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的另一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的说道:“那天除了哈皮·霍根外,还有一个人也在飞机上面。”
趴在掩体下面的哈皮被激烈的枪声吓得根本不敢抬头看。
失去了得体的西装,没有了美女美酒作伴,只剩一件沾满油污的背心,让这位亿万富豪,看上去非常狼狈。
高温火蛇从喷口径直冲出。
“或许人家有什么特殊的技艺呢?别忘了,他是华裔!”佩珀懒得听这两个混蛋的辩解,怒道:“我们到底怎么处理他?!”
由于纸牌飞行没有任何声响,再加上楚阳超高速的移动,那些恐怖分子根本察觉不到敌人位置,只能眼睁睁看着周围的同伴倒下。
“哒哒哒哒哒!!!”
一拳K.O!
“呵呵!”
“对,只有两个。”
哈皮焦急的在机舱里转来转去。
卡塔~~~
扳机扣动的声音随之响起。
巨大的嗓门让哈皮觉得自己站在风暴中心。
“你就在门口等着吧。”
楚阳转头笑着对哈皮比了个OK。
胖子右眼底下有一道狭长的疤痕,他一眯眼,整张脸显得异常狰狞。
“坏个屁,那是完犊子了!”楚阳吹了个口哨,“人家明摆着要送我们自投罗网,让人算计了,笨蛋。”
哈皮问道:“古斯塔夫,咱们能私下聊聊吗?”
“厉害的家伙?是谁?!哈皮,你不能把自己的性命交给一个在大街上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的家伙!”
这里属于亚热带干旱气候,常年干燥少雨,冬季严寒,夏季酷热。
他一边躲避,一边拾起酒桌上散落的扑克牌。
酒吧里再也没有枪声,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哀嚎。
“不好意思,你是在怀疑我的能力吗?”托尼抬起头,高傲的说道:“伊森先生,站在你面前的是斯塔克工业的总裁,世界上最懂制作武器的人!”
哈皮:“……”
“我以为外面来的多少人,结果只有两个人。”一个穿着大衣抽着雪茄的胖子,在保镖的簇拥下,出现在二楼,他环顾四周,随即露出惊讶的表情。
“你能确定,你查到的情报都是真的?那小子看上去就像是从某个秘密基地里偷跑出的……”
古斯塔夫将剩余的雪茄一口气抽完,然后把烟蒂用力砸在地上,“哈皮,托尼·斯塔克已经被当地的恐怖分子绑架,他不可能回来的,你这样做是白费力气,懂吗?”
在两人的努力下,反应堆被成功的制作出来,代替托尼胸口的电磁装置正常工作。
“那是遇到你之前的想法,现在我必须带上你!今天要是没有你,我估计已经被打成了筛子!”
“下班了,明天再说。”
古斯塔夫拗不过他,只能对着空气骂娘,然后把他知道的所有信息都说了出来。
并且指挥哈皮在附近降落。
佩珀突然想到什么,问道:“帮你测试一下那些铁玩具的强度?”
“嘿,你知道的,我一向分辨不清亚洲人的长相。”哈皮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抱怨道:“正常情况下,未成年人不可能打跑那么多黑人的。”
……
“我们运气可真好。”
“要是不说,他一个人就能把我们全部杀掉,他很有可能是变种…算了!”
楚阳将背包丢给哈皮,等他穿戴好以后,楚阳打开了飞机的舱门,一脚把旁边的哈皮踢了下去,然后自己再跳下去。
古斯塔夫长吁短叹,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楚阳见状,立刻吼道:“握好操纵杆!法克!”
哈皮狠狠一咬牙。
这下佩珀懂了,以斯塔克工业的名义获得楚阳监护人的权力。
托尼的胸口多了一个空洞,被简陋的电磁装置填满。
托尼从角落里拿出一堆图纸,在伊森好奇的目光下,徐徐展开。
楚阳一脸为难的看着他,“现在这个点应该下班了,我知道美利坚是资本主义国家,但还是应该尊重劳动法……”
楚阳毫不留情的反驳道:“不行,你的身材太显眼了,特工没有这么胖的。”
“上帝啊!他才16岁!居然就被逼着去阿富汗战场上救人!”
他甚至还看到了那张扑克牌的牌面!
黑桃ACE!
“阳是在乡下小镇长大的,父母家人都是多代移民的华裔,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他是依靠邻居和小镇上的福利机构长大的。”
“她什么都不懂!”托尼气的脸通红,不断辩解道:“我敢肯定,那些扑克牌肯定有问题,该死,走的时候应该拿上一些的!”
