,竟然吃完了。”

    她诧异,走过去,灵力覆在它肚子上,帮它消食。

    小狐狸在梦里哼唧了一声,砸吧砸吧嘴,没有醒。

    云洛勾了勾唇,帮它消完食,想起它身上的伤口还未处理。

    她也懒得将它叫醒,在它身上施了个清洁术,去掉染上的油污,便小心将它抱起放到腿上。

    小狐狸身上有多处皮肉伤,右后腿还有被捕兽夹夹过的痕迹。

    云洛想起它先前那灵活跳跃的样子,心想这只小狐狸的忍痛力颇为强悍。

    她叹了口气,从空间里取出灵药和上药的工具,开始慢条斯理上药。

    涂山鄞在睡梦中感觉自己被翻来覆去蹂躏。

    但他依稀还记得,自己是被一个善良的女人买回去了。

    潜意识里认为自己是安全的,所以他懒得醒。

    专心补觉,吸收从烧鸡里得来的一点灵气。

    于是,这一睡,他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

    醒来时,云洛不在客栈。

    烧鸡和灵泉的灵气让他感觉体内充满力量,涂山鄞觉得自己又行了,一个跳跃就要跳下床去。

    咚!

    一声重物撞击地板的声音,他以一个下巴铲地的姿势摔倒在地。

    痛痛痛痛。

    他心中痛呼,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身体的不对劲。

    他偏过头朝自己后半截身子看过去,当即差点晕厥过去。

    只见他身上缠了厚厚的几圈纱布,将蓬松的毛发都压下去,显得身子小脑袋大。

    最夸张的是他的右后腿,整条被一层厚厚的白泥包裹住,外面还缠绕上了一圈厚厚的纱布,让他连弯曲的动作都做不了。

    恰好,屋里有一面镜子,涂山鄞偏过头,嘴里发出一声惨叫。

    “唧!”

    镜子里,一只身体三分之二被缠了纱布的狐狸已经够丑了,可偏偏,它那张圆润的狐狸脸,一侧脸的毛被整齐地推平,乍眼一看,就像脸被削掉一半似的。

    涂山鄞的心啪叽一下死了。

    狐族貌美,但其实内部的外貌攀比之风十分严重。

    谁要是比前一天丑了,第二天整个族群都知道了。

    这个样子如果被族人看到……

    一时,涂山鄞不想活了。

    想到这,他也懒得爬起来,就软绵绵倒在地上,狐狸眼流下两行清泪。

    他变丑了,这下,就算那个女人给他两只烧鸡,他也不会给她好脸色了。

    吱呀~

    门从外面推开,一阵急促的脚步靠近。

    “小狐狸,你怎么了?”

    云洛刚刚在楼下就听到一声惨叫,急得直接闪身到了门口。

    她在屋里巡视一圈,终于看到摔倒在地上的小狐狸。

    “你怎么摔地上了?”

    云洛连忙将它抱起来,以为它刚刚惨叫是摔疼了,连忙去看包扎好的伤口。

    确认绷带和石膏都没有裂开,她松了口气,将它轻柔抱在怀中。

    “真是个小笨蛋,我就出去一趟,你怎么还掉到了地上。”

    云洛将它放回床上,涂山鄞扬起头,露出像被削了一半的脸,哀怨地看着她。

    大概是它的情绪太浓烈,云洛手背尴尬在唇边抵了抵,同时防止自己笑出声。

    也不管它听不听得懂,她自言自语解释。

    “抱歉啊小狐狸,我给你上药时,不小心把药水弄你脸上了。”

    “那药水养伤极快,就是清洁术都洗不掉,我想了想,只好将那片毛都给你剪了,反正你还小,很快就能长回来了。”

    听完真相,涂山鄞有点死了。

    不过,他还是不打算原谅云洛,于是小发雷霆,往床里一滚,用后脑勺面对她。

    可恶的女人,他生气了。

    云洛根本看不出他在发脾气,见它躺在那,竟也想躺一会儿。

    于是她脱了鞋袜和外裳,掀开被子躺进去。

    她避开小狐狸的伤口,将它小心抱在胸口。

    “真是抱歉啊,不过你放心,下次带你出门的时候,我会好好把你打扮一番的,绝对不让你被别的小动物笑话。”

    说完,她在他完好的另一半毛脸上吧唧落下一吻,又将它往怀里搂了搂,便闭目假寐。

    殊不知,涂山鄞整只狐都僵硬了。

    她刚刚干了什么?

    她亲了自己。

    她居然亲了自己。

    涂山鄞皮毛下的皮肤开始爆红,整张狐狸脸涌起不正常的燥热。

    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它小小的身体筛糠般颤抖。

    云洛感觉到它在动,轻轻在它屁股上拍了拍。

    “别动,陪我睡一觉。”

    这话,就像要他真的那种陪睡一样,涂山鄞顿时不敢动。

    云洛心满意足,将它又往怀里搂了搂。

    涂山鄞被削平的半张脸顿时隔着衣服贴上一片柔软。

    没了毛发遮挡,感觉还更加清晰。

    暖的软的,还有一股淡淡的香。

    他浑身僵住,浑身气血往脑袋上涌,整只狐都要烧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