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恐怖灵异 > 囚她!疯批大佬日夜贪宠 > 第237章 暗杀
    李文琪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但她死死咬着牙没吭声。

    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拉了拉李文琪的裤脚。

    “文琪……”林朵朵的声音哑得厉害,“别吵了。”

    “朵朵!”李文琪蹲下来抱住她,“你别听他放屁,这怎么能怪你……”

    “他说的对。是我害了他。如果不是为了我,他不会来华国,也不会在毫无防备的时候被人偷袭。”

    她慢慢抬起头,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睛此刻死寂一片:“文琪,你先回学校吧。学校还有课,别耽误了。”

    “我不走!我怎么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儿?”

    “回去吧。”林朵朵推了推她,力气不大,“我想一个人陪陪他。”

    李文琪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难受得像被刀绞。她知道林朵朵的脾气,看着软,其实倔得要命。最后只能抹了把眼泪,狠狠瞪了阿努鹏一眼,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走廊里又恢复了死寂。

    阿努鹏没再理林朵朵,他像头暴躁的困兽,在走廊尽头来回踱步,时不时打个电话,嘴里全是叽里呱啦的泰兰语和缅语,语气凶狠。

    林朵朵重新缩回角落。

    她是灾星吗?

    或许是吧。

    遇见沈衡之前,他是不可一世的枭雄。遇见她之后,他就在不停地受伤,流血,甚至……

    她看着自己的双手,突然觉得,自己真的不配。

    …………

    夜深了。

    医院的走廊里人少了许多,只有偶尔经过的护士和清洁工。

    阿努鹏去楼梯间抽烟,林朵朵依旧睁着眼。

    她睡不着。一闭眼,就是那辆黑色的轿车撞向沈衡的画面,还有那一地触目惊心的红。

    “嗒、嗒、嗒。”

    一阵脚步声传来。

    声音很轻,但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朵朵下意识地抬起头。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男医生推着一辆治疗车走了过来。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胸口挂着听诊器。

    但这层楼是重症监护区,这个点,除了值班护士,很少有医生会单独推车过来。

    而且,这个医生走路的姿势……

    林朵朵在缅国待过,也在沈衡身边待了那么久。她见过太多刀口舔血的人。那些人走路,重心都很稳,脚步落地无声,那是长期警惕养成的习惯。

    这个医生,走路太稳了。

    还有他的鞋。

    白大褂底下,露出的是一双黑色的旧军靴。鞋帮上沾着点泥。

    林朵朵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那个“医生”越走越近,眼神虽然被镜片挡着,但余光却一直在瞟向监护室的大门,手不自觉地伸向白大褂的口袋。

    那里面,鼓鼓囊囊的,绝不是听诊器或者药瓶的形状。

    杀手。

    这两个字在脑海里炸开的瞬间,林朵朵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没有尖叫,也没有立刻跳起来。

    她把手伸进大衣口袋,死死攥住手机,盲按了紧急报警键。

    然后,她慢慢地站起身,假装没站稳,踉跄了一下,正好挡在了那个“医生”和监护室大门之间。

    “医生,”林朵朵的声音在发抖,但她努力让语调听起来像个焦急的家属,“我男朋友情况怎么样了?能不能让我进去看看?”

    那个“医生”脚步一顿,镜片后的眼睛眯了一下,闪过一丝不耐烦和杀意。

    “家属让开,我要进去给病人换药。”声音低沉,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

    “换药?”林朵朵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刚才护士长说,今晚的主治医生姓刘,是个女的。你是谁?”

    话音刚落,那个“医生”眼神骤变。

    他不再伪装,猛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带着消音器的手枪,抬手就要解决这个碍事的女人。

    “砰——!”

    不是枪声。

    是重物撞击的声音。

    林朵朵在他掏枪的瞬间,抓起旁边家属遗落的一个不锈钢保温壶,用尽全身力气砸了过去。

    保温壶砸在男人的手腕上,枪口歪了一下,子弹打在天花板上,留下一个黑洞。

    “阿努鹏!!!”

    林朵朵凄厉的喊声响彻整个楼层。

    那个男人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女人竟然敢反抗,眼中凶光大盛,顾不上捡枪,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就朝林朵朵刺来。

    林朵朵根本躲不开。她只能本能地护住头,紧紧闭上眼睛。

    “找死!”

    一声暴喝。

    刚从楼梯间出来的阿努鹏像头疯了的黑豹,几步冲过来,凌空一脚踹在那个杀手的胸口。

    “咔嚓”一声,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杀手倒飞出去,撞翻了治疗车,药瓶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阿努鹏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冲上去骑在他身上,拳头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往死里打。

    “我他妈的弄死你!!!”

    直到赶来的保安和被惊醒的林霄翰合力拉开阿努鹏,那个杀手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只剩一口气吊着。

    警察很快赶到,从那人身上搜出了通讯器和一张沈衡的照片。

    林朵朵靠着墙滑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把里面的毛衣都浸透了。

    …………

    第二天中午。

    两个风尘仆仆的身影出现在医院。

    阿南和苏瓦。

    阿南的脸色比平时更加阴沉,他先是隔着玻璃看了很久里面的沈衡,然后走到阿努鹏面前,低声问了几句。

    “林小姐。”阿南走到她面前,“初步确定是陈祖安的人,我们会处理。您父亲和您的安全,苏瓦会负责。”

    林朵朵摇摇头:“我不用保护。你们保护好阿衡。”

    阿南深深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主治医生拿着一叠新的检查报告走了过来,脸色并不好看。

    “谁是家属?”

    “我是。”林朵朵站起来,腿有些发软。

    “病人颅内压虽然控制住了,但脑干受损的情况比预想的严重。”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沉重,“如果这一个月内他醒不过来,大概率……就是植物人了。而且,因为肺部感染,随时可能引发并发症。”

    一个月。

    林朵朵感觉天旋地转。

    “有没有别的办法?”阿南问,“转院?去美国?去欧洲?”

    “现在的状况,他不适合移动。任何颠簸都可能要了他的命。”医生摇头,“现在只能靠他自己的求生欲。你们可以多跟他说说话,刺激一下他的脑神经。虽然他昏迷,但听觉可能还有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