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庆和大兆还没有与我们大乾合并之前,在灵犀之界里除了我大乾以及大越,都有一个以曜女为守的据点。
大越因为拥有净化之能的力量者最多,所以,即便他们国家没有曜女,在灵犀之界里面的地位也有与其他国家分庭抗礼的能力。
唯独我大乾,在你没有出世之前,因为没有曜女,我们负责那片区域产生的空间间隙都需要别国的曜女来修复。并且高阶贵女的空间也需要依附曜女的空间才能最大程度地保证她们的安全。
所以为了自身的安全,一些大乾的高阶贵女会与他国的曜女契约,以此来谋求最大的安全。
就是因为此种原因,我们大乾的贵女在灵犀之界一直以来都是受气包的存在,我们的身后没有支持我们的曜女。
其他国家的高阶贵女,即便与我大乾的贵女是同等级别的空间,但她们看我们的眼神多是带着高高在上的戏谑之情。
但这一切在你出世之后就都变了。”
说着说着,昭宁忍不住感慨起来,她来灵犀之界的时候,她们大乾贵女的状况已经好很多了,虽然因为历史的惯性,他国的曜女看待她们大乾的人的时候依旧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吃鼻子的,但在明面上已经不敢在她们的面前说三道四,颐指气使点劲了。
更遑论当阿秋合并了大兆和大庆的消息传来之后,整个局势调转了一个个。
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兆和大庆的贵女们现在看到她们大乾的贵女都绕着走,生怕她们翻起旧账。
如今她们大庆和大兆已经没有曜女了,为了安全着想她们或许只能依附这个新进的曜女。可碍于脸面问题,她们又没办法一下子拉下脸来,所以,状况就这么僵住了。
许多人今日来界门处也就是想看看这位一下子合并了三个国家的曜女的性格如何,是不是得理不饶人的性格。
听着昭宁这么说,阿秋心里就有些数了,对于这些往日高高在上的大兆和大庆的贵女对待她的复杂心情,她也能理解。毕竟局势发展过快,她们心态没有调整过来也很正常。
“那秦尚清是什么情况?我看她好像也有一个小团体,她莫不是依附了哪位曜女?我与她有仇,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向我低头的。”
阿秋有自知之明,秦尚清本人与她所在的秦家与她都有血海深仇,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依附她的。
昭宁点点头:“的确如此,她一来灵犀之界就投靠了大启的那位神秘的曜女。又因为她的空间等级是月级,在大启曜女不出面的情况下,她因为等级的缘故在投靠大启曜女的团体里面很是出了几次风头。所以,她便有些得意了。”
阿秋皱着眉头,大启的曜女收留了秦家和秦尚清又放任她如此出风头,到底是作何感想?
不过阿秋不太愿意将人往坏处想,在没有见到大启的曜女之前,她不做任何评论。
“大启就没有其他人了吗?秦尚清如此行事做派,就没有人看她不顺眼?”