恐怖分子强迫托尼帮他们制作武器。
“你最近来的有点频繁,这让我很高兴。”托尼喜上眉梢,朝着旁边看戏的哈皮挤眉弄眼。
“我确定!”哈皮认真的说道:
砰!
钢铁战甲抬起机械臂,一发火炮直接将他炸飞。
“刚才那是什么?华夏功夫?”
“带着我去阿富汗,也会被打成筛子!”
半个小时以后。
佩珀开始给出一些超纲的问题。
“托尼!”
“伊森?!”
挂断电话后,哈皮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却发现楚阳还站在外面,急忙喊道:“快上车啊!我们现在可没时间浪费!”
趁着哈皮清理肠胃的时候,楚阳走进山洞内部。
哈皮话音刚落,那架原本载着他们的飞机,径直落在基地旁边的山头,剧烈的爆炸和导弹落地没有太大差别。
古斯塔夫话只说了一半,表情讳莫如深。
美利坚最负盛名的花花公子——托尼·斯塔克,现在就待在这样的洞穴里。
说完,楚阳转身就走,哈皮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这家伙真的打算下班!
“法克!”哈皮连忙下车,拽着楚阳,“你该不会想让我一个人去阿富汗吧?”
“降落伞在哪?”
哈皮嘴角微微上扬。
突然发现周围已经没有了枪声,唯一的枪声是从自己这边发出去的!
“恐怖分子呢?”
驾驶钢铁战甲的托尼左顾右盼,终于发现倒在地上的伊森,而他的身边还站着另外一个人,托尼立刻的发动攻击。
“我不害怕!我不害怕!”
“啊!”
哈皮则冷冷的问道:“他在哪?”
现在山洞里就只剩下几个恐怖分子,伊森暂时和他们形成僵持状态。
楚阳看到钢铁侠出现的那一刻,以为大局已定,所以特意来照看受伤的伊森。
“波茨小姐,我不去上学的主要原因,除了那个学校确实很糟糕以外,更重要的是,现阶段我很难从普通高中学到需要的知识。”
佩珀在百忙之中再次来到医院。
电磁装置会吸附这些弹片,避免它们顺着血液流向心脏。
几秒后,哈皮猛地打了个激灵。
“我相信你可以保护我和托尼!”
“哈皮,我知道你的意思,但你的忙我真帮不了。”古斯塔夫摇摇头道。
“呕!”
楚阳提醒道:“有问题的不是军方,是你们斯塔克工业内部,高层里有人希望托尼·斯塔克死在阿富汗!”
楚阳拿出仅剩的两个降落伞背包,然后给了副驾驶飞行员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火光连续闪烁了十几次之后,托尼忽然觉得身体一轻。
完全不相信楚阳的托尼准备发动攻击,巨大的钢铁战甲面向楚阳,肩膀上的机枪和火炮同时转动。
哈皮转了一圈,拔剑四顾心茫然。
“人家摆明了不想让我进去,你以为他不认得我?”
叮零叮啷~~~
钢铁战甲顷刻间变成一堆废铁,接二连三的从他身上落下来。
“古斯塔夫,你这些年靠着斯塔克工业,在军火黑市捞了不少钱。”
哈皮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只管一个劲埋头丢炸弹。
他尴尬的举起双手,朝着楚阳晃了晃,“哈喽!”
时间来到一周后……
托尼感同身受的点头道:“正常情况下,未成年人不可能用纸牌毁了我的战甲。”
“哈哈,你在说什么胡话啊,这种几率和中彩票差不多,大概0.000001%左右。”
“你还挺会开玩笑的,英语也说的不错。”
愤怒的哈皮发出震惊一整条街道的咆哮声!
“嘿,老板,我是斯塔克工业的员工,咱们是一边的!”
托尼被吓的打了个激灵,连忙解释道:“我知道他是未成年人,也知道他身边已经没有亲人在世,按照规定,斯塔克公益基金会可以资助他上学,你懂我的意思吗?”
楚阳点了点头道:“是的,波茨小姐。”
“工资翻倍怎么样?”
楚阳意识到了这一点。
哈皮伸手想要抓住楚阳的衣服,却被他巧妙的躲开。
“这个笑话一点都没不好笑,我宁愿相信是哈皮这个蠢货发生变异成了美国队长。”
“法克,他们有枪啊,你的拳头怎么打得过?!”
