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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陆家人的双标,派出所你脱什么衣服

    陆国安和陆钧在电话里说了什么,程素兰和陆婷只能听单边信息,两人都云里雾里。

    陆钧一挂电话,陆婷就着急追问:“爸怎么说,同意报案抓江麦野吗?”

    “不同意。”

    这样的大事,陆国安都不告诉程素兰和陆婷,陆钧也不可能说。

    “爸决定的事不会变,你不要捣乱破坏爸的安排,听见没有!”

    陆钧对陆婷说话的语气,是前所未有严厉。

    哪怕是江麦野被陆婷害得流产,陆钧对陆婷说话都没这么严厉。

    陆婷瞬间委屈,“妈,你看哥——”

    程素兰顾不上陆婷,她还在想陆钧挂断电话前的话:

    “好端端的,你查江麦野的过去做什么?她一个乡下丫头,能有什么不得了的过去……等等,你难道是怀疑,江麦野和那个姓谢的以前就勾搭上了?”

    若是以前就勾搭上了,是多久以前?

    郭家是港商,姓谢的背景应该也是这一路的。

    即便是勾搭,那也不是江麦野在乡下的时候,只能是江麦野回申城认亲后。

    早几年,港城那边回内地是不如这两年方便的。

    也就是这两年,这两年政策放开——所以,江麦野是在婚内和姓谢的勾搭上了?

    所以,这才是江麦野坚持要离婚的原因。

    不是因为那次流产。

    是江麦野出轨了!!!

    程素兰胸口憋闷,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陆婷也惊呆了:“什么意思,江麦野早就和那个姓谢的男人不清不楚了,哥,她给你戴绿帽?!”

    江麦野能嫁进陆家,是手段,也是陆家身处低谷。

    就算是低谷期的陆家,都是江麦野耍手段才能嫁进来的,别说翻身后的陆家啦。

    陆家没把江麦野赶走,江麦野还敢出轨!!!

    同样的猜测,也在陆钧心头晃荡,他确实不知道江麦野和姓谢的什么时候认识的,若真是在他和江麦野还没离婚时,那边就先安排上了——欺人太甚!

    “妈,你们就别管了,这件事我会处理!”

    陆钧脸色难看,出门报案去了。

    陆家客厅里,程素兰和陆婷左一句“不要脸”,右一句“天杀的”,还骂江麦野是小贱人。

    偷听的小春嫌陆家两个没素质的女人教坏小孩子,把偷听的门缝关上了,还捂住星宇的耳朵。

    “骂人的话,别听。”

    陆星宇乖乖点头。

    可能是自己琢磨了半天,没想明白,陆星宇问小春:“姨姨,什么是勾搭啊,为什么不能戴绿色的帽子?”

    勾搭,不清不楚,绿帽子。

    陆星宇都不懂。

    但他会判断奶奶和姑姑的语气,知道这些都不是好话。

    小春憋了半天都不知道要怎么和陆星宇解释。

    江麦野有没有和那个姓谢的男人勾搭,小春不知道。

    小春知道的是,陆钧是真的和小姨子江以棠不清不楚,两人黏黏糊糊的那个劲儿,比直接搂着滚上床都恶心!

    陆钧和江以棠的黏糊,程素兰和陆婷都清楚,她们不阻拦反还祝福。

    换了江麦野,陆家人连证据都没有,只靠猜测就要把江麦野骂死了——这点,倒是不分城里和乡下,很多婆家都这样恶心。

    陆星宇还眼巴巴看着,等着小春解释。

    小春一个头两个大。

    勾搭可以替换成“认识”。

    不清不楚,绿帽子,小春不知道怎么替换啊!

    小春硬着头皮解释:

    “就是说你妈妈认识了一个姓谢的男人……哎呀,这些乱七八糟的,都不是小孩该听的!放心吧,你也听到了,你爷爷和爸爸都说了不抓你妈妈。他们只抓那个姓谢的。”

    姓谢的。

    就是今天打了爸爸的那个叔叔吧?

