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恐怖灵异 > 白月光被你哥掐腰吻疯,你才后悔偏爱替身? > 第一章 这份爱她不要了

第一章 这份爱她不要了

    “不好意思,时小姐。”

    电话另一端,保险客服冷淡道:“经查询,车主楼先生的确是已婚,但在我们这里登记的对象并不是您。”

    在去楼氏高企的路上,时倾出了车祸。

    楼遇白的电话始终打不通,时倾只能联系了保险公司。

    这辆车虽然是在楼遇白名下,但她和楼遇白作为夫妻,也同样可以走保险。

    “楼先生提车时,是和他妻子一起来的,也带来了他们结婚证的原件,楼先生妻子姓温,名叫温晗。”

    时倾如同被人迎面打了一个耳光,眩晕感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让她浑身都忍不住战栗起来!

    她和楼遇白青梅竹马,两家是世交,京圈谁都知道楼遇白粘她。

    那样清冷的人,一天都舍不得和她分开。

    三年前,时倾出国学习,楼遇白为她截停了飞机。

    她在英国三年,楼遇白为了方便照顾她,开了跨国业务。一万六千公里,一周跨洋见她一面。

    她得了肺病那年,险些挺不过来,在重症监护室住了一个礼拜,楼遇白不顾感染的风险坚持陪在她身边,为她戴上了戒指。

    “如果你出了事,我陪你一起走,我们下一世还做夫妻。”

    为了楼遇白,她婉拒了导师留她在实验室的邀请,回了国。

    她满心欢喜的去找楼遇白,想给他一个惊喜,可当她推开总裁办公室,入眼却见一个纤弱漂亮的女人跨坐在他腰间。

    清纯的小脸仰着,委屈道。

    “楼总,时小姐回来后,我怎么办?”

    楼遇白坐在老板椅上,高大的身影笼在女人身上,冷峻的面上露出了几分狠戾,“你?”

    “你只是她的替身,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抬手,掐住女人小巧的下巴,嗤笑,“三分相似,也配和她相提并论?”

    时倾手里还拿着为楼遇白准备的礼物,“砰”。的一声砸落在地。

    终于打断了办公室内的一幕。

    楼遇白脸色惨白,猛然推开女人起身。

    这个女人,就是温晗。

    二人被她撞破后,楼遇白第一时间就将温晗辞退,又来千方百计的挽回她。

    一向高高在上的京圈太子爷,在她面前卑微到尘埃里求她回头。

    只要是她看上的项目,他可以看都不看一眼的放弃,在她楼下淋着雨等了一个多星期,就为了见她一面。

    “倾倾,我不求你原谅我,至少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我只是把温晗当做你的替身,你出国这么多年,我真的想你,我保证,我只是把她留在身边,和她绝对没有进一步的关系!”

    “你看到的那次,是我喝多了酒,她又故意引诱我,我一时失控才……”

    “我已经把温晗辞退了,以后也不会让她再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倾倾,求你,回头。”

    那时的时倾眼睛里揉不得沙子,坚持要解除婚约,直到那一次。

    她被竞争对手绑架,绑匪撕票,把她捆在了废弃工厂里放了把火。

    楼遇白为了救她,不顾一切冲进火场,为她挡住了砸下来的钢筋,也因此受了重伤,在床上躺了足足小半年。

    楼遇白豁出一条命,终于换得她心软。

    在楼遇白出院后,她答应了他的求婚,举办了盛大的婚礼。

    婚后这两年,他待她一如往常,从没有传出过任何绯闻,还给自己设了门禁,每天都要准时准点的回家,就算是出差在外地,也时常和她视频。

    合作商笑说楼总是妻管严,他从不反驳,反而满脸炫耀:“顾家的男人才算是好男人。”

    桩桩件件,过往的每一天都如同走马灯一般在时倾脑海中飞速划过,她双腿发软,捂着脸跪倒在地上。

    她分不清哪个才是真实的楼遇白了。

    时倾眸底掀起浓郁的嘲色,真是可笑。

    她做了楼遇白两年妻子,时至如今她才知道,她和楼遇白之间,连结婚证都是假的!

    时倾重重抹了一把脸,额发已经被渗出来的冷汗浸湿。

    她没有理会对面司机的的大骂,冷静的报了警。

    警察来得很快。

    待做完笔录,时倾从派出所出来,天色已经黑透了。

    手机上多了几个未接来电,是楼遇白打来的。

    见她没接,又发了消息过来。

    “宝贝,下午那会我在开一个很重要的会,现场屏蔽了信号,没接到你电话,怎么了吗?”

    “今晚我还有场应酬,要晚点才能回去了,我都问好了,一个女的都没有,你就放心吧。”

    “早点睡,不用等我了,爱你。”

    时倾垂眼看着消息,心头漫上尖刻的讽刺。

    楼遇白直到半夜才回来。

    满身浓重的酒气,遮掩住了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道。

    “老婆……”

    他路都走不太稳,跌跌撞撞的过来,隔着被子去抱她,“我好想你……”

    时倾一语不发,待楼遇白彻底睡过去,才悄无声息的坐起身,用他的指纹打开了他的手机。

    手机里倒是干净,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联系人列表除了一帮好友,尽是工作相关的,而她的备注是亲亲老婆大人,是置顶。

    干净到完美。

    就像她过去的这场所谓婚姻。

    时倾垂眼,将手机连接上电脑,很快,显示出楼遇白还有另一个微信号。

    她登录,便看到有消息发过来,头像是一只可爱的粉色小猫,备注是宝宝。

    “阿白,今天晚上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其实我一直觉得,最幸运的事就是能遇上你,我不会打扰到你的,只要你能偶尔来看我一眼,我就很满足了。”

    时倾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尽管早有预感,但当那些字眼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时,还是控制不住的感到尖锐的窒息感。

    他们几乎每天都有聊天。

    温晗每天早上都会和楼遇白说早安,而楼遇白的回复,也从一开始的不理不睬,到后面会偶尔回上一两句,再到现在句句有回应。

    寒意蔓延而上,时倾本能的抓紧手机,明知道没必要再看下去,却还是控制不住的往上翻。

    “阿白,对不起,我只是一时喝了点酒,没控制住自己,医生说我已经没事了,你别担心。”

    “时小姐的生日宴重要,你好好陪时小姐吧,我没关系的。”

    时倾闭了闭眼睛,想起那一天。

    她的生日。

    楼遇白精心策划了一个多月,却在当天频频走神,切蛋糕时,甚至还差点切到了自己的手。

    而当她问起,楼遇白只说,公司最近出了点问题,让她不要多想,然后温柔的将她拥进怀里,让她许愿。

    直到她看到这段聊天记录,才算明白过来一切。

    那天温晗割腕,被送进了医院。

    难言的酸涩潮水一般漫过心脏,在她闭眼许愿的那几秒里,他到底是在担心医院里的温晗,还是想和她岁岁年年?

    这个答案,时倾想已经不需要问了。

    时倾慢慢将手机放回原位,低头看着睡得正熟的楼遇白。

    她四岁认识楼遇白,此后二十年,曾以为,楼遇白给她的爱是独一无二的。直到现在,她才发觉,这所谓的爱,不过是商场里廉价的试吃品,任谁过来都能分走一份。

    既然如此,她就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