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恐怖灵异 > 囚她!疯批大佬日夜贪宠 > 第139章 日记
    陈伯看向她的目光里,是一种……混杂着震惊和复杂的审视。

    沈衡察觉到了陈伯的异样。

    他顺着陈伯的目光看去,看到了阳台上,那个身影单薄的女孩。

    夜风吹起她的长发,月光洒在她苍白的脸上,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感。

    “沈先生,好福气啊。”陈伯收回目光,语气意味深长。

    沈衡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引开了。

    又过了一会儿,阿南过来,低声在沈衡耳边说了几句。

    沈衡对陈伯歉意地笑了笑。

    “陈伯,我有点急事处理,失陪片刻。”

    陈伯点了点头。

    就在沈衡转身离开的瞬间。

    陈伯快步走到了阳台下方。

    他抬起头,看着惊魂未定的林朵朵。

    “是林小姐,对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很清晰。

    林朵朵一惊,点了点头。

    “令尊……林霄翰先生,我与他有些交情,如果你有难处,我会想办法帮你回国。”陈伯语速极快,说完塞给了林朵朵一张纸条。

    听到父亲的名字,林朵朵的眼眶瞬间红了。

    陈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这孩子,和她……长得太像了……”

    他喃喃自语了一句,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随后,他便转身,朝着庄园大门走去。

    林朵朵愣在原地。

    她……和谁长得像?

    就在这时,沈衡回来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她脸上来不及掩饰的惊慌。

    他的脚步,顿住了。

    “他和你说了什么?”沈衡的声音,冷得像冰。

    “没……没什么。”

    沈衡没有继续问,转身离开了阳台。

    林朵朵靠在栏杆上,浑身都被冷汗浸湿。

    另一边。

    沈衡走出主楼,坐进了车里。

    阿南早已在驾驶座上等候。

    “衡爷。”

    “去查。”沈衡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陈伯和林霄翰所有的生意往来。”

    …………

    沈衡的车,消失在夜色里。

    阿南也走了。

    偌大的庄园,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

    林朵朵站在阳台上,陈伯给她的纸条上是一串电话号码,她记下了号码,又想起了陈伯的话。

    “这孩子,和她……长得太像了……”

    这个“她”是谁?

    为什么陈伯看到自己,会是那样的眼神?

    震惊,复杂,甚至……带着一丝怜悯。

    她悄无声息地走出房间,主楼里空无一人,佣人们早已回到副楼休息。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心中滋生。

    她要去沈衡的书房。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找什么。

    书房的门没有锁。

    她推开门,一股混合着雪茄和冷杉的清冷气息扑面而来,一如他身上的味道。

    书房很大,装修是极简的深色调,冰冷而又压抑。

    林朵朵的心跳得飞快。

    她走到那张巨大的书桌前,深吸了一口气,拉开了抽屉。

    文件,钢笔,打火机……

    都是些寻常的东西。

    她拉开第二个,第三个……

    当她拉开最下面的一个抽屉时,动作停住了。

    抽屉深处,放着一个上了锁的梨花木盒子。

    锁很小,很精致。

    林朵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开始在抽屉里翻找,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摸到了一把小小的钥匙。

    她的手有些抖。

    钥匙插入锁孔,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锁,开了。

    林朵朵打开盒子。

    里面静静地躺着的,不是什么机密文件,也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珠宝。

    而是一本……墨绿丝绒封面的日记本。

    日记本的封面上,没有任何字。

    林朵朵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柔软的丝绒,仿佛能感受到岁月留下的温度。

    她翻开了第一页。

    娟秀的泰兰国字迹,映入眼帘。

    【九月三日,晴。】

    【东明今天来看我了。他带了一对鸽血红的耳环,说很衬我的肤色。他吻我的时候,我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味道。我爱他,也爱他身上的味道。】

    东明……沈东明。

    沈衡的父亲。

    林朵朵的心,猛地一沉。

    这本日记……是沈衡的母亲,罗琳的。

    她继续往下看。

    【十月十二日,阴。】

    【我怀孕了。东明很高兴,他说,要给我和孩子,一个真正的家。我看着他眼里的光,感觉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林朵朵的指尖,变得冰冷。

    伊莲娜夫人的话,在她耳边回响。

    “沈衡的母亲,是被他父亲的正妻,活活折磨死的。”

    她翻动书页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三月五日,雨。】

    【我的儿子,出生了。我给他取名,沈衡。我希望他能懂得权衡,懂得取舍,永远不要像我一样,被爱情冲昏头脑。他很小,很软,哭声都那么微弱。东明来看过一次,只留下了一张支票,就匆匆走了。】

    【三月二十日,晴。】

    【衡儿今天对我笑了。他的眼睛,像黑曜石一样亮。我抱着他,感觉拥有了全世界。我发誓,我一定要保护他,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这个肮脏的家族,配不上我纯洁的儿子。】

    林朵朵的眼眶,有些湿润。

    她仿佛能看到,一个年轻的母亲,在绝望中,抱着自己唯一的希望,脸上露出的温柔笑容。

    可那笑容,很快就被无尽的黑暗吞噬了。

    【六月一日,雷暴。】

    【那个女人来了。她当着我的面,掐住了衡儿的脖子。她说,让我们去死。我疯了一样扑过去,用指甲挠她,用牙齿咬她。她带来的保镖,把我拖开,狠狠地打我。我被打得吐了血,却还是死死地盯着她。我看见衡儿在哭,他吓坏了。我对他喊,别怕,妈妈在。】

    【那女人笑了。她说,你很快就不在了。】

    林朵朵的呼吸,几乎要停止。

    她仿佛能听到,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婴儿惊恐的啼哭,女人绝望的嘶吼,和恶魔得意的狂笑。

    【七月十五日,阴。】

    【我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沈东明再也没有来过。他默许了那个女人对我做的一切。】

    【我恨。我好恨。我恨李琳,我恨沈东明!】

    【阿衡,我的儿子。妈妈对不起你。你一定要记住,妈妈的血,不会白流。你要活下去,你要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活得好。你要变得强大,强大到可以碾碎他们每一个人!】

    【复仇。】

    【这是妈妈留给你,唯一的遗产。】

    【你要替妈妈,把他们欠我们的,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