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被孤立了

    “阿恪……”

    沈清雪咬了咬唇,不甘心地喊了一声。

    然而,那道高大的背影却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越走越快了。

    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

    刘主任眼底闪过一丝诧异,目光徘徊在陈恪和沈清雪之间。

    这是吵架了?

    他记得陈总以前对沈小姐那可是相当好。

    甚至,为了她斥巨资,把A国的医学大能也邀请了过来。

    只可惜,还是没能找到治疗方法。

    与此同时。

    沈清雪的脸色有些狰狞,她跺了跺脚,把手腕上的病人手环扯下来,扔到垃圾桶里。

    接着,转身就要往外走。

    “诶,沈小姐,你要去哪里?”

    刘主任立即开口,喊住了沈清雪,疑惑道。

    “你不是胸口疼吗?我建议还是住院一晚上观察比较好。”

    “我已经好了。”

    沈清雪冷着一张脸,和陈恪在的时候完全是两个样子,大步离开了病房。

    刘主任站在原地,看见她那稳健的步伐,完全没有一丝虚弱的样子。

    多年以来,心中的疑惑终于得到了答案。

    难怪查不出病因。

    原来……

    刘主任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对身旁的助理道。

    “让下一位病人进来吧。”

    另一边。

    陈恪踩在零点之前,匆匆赶回了姜家的老宅。

    好消息是没有反锁。

    陈恪拿出钥匙,拧动了门把手,缓缓推开门。

    然而,客厅里一片漆黑,周围陷入死寂之中。

    坏消息是根本没有人等他回家。

    陈恪也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他站在门口吹了一会冷风,抬头看向二楼,那里是姜时宜所在的房间。

    然而,房间门紧紧闭上,灯也已经熄灭。

    应该是睡着了。

    陈恪眼底闪过一抹无奈,只好走到楼上,也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长夜漫漫。

    陈恪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他倒是无所谓那些媒体会怎么写,但是害怕姜时宜会误会。

    房间里的气氛透着一股压抑。

    陈恪缓缓叹了口气,拿出手机,给小刘发了一条消息。

    无论如何,尽可能减轻新闻带来的负面影响吧。

    转眼间,到了第二天早上。

    天刚蒙蒙亮,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入屋里。

    楼下隐隐约约传来一声动静。

    “时宜……”

    陈恪的嗓音低低,沙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没睡醒的慵懒。

    随着楼下那道声音越来越明显,他缓缓睁开眼,翻身下床,走出了房间。

    “时宜,还有睿儿,你们要去哪里?”

    陈恪探头往下看,就发现姜时宜和陈明睿站在一起,似乎准备出门。

    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陈明睿抬起头来,很快就低下脑袋。

    显然,还在记恨昨天晚上的事情。

    姜时宜直接无视了那道身影,牵起陈明睿的小手,轻声道。

    “还有什么东西要带吗?”

    “没有了,妈妈我们出发吧。”

    说完,两人直接往门外走去。

    陈恪右眼皮跳了跳,立即下楼,迈开双腿不自觉加快脚步。

    下一秒。

    他就看见姜时宜和陈明睿坐上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汽车尾气。

    陈恪愣愣地站在原地,突然验证了心中那个不好的预感。

    他似乎被孤立了?

    “嘎嘎嘎——”

    头顶一只乌鸦飞过,发出嘶哑的笑声仿佛是在嘲笑着自己。

    陈恪的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转身回到姜家老宅。

    只是面对那空荡荡的别墅,他忽然觉得自己就像是留守空房的孤家寡人。

    另一边。

    姜时宜今天要带着陈明睿去见一个人,那是父亲以前的商业合作伙伴。

    他女儿似乎患了严重的心理疾病,不知从哪得到诊所的消息,主动找上门来。

    恰好,姜时宜难得回到了京城,就打算过去看看情况。

    顺便……

    想到了之前探监的时候,父亲让自己不要调查当年的真相。

    姜时宜眼底闪过一抹暗色,心想,抱歉,这件事她没办法答应。

    “妈咪,你的手怎么那么冷?”

    突然,耳边传来一道稚嫩的童声。

    姜时宜回过神来,一低头,就对上陈明睿那双关心的眸子。

    “是不是太冷了?我把我的衣服给你。”

    陈明睿眨了眨眼睛,作势就要脱衣服。

    下一秒。

    “我没事。”姜时宜眼底闪过一抹暖意,摸了摸他的脑袋,轻声道。

    “你把衣服穿好,别等会感冒了。”

    “好吧。”

    陈明睿乖巧地点了点头,只不过,还是忧心仲仲地看向姜时宜。

    不一会儿。

    他们就抵达了目的地。

    “姜小姐,好久不见。”

    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的管家,看见姜时宜后,立即迎了上来。

    “庄先生已经说了,让我带你们去书房里坐着。”

    “好,麻烦了。”

    姜时宜缓缓点头,牵着陈明睿走了进去。

    她对父亲这个商业合作伙伴没什么印象,只知道对方好像是做房地产的,前些年赚了不少,最近两年生意才淡下来。

    管家把两人送到书房里,又倒了一杯热水,这才缓缓离开了书房。

    “有事情喊我就行,先生马上就到。”

    姜时宜环顾一圈,发现书房里的摆设十分简单,只有个顶天立地的大书柜和一个昂贵的木质书桌。

    其中,柜子上的一张照片吸引了她的注意。

    那是年轻的姜震天?

    看起来他和书房的主人似乎关系很不错。

    只是,为什么很少听见父亲提起对方呢?

    姜时宜眼底闪过一抹疑惑,就在这时,书房的门突然打开了。

    “不好意思,姜小姐,刚才突然有个紧急的会议要开。”

    “没事,我也没有等多久。”

    姜时宜站起身来,抬头望去,来人是个四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大腹便便,脸上挂着一抹和善的笑容。

    “姜医生,之前介绍过了,我叫庄志诚,是你父亲的旧识。”

    姜时宜点了点头,直接切入主题。

    “庄先生好,方便问一下你女儿的情况吗?”

    虽然她今天来还带着其他目的,但主要还是得先给病人看诊。

    话音落下,庄志诚脸上的笑容一僵,神色变得难看起来。

    “唉。”

    书房里回荡着一声低低的叹气。

    姜时宜皱了皱眉,疑惑道:“怎么了?不方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