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看了好一会。

    然后合上笔记本,塞回内袋。

    那盏日光灯又暗了一下。

    久保田重新拿起钢笔,把那行“一九八九年十月十二日”,一笔一画,誊抄到了正式文书上。

    字写得很工整,跟前后任何一行都没有分别。

    他关掉台灯,拎起公文包,走出隔间。

    走廊尽头的窗户外,是大阪十一月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