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恐怖灵异 > 囚她!疯批大佬日夜贪宠 > 第216章 咖啡馆
    提到阿雅,林朵朵的神色黯淡了几分。

    “好,我知道了。”

    李文琪已经闭上了眼,呼吸很快变得平稳。林朵朵帮她盖好被子,看着好友毫无防备的睡颜,心里五味杂陈。

    她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

    楼下,沈衡正坐在沙发上陪林父喝茶。阿努鹏坐在一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偶尔会不自觉地往楼梯口飘。

    看到林朵朵下来,沈衡放下了茶杯。

    “聊完了?”他问。

    林朵朵点点头,走到沈衡身边坐下。阿努鹏的视线立刻投了过来,带着一丝紧张。

    林朵朵看了阿努鹏一眼,想起文琪刚才那些露骨的描述,突然觉得有些无法直视。

    “文琪睡了。”林朵朵对沈衡说,余光却瞥见阿努鹏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嗯。”沈衡伸手握住她的手,指腹在她掌心轻轻摩挲,“下午有什么安排?”

    “文琪说,下午去看看阿雅。”

    沈衡的手顿了一下。他知道阿雅对林朵朵意味着什么,那是她们共同经历过地狱的见证者。

    …………

    吃过午饭,林朵朵给阿雅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阿雅的声音有些失真。

    “朵朵?你真的回来了?”

    “嗯,昨天刚落的地。”林朵朵握着手机,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里那种不真实的漂浮感终于落了一半,“在家里。”

    听筒里传来阿雅带着哭腔的笑声。

    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顺着电波砸在林朵朵心口,酸涩得厉害。

    两人隔着电话胡乱喊了几句,又哭又笑,直到情绪稍稍平复,阿雅才提起近况。

    “对了,池晏走了。”阿雅的声音低了下去。

    林朵朵手指一紧:“走了?”

    “嗯,去了英国。他爸妈安排的。”

    阿雅顿了顿,语气里带着释然,“也好,换个环境,希望能重新开始吧。”

    林朵朵沉默片刻,轻声说:“挺好的。”

    那是池晏该有的人生。干净、体面、远离泥沼。只要他平安,哪怕这辈子不再相见,也是好的。

    “朵朵,我也不打算留在国内了。”阿雅继续说,“我申请了新加坡的学校,offer刚下来,秋季入学。本来想走之前去看看你爸,没想到你先回来了。”

    “新加坡?”林朵朵愣了一下,“对了,文琪也来华国了。”

    “真的?那太好了!文琪在你家吗?”

    “在,还在赖床。”林朵朵回头看了一眼楼梯口,“下午我们见一面吧?就在中央大街那家老咖啡馆,我把文琪叫起来。”

    “好!我马上出门!”

    …………

    下午两点,中央大街。

    咖啡馆里的暖气开得足,玻璃窗上蒙着一层白茫茫的水汽。林朵朵和李文琪到的时候,阿雅已经坐在角落里了。她剪了短发,穿着件米白色的羽绒服,看起来精神了不少,只是那双眼睛,依然带着淡淡的忧伤。

    看到林朵朵,阿雅站起来用力挥手。

    三个女孩抱在一起,引得周围几桌客人侧目。李文琪是个大嗓门,咋咋呼呼地喊着“想死我了”,硬是把原本有些伤感的重逢搞成了茶话会。

    落座后,话题从学校聊到八卦,又从八卦聊到未来的打算。

    李文琪喝了一大口焦糖玛奇朵,舒服地叹了口气,随口抱怨道:“哎,你们是不知道,昨天那顿烧烤吃得我到现在胃里还难受。哎,对了,朵朵,你家那位沈先生今天怎么没跟来?我看他恨不得把你拴裤腰带上,居然舍得放你出来?”

    “哐当。”

    阿雅手里的勺子掉在了桌上。

    她死死盯着林朵朵,瞳孔收缩,嘴唇哆嗦着,半天没挤出一个字。

    沈衡。。

    这个名字像是刻在她骨头上的噩梦。哪怕回到了熟悉的城市,哪怕周围是喧闹的人群和温暖的咖啡香,仅仅是听到这个名字,恐惧依然瞬间淹没了她。

    “朵朵……”阿雅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在……这儿?”

    林朵朵在桌下按住了阿雅冰凉的手,用力握了握,试图传递一些温度。她看了一眼李文琪,眼神示意她别再说了。

    李文琪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并不傻。看到阿雅这副见了鬼的表情,又看了看林朵朵凝重的脸色,立刻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

    “那个……我去趟洗手间。”李文琪脚底抹油溜得飞快,把空间留给了这两个女孩。

    文琪一走,阿雅反手抓住了林朵朵的手腕。

    “怎么回事?”阿雅压低声音,语速极快,“沈衡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抓你回来的?还是他又威胁你爸了?朵朵,我们报警吧,这是国内,他不能……”

    “阿雅,冷静点。”林朵朵打断了她,另一只手覆在阿雅的手背上,轻轻拍抚,“没人抓我,也没人威胁我。是我带他回来的。”

    阿雅愣住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她张着嘴,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带他回来?你疯了吗?他是干什么的你忘了吗?他是魔鬼!是那个把人命当草芥的军火商!”

    “我知道。”林朵朵垂下眼帘,看着杯子里褐色的液体,“我比谁都清楚他是什么人。”

    “那你还……”阿雅急得眼圈都红了,“是不是因为他放了我们?朵朵,你不能因为报恩就把自己搭进去,这太荒谬了!”

    “不是。”林朵朵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阿雅,“阿雅,我不跑了。”

    “为什么?”

    “因为我……我觉得我爱上他了。”

    这几个字说出来,像惊雷一样炸在阿雅耳边。

    阿雅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朋友。她试图从林朵朵脸上找到一丝被胁迫、被洗脑的痕迹,但没有。

    林朵朵的眼神很清明,甚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爱?”阿雅声音拔高了几度,又慌忙压低,“你爱上一个囚禁你、折磨你、差点杀了你朋友的人?这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朵朵,你得去看医生!”

    “我也以为是。”林朵朵苦笑了一下,“我无数次告诉自己,这是病,是恐惧下的依赖,是求生本能。可是阿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