阿秋很是好奇,她可不相信秦尚清一个外来户会如此轻易地打进大启贵女团体的内部。
昭宁笑了笑:“自然有大启的贵女看她不顺眼。 不过秦尚清这个人原本没发现,她居然如此能屈能伸。大启高阶贵女欺负她的时候,她很是能忍,并不在她们的面前显露出她心中的不满。只有在面对同为大乾得贵女的时候,她才会目露狰狞之色。”
阿秋的嘴角抽了抽,往日秦尚清不是很狂妄么?怎么如今这么能忍了?啧,所以说形势逼人啊。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秦尚清所在的小团体都是其他国家依附大启曜女组成的团体。她并没有打入到大启的内部,这也是大启的贵女们没去管她的最重要的原因。”
阿秋点点头表示明白了。也是任何国家已经成型的大型团体,一个别国别国的新人哪能如此轻易就融入进去?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可不是说说而已。
日后有得是好日子等着秦尚清呢。
阿秋将秦尚清放在了脑后。
“那现在有哪些值得注意的势力?”阿秋再次问了出来。
昭宁为她解惑:“目前来说,在灵犀之界里有四方势力,一方是以大启曜女为首的大启的势力。这其中包括大启本国的曜女与力量者。同时也包括着其他国家依附过去的高阶贵女与力量者。
秦尚清与秦家就属于这一方的势力,只不过她们属于这一方势力的边缘人物。
另一方势力,就是以大渊曜女为首的大渊本国贵女以及依附过去的他国贵女。由于大渊女帝是灵犀之界最容易见到以及接触到的曜女,所以,依附于大渊的其他国家的贵女以及力量者是最多的。大启的势力可以称得上是整个灵犀之界里最大最强势的势力了。”
阿秋有些疑惑:“怎么会是大渊的势力最强盛?大启的曜女最是年富力强,管理国家的时间也比大渊女帝管理的时间多,按照道理来说不应该是大启最强么?”
昭宁认同阿秋的观点,但依旧给出来解释。
“理是这个理,但最大的问题是,大启的曜女最喜欢以不同的面貌游戏人间,她很少来灵犀之界,只有在出现空间间隙,她不得不出面处理的时候她才会出现。其他的时候,大启以及灵犀之界的管理她都分派给了其他她信任的人。
这就导致了大启的管理比较分散,有许许多多的小团体。你也知道,小团体一多,权势一分散,这人心就不不齐,就会出现许许多多勾心斗角的事情。
这样的事情一多,外人自然觉得形势太过复杂,在有选择的时候,自然是不太愿意依附的。”
原来如此,阿秋点点头。
“那另外两方势力呢?”
“一方是大越的势力。大越盛产净化能力的力量者,所以就算大越一直以来都没有曜女,大越整体的势力不容小觑。
净化能力在灵犀之界很实用,高阶力量者若是被污染了,都需要去大越请他们的祭司来清除污染。因为这算得上独一无二的能力,大启和大渊的两位曜女都很照顾大越。
大越负责区域若是产生空间裂隙,她们都会很主动地且无甚代价地去处理。
总得来说,大越的势力偏向中立,他们还少参与各个派系之间的纷争。
如今他们大越的曜女已出,且与我大乾有如此亲密的关系,他们必然是会倒向我们大乾这一方的。”
说着昭宁笑眯眯地看着阿秋,心里感慨,她们新上战场的高阶贵女们也算是赶上好时候了。
阿秋知道昭宁说得是小平乐,也不由自主地眯了眯眼睛,看着熟睡的小平乐心中愈发柔软。
“至于最后一方势力那当然是我大乾的贵女以及一些想要观望你是否值得依靠的,大庆与大兆的残存的没有依附大启大渊两国的贵女。
我们一起组成了一个联盟,在大启和大渊两国的夹缝里生存如今你来了,想来这灵犀之界里的局势要变一变了。
那些个一直观望着的高阶贵女们怕是要有最后的决断了。”
“你觉得她们会倾向于我还是…?”阿秋皱眉问。
“我觉得大概率是会依附过来的,毕竟她们若是想要依附大启与大渊也不用等到今天了不是吗?
灵犀之界里的战况多变,若是没有自己的想法,她们又何必坚持这么久?”
