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恐怖灵异 > 靠空间成神?男多女少就是香! > 第64章 契约附臣

第64章 契约附臣

    两人将这母子二人安顿在了兴庆楼,只是这里终究是个暂住之处,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对母子长久居住。

    于是阿秋当天就找了牙行,租下一个小院带着母子二人搬了进去。

    院子很干净,无需过多整理便可入住。阿秋给卧床休养的虚女掖了掖被角,正欲离开时,忽被对方拉住了衣襟。

    “女君......”女子轻声唤道。

    阿秋转身,见女子正撑着手臂想要起身,连忙上前搀扶。

    “这是做什么?好生休养才是。明日我再寻个人来照顾你坐月子。”

    女子却摇头道:“女君不必如此费心,我能照料自己。”

    阿秋这才注意到对方的称呼:“你方才叫我什么?”

    女子浅笑道:“女君掩饰得极好,只是我曾随父亲习医,对男女骨骼、脉象之别略知一二。" ”

    阿秋会意:“那你叫住我是?" ”

    女子欲再起身,却被阿秋轻轻按住:“莫要折腾身子,有话直说便是。”

    “求女君收我为附臣。”女子眼中盈满恳切。她心知肚明,唯有成为这位女君的附臣,方能带着幼子在这吞噬虚女的世道存活。

    阿秋确有收她之意,此刻却陷入沉默。

    良久,她沉声问道:“你当真想清楚了?”

    女子坚定颔首:“我知此求唐突。虽无空间之能,但通晓医术,女君契约于我,定不亏负。”

    她急切地向阿秋证明自己的价值。

    实则无论她是否懂医,阿秋都已决意相契。听闻她擅医术后,更觉此乃良选。

    “即便契约后无法赴衙门登记,你也无妨?”

    女子面露惑色,阿秋轻声道出缘由:“我身份特殊...衙门户籍之上,亦登记为虚女。虚女如何与虚女契约?”

    女子瞳孔微缩:“怎会......”惊呼未落便倏然噤声,她已听出弦外之音:“女君所言特殊是指?”

    阿秋执起她的手腕,霎时间天旋地转,待回过神来,母子二人已置身于阿秋的空间之中。

    空间里候着的王夫子家小厮闻声而来——短短数日未见,那少年竟已蜕变成幽萤使。见阿秋携人入内,小厮不言不语,只垂首行了个端正的揖礼,便静立如墨竹。

    女子眼底惊澜乍起又平,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襁褓。她明白,眼前这片天地,正是扭转她母子命运的契机。

    女子毫不犹豫地屈膝跪于阿秋身侧,脊背挺得笔直:“愿契约为臣,此生惟女君之命是从,生死不渝。”

    字字掷地有声,宛若金石相击。

    “纵使无法登记?”

    “纵使无法登记!”

    阿秋伸手虚扶,掌心传来对方微微的颤抖:“相识至今,尚不知你名姓。我姓白名秋,唤我阿秋便好。你呢?”

    女子却后退半步郑重行礼,眸中似有旧日星火明灭:“乱我心者,昨日种种皆已成尘。昔年名姓已随和离书俱焚,而今浴火重生——恳请女君赐名。”

    阿秋凝视着眼前这位虚女,眼底闪过一丝讶异,竟有人能如此决绝地斩断前尘,连血脉相承的名讳都甘愿舍弃。

    “当真不悔?”她忍不住再次确认。

    女子抬眸,目光如淬火的刀刃:“此身既承女君再造之恩,何来悔字可言。”

    “好!”

    阿秋负手踱步,良久驻足:"此后,你名唤昭宁。昭如日月,宁若山川。"

    “谢女君赐名!”昭宁伏拜,广袖铺展如白鹤敛翼。

    阿秋微微颔首:“如此,便行契约之仪。”

    话音未落,昭宁已拔下木簪。乌发倾泻的刹那,簪尖在指尖划出新月般的弧线,殷红血珠倏然凝于莹白指尖,恰似雪地红梅初绽。

    昭宁指尖微颤,悬在半空,等待着阿秋显现额间灵纹。

    “直接将血点在我眉心。”阿秋轻声道。

    她并无灵纹,亦不知此法能否成契。

    昭宁眸光微动,却未多言。染血的指尖缓缓贴近,在阿秋眉心印下一抹殷红。

    静默。

    时间仿佛凝固。二人相对而立,唯有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阿秋阖目凝神。在这方天地间,她即是主宰。心念所至,万物皆从。

    我要这契约成立!

