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恐怖灵异 > 囚她!疯批大佬日夜贪宠 > 第67章 消息
    回到蔓古。

    白色的路虎平稳地停在“安纳塔拉国际康复中心”的停车场。

    “你上去吧。”

    沈衡靠在驾驶座上,侧脸线条冷硬,并没有下车的意思。

    “我在车里等你。”

    林朵朵解开安全带的手指顿了顿,点了点头,推门下车。

    阳光有些刺眼。

    她走进那栋白色建筑,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薰的味道。

    阿雅的父母正在走廊尽头的休息区等着她。

    看见林朵朵,两位老人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的期盼。

    “朵朵,你来了。”阿雅的母亲握住她的手,眼眶泛红。

    “叔叔,阿姨。”林朵朵轻声问,“阿雅……她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阿雅的父亲叹了口气,声音沙哑,“不认识人,也不说话。大部分时间就是自己坐着发呆。”

    “不过医生说,她的情绪一直很稳定,这是个好现象。”阿雅的母亲强打起精神,挤出一个笑容,“能稳定下来,就有希望恢复。”

    “我……我进去看看她。”

    “去吧,我们在这里等你。”

    林朵朵推开病房的门。

    房间里很安静,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阿雅穿着干净的病号服,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怀里抱着一个毛绒小熊,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

    她的头发被护工打理得很整齐,脸色也红润了许多。

    可那双眼睛,依旧是一片死寂的荒漠。

    林朵朵轻轻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她走到阿雅身边,缓缓蹲下身子。

    “阿雅……”

    她试探着,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阿雅放在膝盖上的手。

    冰凉。

    没有一丝温度。

    林朵朵心疼得将阿雅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对不起……阿雅……对不起……”

    “都是我来晚了……”

    她声音哽咽,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自责。

    如果当初能更坚定一点,她们就不会落入地狱。

    阿雅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就在这时。

    一滴温热的液体,忽然滴落在林朵朵的手背上。

    她猛地抬起头。

    只见阿雅那双空洞麻木的眼睛里,正缓缓地,无声地,滑落下一行清泪。

    眼泪顺着她消瘦的脸颊滚落,悄无声息。

    “阿雅!”她激动地握紧了阿雅的手,声音都在颤抖,“你……你想起什么了吗?是不是?你看看我,我是朵朵啊!”

    她急切地看着阿雅,渴望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一丝一毫的清明。

    然而。

    那滴眼泪,就像是最后的回光返照。

    阿雅的眼神,很快又恢复了那种令人心碎的空洞。

    林朵朵不知道自己在病房里待了多久,只是木然地走出来。

    “朵朵……”

    阿雅的母亲迎上来,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担忧地问:“怎么了?是不是阿雅她……”

    “没事,阿姨。她……她还是老样子。”

    她不能告诉他们,阿雅刚才流泪了。

    那滴眼泪,是希望,也是更深的绝望。

    它证明了阿雅的灵魂还被困在那具躯壳里,清醒地感受着一切痛苦,却无法挣脱。

    这比彻底的麻木,梗要残忍。

    “医生说了,要慢慢来,不能急。”阿雅的父亲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声音嘶哑地安慰着,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林朵朵低下头,不敢看他们充满希冀的眼睛。

    “叔叔,阿姨,我……我先回去了。”

    “好,好,你快回去休息吧,看你脸色也不好。”

    告别了两位老人,林朵朵走出康复中心的大门。

    刺眼的阳光让她一阵眩晕。

    她深吸一口气,走向那辆停在阴影里的白色路虎。

    车窗缓缓降下。

    沈衡靠在驾驶座上,指间夹着一根烟,烟雾缭绕。

    他刚刚挂断一个电话。

    电话是阿南打来的。

    “老板,泰华国际的那个赌场那边有点情况。”

    “说。”沈衡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昨天晚上,来了个小子。自称是吴鹏的同学,来找颂集园区的那个阿赞。”

    沈衡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

    吴鹏。

    那个被林朵朵亲手“解决”掉的赌鬼。

    “他不像来玩的。”阿南的声音冷静地汇报着,“他押了一场拳赛,赔率很高,结果爆冷赢了将近五十万。那小子把赢来的钱,抽了二十万给阿赞,眼睛都没眨一下。”

    “阿赞送了两个妞给他,开了房。结果他前脚进电梯,后脚就自己下来了,妞碰都没碰。”

    “这小子不图钱,不图色,八成是冲着吴鹏来的。不像赌徒,倒像是来查案的。”

    沈衡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查案?

    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学生。

    他想起在圣约翰大学校门口,那个挡在林朵朵身前,叫池晏的男生。

    应该就是他了。

    “老板,要处理掉吗?”阿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杀意。

    “不用。”

    沈衡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他掸了掸烟灰,目光落在后视镜里,那个正一步步走来的纤细身影上。

    “盯着他。”

    “看看他想玩什么花样。”

    如果杀了他,他的小东西,大概又要哭了吧。

    他现在,不想看她哭。

    电话挂断。

    林朵朵也正好走到了车边,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车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他身上冷冽的木质香,形成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系好安全带,一言不发。

    沈衡也没有问她阿雅的情况。

    车子平稳地启动,汇入车流。

    一路无话。

    林朵朵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该想些什么。

    未来,希望,自由……这些词汇,离她太过遥远。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活着。

    “有个应酬,晚上你跟我一起去。”

    沈衡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密闭的空间里响起。

    林朵朵转过头。

    “去……去哪里?”

    “去了就知道了。”

    他目视前方,语气平淡,不容置喙。

    又来了。

    又是这种无法反抗的命令,和无法预知的命运。

    林朵朵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问。

    她低下头,轻声应道:“……好。”

    回到金柚木庄园,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娜塔莎早已等候在客厅。

    “沈先生。”

    沈衡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随手扔在沙发上,对娜塔莎吩咐道:“给她准备一套衣服,正式点的。”

    “是。”

    娜塔莎走到林朵朵身边,轻声说:“朵朵,我们上楼吧。”

    林朵朵跟着娜塔莎回到主卧。

    衣帽间里,林朵朵随意选了一条素色的长裙。

    款式很简洁,丝质的面料,剪裁得体,只是在腰间用一条细细的钻石腰链做了点缀。

    “朵朵,你还好吗?”娜塔莎看着她脸色不是很好,担忧地问。

    林朵朵摇了摇头。

    她换上长裙,任由娜塔莎为她盘起长发,化上一个精致却不张扬的淡妆。

    镜子里的人,眉眼清丽,皮肤白皙。美丽,却脆弱得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