阿秋觉得很有道理,她掀开马车的帘子看向外面暗沉的天空。
这灵犀之界要变天了。
有了昭宁的解说,阿秋对于灵犀之界此时的局势有了大概的了解。
就在阿秋还想再问些什么的时候,突然马车一停,前方传来喧闹的声音。紧接着就有人来报说前方出现荒兽,前方的士兵们正在清理,让阿秋不要紧张。
阿秋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了荒兽袭击,脸上有些焦急,昭宁却一脸淡定,安慰阿秋道:“别担心,士兵们能处理好的。不过只是落单的荒兽罢了。”
事实果然如昭宁所言,不过是片刻的工夫,马车又继续行动了起来,说是荒兽已经被解决了。
“这样的袭击很频繁吗?”阿秋忍不住询问。
昭宁习以为常地点头:“灵犀之界之外,荒兽都很少有人知道,可在灵犀之界内,荒兽袭击就好像吃饭喝水一样平常。只要不是大规模的袭击,单个的荒兽袭击就是日常,往后你需要习惯这样的事情。士兵们也会出去清扫荒兽,这都是寻常的事情。”
阿秋眨眨眼,表示自己知道了。
灵犀之界内的营地在一片山谷里,周围是光秃秃的山峰,除了天空以及一条狭长的小道外,没有任何通往外部的路。
这是一片易守难攻的地方,营地黄色的倒扣结界在血红色的世界中散发着氤氲的光芒。在这个山谷里,接连倒扣着数十个结界。昭宁给阿秋介绍:“这里只是我大乾拥有的其中一个据点。因为它地势易守难攻,处在灵犀之界的腹地,所以贵女们很喜欢待在这个据点里。它既安全,又不需要占用太多的守护资源。”
阿秋表示理解,但看着暗沉的天空,没来由地心中一紧。
在他们靠近营地的时候,昭宁跳下车,拿出一块玉制的令牌,放在了结界的一处凹槽内。紧接着阿秋就看见,在他们的正前方,结界出现了一个可容一队人通过的大门。
“出发吧,抓紧时间!”昭宁招呼了一声,就先带着阿秋一行人进入了结界内。
进入营地之后,阿秋才发现透过结界看天空,天空已经不是低沉暗红的样子,看上去正常了许多,但依旧黑沉沉的,就好像外界的阴雨天一样。
很快昭宁就将阿秋带到了驻地最中央的位置,那里竖着一顶看起来并不大的帐篷。
阿秋有些疑惑:这样的一顶帐篷,能住下多少人呢?
不过阿秋没有提出异议,毕竟大家都这样,她也没必要搞特殊。况且帐篷若是不够住,她不是还有空间袋吗?
没想到的是,进入帐篷后,里面的空间却很大,足够阿秋一行人每人拥有一个空间了。
见阿秋面露惊叹的神色,昭宁继续介绍:“这是空间能力的强者开辟的空间帐篷,空间大且方便携带,在灵犀之界里很受欢迎。”
空间能力的强者?阿秋眨眨眼睛,她知道裴守月就拥有空间能力。但一直以来他都没问过她的具体能力,那么这个空间能力的强者与拥有空间的女子有什么区别呢?
阿秋这么想着,也就这么问了出来。
昭宁自然要给她解惑:“空间能力的强者与拥有空间的女子的最大不同在于——他们没有自己的空间,但他们可以开辟空间,就比如这顶帐篷,将内部的空间扩大。除了这些能力之外,还可以施展空间攻击,例如形成自己的领域,在自己领域内可以占据优势。或者拥有空间之刃等等。”
“真是神奇。”阿秋忍不住感慨。
“可不是么。”昭宁亦是附和。
“舟车劳累,既然已经到了营地,你们就好好休息吧。”昭宁说罢,又看了阿秋脸上疲惫的神情,立马有了离开将空间和时间让给阿秋的打算。
阿秋也不挽留她,她的确是有些疲惫了。
休息一晚后,阿秋还未来得及与白束聊一聊他这五年的经历,就有士兵来报说有贵女前来拜访了。阿秋将人放了进来,没想到来的不是昭宁,而是容与的母亲,容星女。
阿秋愣了一下,她只在与容与婚礼的那一天见过容星女。之后她忙于合并各国,拿到各个曜女的空间结晶,所以再也没有见过她了。
容与一直陪着她,自然也已经有五年没有见到他娘了。
见到来人是自家的娘亲,容与很是惊喜,连忙迎了上来问道:“娘,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