    骤然间,似有无形丝线将二人缠绕。血脉深处传来细微震颤,如同琴弦共鸣。

    昭宁睫毛轻颤,感受到灵魂深处多了一道羁绊。阿秋睁眼,唇角微扬:

    “成了。”

    小男孩突然扑到阿秋跟前,小小的膝盖重重磕在地上:“求贵女也与我结契!我愿做您最锋利的刀!任您驱使!”

    自那日被女君救下,栖身于此方天地时起,他便认定了这唯一的主君。

    阿秋垂眸看着这个不及自己腰高的孩子,既已收了昭宁,再多一个稚子又何妨?

    “你叫什么?”她指尖拂过孩子额前碎发。

    “求贵女赐名!”男孩仰起脸,眼底跳动着炽热的火光,像是要把这个身影永远烙进瞳仁里。他瘦小的脊背绷得笔直,宛如一张拉满的弓。

    阿秋微微怔住,随即失笑。她仰首望向空间苍穹,流云正掠过那轮不落的蓝月:“既白——不知东方之既白。愿你如破晓之光,终此长夜。”

    男孩额头触地的声响清脆如碎玉,连磕三下才抬起亮晶晶的眼睛:“既白谢女君赐名!”

    契约仪式如法施行。当血珠渗入阿秋眉心的刹那,空间里忽然掠过一阵带着晨露气息的风。

    “契约已成,往后你便不必困守于此了。”

    她揉着既白细软的额发,转头将一篮还带着露水的红枣放在昭宁身旁。不远处有只芦花母鸡正咕咕叫着,在地上留下一串竹叶似的爪印。

    她望着不及自己胸口高的男孩,声音柔和下来,“你虽年纪尚小,但既已成为力量者,日后你便不必待在空间里,好生照料昭宁,莫要让她被人欺负去。”

    “定不负所托!”既白抢着应答,眼睛亮得像是燃着两簇小火苗。

    于他而言,这差事比从前在王夫子那简单多了。

    阿秋忽然想起什么,指尖凝出一朵冰凌花:“你是什么序列的力量者?能力为何?”

    “回...”既白紧急改口,差点咬到舌头,“阿秋姐,我是征战序列的幽萤使,能力是火,我能让火苗在掌心跳舞!”

    说着张开手掌,一团橙红火焰乖巧地蜷成小猫形状。

    昭宁倚在窗边轻笑,忽然剧烈咳嗽起来。既白吓得火焰“噗”地熄灭,慌慌张张去扶。阿秋摇头莞尔:“记住了,在外人面前不唤我女君,得叫我阿秋。”

    “知道啦!”一大一小异口同声。

    阿秋思忖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空间里特有的温润灵气:“昭宁,这方天地灵气充沛,于你调养最是相宜。待身子大好了,再去外头的院子不迟。”

    昭宁眼眶微热,又要屈膝行礼,被阿秋一把扶住手臂:“这些虚礼就免了。”她转身引路,“我带你们去我在空间里搭的小屋。”

    话音戛然而止,刚刚没有注意,此时才发现她原本的木屋旁,不知何时多出一座精巧的茅草屋。

    苇秆编织的墙面上还挂着几串风干的野莓,门帘是用干草编织而成,随风轻晃时露出里头铺得整齐的草榻——俨然是既白这些日子偷偷搭建的小窝。

    “好小子!”阿秋忍不住揉乱男孩的头发,“我不过外出几日,你倒把这里经营得这般好!”

    她忽然噤声,瞥见草屋门楣上歪歪扭扭刻着“家”字,心尖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