“哪个?”托尼愣了一下,然后在佩珀快要燃烧的目光中恍然大悟,“纸牌少年吗?”
这下完蛋了!
托尼面如死灰,脑海中已经开始想象恐怖分子枪决自己的现场画面。
众多分身的天赋加持,仅仅只是高中课程的知识,当然难不倒楚阳。
一眼望去,附近除了沙漠,就是大量崎岖的山脉,飞机想要找个安全的落脚点很困难。
哪怕是坐在飞机里面,楚阳都能感受到温度在直线上升。
隐藏在黑暗中的恐怖分子首领,抱着一只光秃秃的断手,低声嘶吼着。
楚阳耸了耸肩道:“你可能不信相信,只要我愿意,我可以考入任何一所大学。”
朝着人多的地方丢了出去。
“啊啊啊!!!”
此时,外面的恐怖分子还没有发现他们。
哈皮干咳一声提醒道:“阳。”
“今天不算!明天才是正式上班!”
哈皮抬头发现附近摆满了武器弹药。
“波茨小姐,我打听到了托尼的消息,麻烦你帮我准备一架飞机!”
“说吧,你要怎样才答应和我一起去阿富汗。”
为了反抗,也为了逃离这里,托尼请求伊森帮助他从众多的武器中提取钯元素,制造小型反应堆来代替自己胸口这个简易的电磁装置。
“现在就走?”
“哦,好的。”托尼尴尬的拿起病床上的报告,看了一会儿之后,表情变得和佩珀一样严肃。
哈皮面色一变就冲了出去,速度快的楚阳都没拉住。
“正在医院里开派对?!!!”
佩珀劝说道:“即便如此,为了你的未来,我还是建议你系统的学习,再进入优秀的大学深造。”
“杀个屁!”古斯塔夫瞪了他一眼,怒道:“跟了我这么多年,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哈皮旁边站在的那个年轻人,你以为他是普通人吗?”
门后面的飞行员大惊失色,手忙脚乱的准备掏枪,结果被楚阳一拳砸在太阳穴上,头盔连同眼珠子一起爆掉。
“被纸牌弄坏的半成品,不就是玩具吗?”佩珀冷嘲热讽了一句,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病房。
“外面来人了?是军队?还是其他势力的恐怖分子?”
突然间,托尼就像被扒光身子站在楚阳面前。
“现在怎么办?驾驶室是用防弹材料隔开的,我们在外面根本不开。”
……
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等他到达目的地后,看见了一片狼藉的基地,心里顿时一紧。
圆滚滚的身体,咕噜咕噜的一路滚到掩体下面。
“闭嘴吧,你这个该死的恐怖分子!”
托尼笑道:“给他找个不错的学校,作为交易,我需要他帮我做些小测试。”
“是的,希望他们一切安好!”
“他身上究竟藏了什么秘密?”
哈皮不断的催眠着自己,然后疯狂的朝着周围开枪。
首领强压断手传来的痛苦,高高抬起RPG,对着楚阳的位置开了一炮。
医院。
刚好是楚阳他们乘坐飞机到达附近区域的这一天。
“别看了赶紧跑吧!”
“又来?”哈皮忍不住吐槽。
佩珀恼怒的大吼!
里面非常安静,伸手不见五指。
楚阳屈指将一张张纸牌弹射出去,每一张纸牌都准确的划过枪手的手腕,把他们手筋连同皮肉一同斩断!
纸牌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最终又回到楚阳手中。
但很快,他就恢复如常,并且不断练习保持微笑。
“哈皮,你知道光是因为他是未成年人,我们就触犯了多少条法律了吗?”
“什么?”
“准备一下,我们跳伞出去。”
那些还在关注飞机失事的恐怖分子顿时死伤无数。
副驾驶直接吓尿了,颤抖着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没有反抗的意图。
而与此同时,楚阳通过见闻色找到了恐怖分子的基地。
楚阳通过见闻色霸气,提前预测到了每一发子弹的弹道。
不论托尼如何呼唤,再也听不到伊森的回应。
楚阳鄙视的看了他一眼道,“现在是发起进攻的好时机,等会他们缩回山洞,咱们更难打进去。”
哈皮盯着古斯塔夫,“你知道托尼的消息,对吗?”
“法克!”
震惊的哈皮从外面走进来,望着地上的残兵败将,做着丢牌的姿势,一边嘟着嘴,“啾啾啾啾啾啾………”
伊森笑了笑,没有接话,只是用手指在不断的摩挲着图纸。
……
“他考进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