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恐怖灵异 > 囚她!疯批大佬日夜贪宠 > 第246章 痛
    这几个字,隔着车窗传进林朵朵的耳朵里。

    她疯了一样拍打着车窗:“沈衡!沈衡你出来!我是朵朵!”

    车窗没有动静。

    保镖已经从副驾驶冲下来,粗暴地扣住林朵朵的肩膀,想把她拖开。

    “放开我!沈衡!你看看我!我是你的朵朵!”林朵朵死死扒着后视镜不松手,指甲在车漆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也许是她的声音太凄厉,也许是“沈衡”这个名字被叫得太顺口。

    黑色的车窗,终于缓缓降下来一半。

    露出了那张令她魂牵梦绕,却又无比陌生的脸。

    他瘦了些,轮廓更锋利了。那双狭长的眼睛里,没有了以往看她时的温柔和宠溺,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林朵朵的动作僵住了。

    她张了张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阿衡……”

    这一声“阿衡”,喊得百转千回,带着所有的委屈和思念。

    沈衡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阿衡?

    除了早死的母亲,没人敢这么叫他。

    他视线落在窗外这个狼狈的女人身上。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肿,衣服也被保镖扯歪了,像个刚从难民营里逃出来的乞丐。

    可是,心脏那个位置,又莫名其妙地抽搐了一下。

    很轻,但很尖锐。

    这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让他感到极度厌恶。

    他讨厌失控。

    “谁给你的胆子,敢拦我的车?”

    林朵朵愣住了。

    她没想过,他会用这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她。

    那是完全的、彻底的、没有任何伪装的陌生。

    “你不记得我了?”林朵朵伸出手,想要去碰他的脸,却被车窗玻璃挡住,“我是朵朵啊……你忘了吗?你看看我,你仔细看看我……”

    “阿努鹏。”他冷冷地叫了一声。

    坐在副驾驶一直没敢吭声的阿努鹏硬着头皮回头:“哥……”

    “这就是你做的安保工作?”沈衡瞥了他一眼,“什么人都能冲到我车前发疯?”

    阿努鹏看了一眼窗外绝望的林朵朵,心里咯噔一下,但很快硬起心肠:“对不起哥,我马上处理。”

    他推开车门下去,给保镖使了个眼色。

    两个保镖硬生生把林朵朵从车上拽了下来。

    “沈衡!你不能走!你不能不要我!”林朵朵拼命挣扎,鞋子都蹬掉了一只,“你说过我是你的命!你说过的!”

    沈衡听着那些聒噪的喊叫,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命?

    可笑。

    他的命只在他自己手里。

    “开车。”他升起车窗,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林朵朵眼睁睁看着那辆迈巴赫重新启动,排气管喷出一股热浪,毫不留情地碾过地上的尘土,加速离去。

    林朵朵瘫坐在地上,周围是空荡荡的街道,只有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她看着车消失的方向,眼泪流干了,嗓子也哑了。

    原来,这就是遗忘。

    不是恨,不是怨,而是你站在他面前,哭得撕心裂肺,他却只觉得你吵。

    她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

    …………

    迈巴赫车厢内,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阿努鹏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沈衡的脸色。

    沈衡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手里把玩着那个打火机。金属盖子开合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脆。

    “那个女人就是你说的林朵朵?”沈衡突然开口。

    阿努鹏心脏猛地一缩,手心全是汗:“啊?哦,是……她可能是想攀高枝想疯了吧。哥你别放在心上。”

    “是么?”

    沈衡睁开眼,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

    刚才那个女人哭喊的样子,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尤其是那双眼睛,绝望,破碎,却又亮得惊人。

    让他想起某种被抛弃的小动物。

    阿努鹏长舒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还好他真的忘了。

    只要忘了,一切就能回到正轨。S.H.集团的王,不需要软肋。

    …………

    圣约翰大学的凌晨。

    林朵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出租车司机把她扔在校门口,她就这么拖着箱子,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宿舍楼走。

    宿舍楼的大门虚掩着,看门的大爷睡得正香,收音机里还在放着咿咿呀呀的泰兰语老歌。

    林朵朵站在宿舍的门口,她掏钥匙的手一直在抖。钥匙捅了几次,终于捅进去了。

    “咔哒”。

    门开了。

    屋里黑漆漆的,林朵朵没开灯,把行李箱往门边一推,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顺着门板滑坐到了地上。

    地板很凉,凉意顺着尾椎骨往上爬,一直冻到牙齿打颤。

    “谁啊……”

    黑暗里,靠窗的那张床上传来一声含糊的嘟囔。

    李文琪翻了个身,揉着乱糟糟的头发坐起来。她睡得正迷糊,被门口的动静吵醒,起床气正要发作,伸手摸到了床头的台灯开关。

    “啪”。

    暖黄色的灯光亮起,瞬间刺破了黑暗。

    李文琪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扭头看向门口,下一秒,她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张成了O型,那是见了鬼的表情。

    “卧槽!”

    李文琪从床上弹了起来,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冲到门口。

    “朵朵?!你……你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

    地上的林朵朵,狼狈得像个刚从难民营逃出来的乞丐。

    头发乱糟糟地纠结在一起,T恤上面还沾着灰土和草屑。

    林朵朵抬起头,那张脸白得像纸,只有眼眶红得吓人,肿得像两颗核桃。

    她看着李文琪,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我的天,你这是去哪了?这几天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到。”李文琪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蹲下来去扶她,“赶紧起来,地上凉,你这怎么回事?遇到抢劫了?”

    李文琪的手刚碰到林朵朵的肩膀,就感觉到手底下的身躯在剧烈颤抖。

    “文琪……”

    林朵朵终于发出了声音。

    “我在呢,我在呢。”李文琪心里咯噔一下,这状态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先别说话,我扶你去床上。”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林朵朵从地上架起来,按在自己的床上。又手忙脚乱地倒了杯温水,塞进林朵朵冰凉的手里。

    “喝口水,压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