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谢太太的退场 > 第51章 狼露出了利爪

第51章 狼露出了利爪

    翌日清晨,

    刘从容刚起床,还穿著睡衣,就被警察带走了。

    原来,有人供出她指使教唆他人盗墓,警方要求她配合调查。

    刘从容被带走后,佣人嚇得赶紧上楼叫醒还在睡觉的林娜。

    林娜得知消息,顿时慌了神,愣了好一会儿才急忙给公司法务打电话。

    上午十点多,因教唆盗墓未遂,刘从容在缴纳罚款与保释金后,终於被放出警局。

    她一踏出大门,脸色便阴沉得嚇人,铁青的面颊紧绷著——怎么也没料到,自己精心算计,最后竟落得个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下场。

    刚坐进车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她接起电话,林瑶那抹清冷又带著嘲讽的嗓音瞬间传来:

    “刘从容,送你的『礼物』还喜欢吗?”

    刘从容听到这个声音,顿时火冒三丈,咬牙切齿地骂道:

    “小贱人,你等著!这笔帐早晚会跟你算的!”

    林瑶却在电话那头冷笑道:

    “我等著,就怕你没那命。哦对了!后面还有一份大礼送给你!”

    说完,不等刘从容回应,便直接掛断了电话。

    刘从容握著手机的手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她狠狠地將手机摔在座位上,心中的怨恨如同熊熊烈火般燃烧。

    谢氏,

    谢璟川刚结束会议,頎长的身影迈出会议室大门,周身还带著几分商场谈判的冷冽气场。

    时越紧隨其后,快步跟上他的步伐,低声匯报:

    “谢总,刘从容那边定了教唆未遂,律师已经办好了保释手续,人刚出来。”

    谢璟川双手隨意插在西装裤袋里,步伐稳健从容,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

    “不过是只將死的蚂蚁,翻不起什么浪。更何况,她是在跟狼斗——自不量力。”

    时越想起林瑶近期一系列乾脆利落的操作,忍不住补充:

    “林小姐这次好像是为了给她一个警告。”

    “狼不会这么轻易收手。”

    谢璟川推开办公室的门,语气篤定,

    “现在没动作,大概率是在等一个更合適的时机。”

    这话让时越想起从前的林瑶——那时的她总掛著温和的笑,眉眼间满是单纯,看上去毫无攻击性。

    可如今再看,两年时间,她仿佛彻底变了个人。

    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低声感慨:“林小姐……变化挺大的。”

    “不是变化大,是她一直在偽装。”谢璟川头也没回,径直走向办公桌。

    时越在心里默默接话:您当初不也一样善於偽装?骗了他们所有人。

    说到底,你们是一类人。

    他压下思绪,將手中的文件递到谢璟川面前:“谢总,这两份文件需要您签字。”

    谢璟川垂眸,快速翻阅完文件內容,拿起钢笔,利落签下自己的名字。

    签完后,他將文件推回给时越,淡淡开口:

    “没事的话,出去吧。”

    “好。”

    时越应了一声,拿起文件,轻手轻脚退出了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

    陆瑾一刚听到风声,第一时间就给林瑶打去了电话。

    此刻林瑶庄园內,望著草坪上追逐蝴蝶的seven,眼神里满是温柔。

    育儿嫂轻手轻脚走过来,將震动的手机递到她面前,她看了眼来电显示,指尖划过屏幕接起。

    “到底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陆瑾一带著怒气的关切,

    “刘从容连阿姨的骨灰都敢动,她还是人吗?”

    “没事,已经给她点教训了。”

    林瑶的目光依旧落在seven身上,语气平静,可原本带著暖意的眼眸却瞬间冷了下来,

    “债,后面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討回来。”

    听到这话,陆瑾一鬆了口气,语气却依旧带著担忧:

    “別硬扛,需要我帮忙的话,儘管开口。”

    “放心,这事我能处理。”

    林瑶轻声说,声音里带著前所未有的坚定——她早已不是从前那个遇事只会隱忍的林瑶了,如今谁要是敢惹她,她定会让对方付出千倍百倍的代价。

    “真要麻烦你,我也不会跟你客气。”

    电话那头的陆瑾一坐在办公椅上,指尖漫不经心地转著笔,听她这么说,才彻底放下心:

    “行,那你照顾好自己,也看好seven。下个星期我休息去看你们。”

    “好。”

    林瑶应著,嘴角重新扬起一抹柔和的笑意,眼底的冷意也消散了几分。

    几天后的深夜,一场暴雨倾盆而下。

    刘从容刚结束一场应酬,坐在车里,酒意还未完全褪去,车子正缓缓驶向家的方向。

    雨势太大,雨刷器疯狂摆动也难以看清前路,视线极差。

    突然,对面一辆车猛地冲了过来,两辆车狠狠相撞,巨大的衝击力让刘从容瞬间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被路过的好心人从变形的车里救出来,紧急送往医院。

    经过一系列检查,医生诊断她只是轻微脑震盪和几处皮外伤,最严重的也不过是右腿小腿骨折,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第二天一早,两名警察来到病房做笔录。

    刘从容刚看到警察的瞬间,情绪突然失控,指著门口尖叫:“这不是意外!是蓄意谋杀!肯定是林瑶那个小贱人干的!”

    她说著,不顾腿上的疼痛,猛地抓住女警的胳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里满是猩红的怒火。

    “刘女士,冷静点。”

    女警耐心安抚,试图掰开她的手,

    “是意外还是蓄意,我们会依法调查清楚,但你现在太激动,我们根本无法正常做笔录。”

    一旁的林娜也连忙上前,扶住刘从容的肩膀:“妈,您先別激动,警察一定会还我们公道,抓住林瑶的。”

    刘从容深吸几口气,勉强平復了些情绪,对著警察说道:

    “我跟其他人没什么过节,只有林瑶!她恨我嫁给她爸爸,一直想找机会报復我!”

    警察一边快速记录,一边抬眼回应:

    “但根据我们调取的监控和现场勘查,是您的车当时未按交通规则行驶,突然变道,才导致对方车辆避让不及相撞的。”

    “你们查仔细了吗?!”

    刘从容又激动起来,声音拔高,

    “上次她就说要送我一份『大礼』,这就是她的大礼!”

    此刻的她,满心愤懣却无处发泄,只觉得像打碎了牙往肚子咽,无力又憋屈。

    “我们会彻查所有线索,还原事实真相,这一点您可以放心。”

    女警语气严肃,再次强调。

    “怎么放心?我差点被她撞死!”

    刘从容的声音里带著哭腔,情绪再次崩溃。

    同一时间,景园。

    谢璟川正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吃著早餐,时越拿平板將递给他,

    “谢总,刘从容昨晚出了车祸。”

    谢璟川拿起平板扫了几眼,隨手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看来,狼又露出利爪了。”

    “依目前情况看,刘从容完全是被吊打,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时越在一旁补充道。

    “盯著警方那边的调查进度,確保后续没有多余的麻烦。”

    谢璟川放下纸巾,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指令。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时越点头应下。

    “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谢璟川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时越站在一旁,心里却暗自腹誹:现在的林小姐,哪里还是从前那个温顺的样子,分明像个手握主动权的“女撒旦”,一举一动都带著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