    陆星宇想起了谢觐州的保证。

    奶奶和姑姑都说,妈妈和谢叔叔早就认识了。

    那谢叔叔,怎么没有早点帮助妈妈呢?

    爷爷和爸爸都要抓谢叔叔。

    谢叔叔说不害怕,等见了抓人的公安叔叔,又害怕怎么办。

    陆星宇抱住小春,“姨姨,你能不能——”

    小春很有经验捂住了陆星宇的嘴:“不能哦!你不要又哄我给你带信,这次真的不行以后也不行。哎呦,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你妈妈都说了,我要听她的!”

    打都打了。

    陆家要报案也很正常。

    通风报信帮不上忙,那个姓谢的男人打人前就该预料到后果。

    小春不许陆星宇再操心,“小孩子想太多,只长心眼不长个儿!”

    陆星宇眼睛瞪圆,天都塌了。

    ——小春姨姨说他长不高!

    ——不行不行,他要长得像谢叔叔那么高,才能保护妈妈啊!

    ……

    陆钧的动作很快。

    谢觐州也不慢。

    陆国安不在申城,派了一个人来帮陆钧处理这件事。

    谢觐州则带着阿忠。

    老洋房离派出所不远,谢觐州还是让阿忠开了车。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丢了派头。

    两边在华彩加工作坊所属的派出所门口碰上了。

    看见谢觐州装模作样下了车,陆钧眼里都是怒火:

    “你还敢来派出所?”

    谢觐州看他一眼:“怎么,派出所也成你们陆家开的了,只有你能来,我不能?偌大的申城,还有没有老百姓能申冤的地方了。”

    “你——”

    陪着陆钧来报案的人挡在了前面,对着陆钧轻轻摇头:“口舌之快,不争也罢。”

    进了派出所,陆钧和谢觐州各执一词。

    陆钧说自己被打,谢觐州倒没有否认自己动了手,但他坚持说只是正当防卫。

    陆钧有背景,谢觐州身份也特殊。

    陆国安派来的人要求严肃处理,阿忠梗着脖子不输气势。

    “领导干部家的孩子,就能随便殴打港商了?这样草率处理,以后谁还敢来申城投资!”

    陆钧的伤在脸上,谢觐州的伤在身上。

    双方各有说法,派出所就要找现场证人。派了两个公安到华彩加工作坊附近问了一圈,居然没有一个街坊看见陆钧被打。

    有人说,巷子里的地不平,陆钧可能是自己摔得。

    为什么没人看见?

    有街坊说陆钧在人家刚开业没几天的作坊门口大喊大叫,瞧着情绪很不稳定,说不定脑子有毛病呢。

    “像疯子一样吼叫,我们哪敢出去啊,怕他打我们。”

    “听说他是江老板前夫,可能是眼红前妻挣钱了,他气疯了,自己拿脑袋往墙上哐哐撞?”

    街坊们的瞎话张口就来。

    谢觐州低头掩去笑意,阿忠瞠目结舌:这些人居然能用最认真的语气编最扯淡的故事。

    陆钧气疯了。

    公安大概明白了。

    多半是陆钧先上门挑衅,谢觐州才把人给打了。

    至于街坊们为啥都说没看见,估计也是陆钧太过分,惹了众怒。

    “谢先生,就算是正当防卫,你出手也太重了。”

    陆钧的伤,大家都能看见。

    谢觐州说自己也伤了,没人看见啊!

    一个公安带着江麦野走进来:“作坊的老板来了。”

    谢觐州本来绷着脸,一见江麦野来,他想了想,伸手解开了自己衬衣最上面三颗扣子,把领口往下拉。

    “我伤在了这里。”

    他的肩头,确实有一片淤青。

    但衣服领子都拉开了,又怎么会只露肩头,从脖颈到锁骨,再到锁骨下面的胸肌……江麦野全看见了。

    肌肉线条流畅又不过分夸张,穿衣显瘦脱衣有劲。

    这、这这这,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