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一早起。

    赵活与小师妹刚起床洗漱完,就被大师兄勇闯各自的弟子房,一块被扛在肩上给拐下了山。

    此外,某个山镇街道上。

    “哇哈哈,各位乡亲父老!小弟又来唠叨。”

    “是山上的贼人!贼人又来了,快报官!”

    “跑?!谁敢跑,我这刀子就只好向谁砍下去了!”

    山贼此言一出,竟无人敢移步,连大气也不敢透,一时间,热闹街道竟悄无声息。

    山贼眼见情况如他所愿,嘴角微微上扬,厉声喝道:

    “我就开门见山了,现在咱兄弟俩住在山上,短了银两花用,饿得前胸贴后背。

    这才不得已下山来,问各位好心街坊借点钱财好过日子,还请各位乡亲不要吝啬,多多益善啊!”

    另一名山贼随即补上一句:“不过嘛,我丑话说在前头,趁咱俩还好好说话的时候,大家合作便相安无事,要是抵抗不从。

    呵呵,那就把年轻老婆女儿交咱们兄弟,回山上陪酒,过得几日再送她们回来也可以,嘻嘻————”

    乡亲们见过这几个山贼的手段,深知若抵抗必然无幸,唯有忿忿含冤地将财物投入山贼的袋中。

    就在交财下一瞬间,“咻”的一道暗器飞行声越过村民,直冲山贼。

    收钱山贼的手被飞镖扎了一掌,一阵哀嚎肆起街上。

    众人纷纷回头望去,只见一名恶鬼之相的人做出抛镖动作,旁边还站有一位样貌帅气绝伦的美男子。

    就听面带鬼相之人冷言道:

    “光天化日之下不仅抢劫,还想强抢良家妇女,这事给我唐门中人见着了,决计不能轻饶!”

    “是唐门的大侠!咱们有救了!”

    唐布衣先行赵活一步,踏着轻功几步来到乡亲面前,对着一位大妈温柔说道:“别说话,赶紧到一边去,你们在这里很碍事。”

    “啊...是,是!”

    对唐布衣产生了恋慕之心的大妈带着众人迅速撤离了现场,只有两名山贼与赵活俩人尚且留在现场。

    待人走光,唐布衣歪嘴一笑,指着山贼就威胁道:“把你们的钱全部交出来,我且有可能饶你们一命。”

    “唐布衣?!又是你,算我怕了你,我都特意绕远路跑到这偏僻小镇,避开你唐门的地界了,你怎么还能追过来的?!”

    “废话少说,师弟,上!使出唐门暗器,攻他魔丸!”

    “等会,那你呢,你要我一打二?”

    “莫慌!咱们且战且退到林里,再让躲在暗处的小师妹将他们一招秒了!”

    话音一落,赵活就与唐布衣打着配合,一路将山贼引至山林,最后由神出鬼没的小师妹将一名山贼轻易给解决了。

    另一名则被唐布衣轻松制服,留了活口。

    唐布衣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山贼嘴里塞入一颗毒药,又往脸上揍了一拳,威吓道:

    “说!你们剩下的钱都藏哪了,不说我就毒死你!”

    “大侠饶命啊大侠,我要藏有钱,哪还用得着下山抢乡亲们的钱财?”

    “哎,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那你可以死了。”

    唐布衣一怔,就把山贼给放了。

    山贼连滚带爬刚走几步,忽然腹中剧痛无比,随之七窍流血,嘎嘣一下死在了不远处。

    在赵活清点山贼抢来的钱财数量后,自己拿出一半,另一半则回去乡镇还给了平民百姓。

    就算如此,乡亲们依旧感激涕零,亦认同唐门取之有道,钱虽只回了一半,但好歹他们愿意替百姓出头,惩奸除恶。

    至于另一半钱财,则让赵活跟唐布衣对半分了,小师妹没要。

    腰包重新变鼓的唐布衣开心地哼着小曲,与赵活等人并肩路过一间客栈,就在里面吃起了早餐。

    唐布衣把玩着袖里取出的金钱镖,坦然自若地对桌旁两人说道:“接下来等吃完早餐,就该去闹一番掌门了!”

    “你还真有这打算啊...”赵活也没想到大师兄会这么执着。

    “不行!”小师妹震惊喊道。

    两人一人一言,唐布衣皆无视了上番话,神情严肃地问向小师妹:“为什么?”

    “...”

    小师妹无言。

    “哎。”

    唐布衣轻叹一声,无奈的用余光扫了眼赵活,他貌似也在想着某些事。

    “那只剩咱俩的话,倒也干不了什么,闹掌门这事也只能作罢。反正最近他老人家身体也不好,万一惹出什么病来,我们可担待不起。”

    赵活对唐布衣这一闹掌门行为还是比较感兴趣的,毕竟这关乎到往后掌门会不会托付三师兄给小师妹找一个人嫁了。

    但他还是没忍住对唐布衣说了句:“你明知掌门身体不好居然还想着喊我们陪你一闹...是不是图谋不轨啊你。”

    “哈哈哈哈,我可不稀罕掌门这一位置,我只喜欢逍遥自在的活在这世上,找一位能终生同我讲相声的人,闯荡江湖。”

    唐布衣对此一笑而过,小师妹在听了他的话后,眼里满是憧憬,这番言论似是同为她的向往。

    “我本想着小师妹你都有打趴段考弟子,自己充当赵师弟对手的叛逆心理了,所以才会想以此邀你陪我们闹一番的。

    怎的,一到关乎到自己的事,就不敢再叛逆一次,陪我们闹一把了?”大师兄依旧不忘初心,又问了小师妹一次。

    “我,我不知道。”

    “小师妹,要不试试?毕竟谁还没有过叛逆期了,对吧?偶尔任性一回也未免不是好事。”

    面对赵活的劝言,小师妹的叛逆之心也是慢慢浮现了出来。

    “师兄...我,这真的可以吗?”

    赵活摸了摸她的头,爽朗回道:

    “怎么就不可以了,小师妹你想想,昨日你不是还打趴弟子,大闹了段考吗,要换做大师兄来这样胡闹,他包要蜕一层皮的。

    何况咱俩甚至有过整整一天一夜没回去唐门的事,这都算是一种叛逆,不还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你看,这些是不是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好像也是...”

    小师妹脸颊微红地回应,表情也变回了一如既往的平静如水,似是从焦虑状态中恢复过来了。

    大师兄一听,顿时就乐了起来,当即拍桌道:“既如此,那就说定了!咱仨来大闹一通!”

    “好!”赵活喊道,小师妹先是愣了两下,随后一块小声喊了出来。

    说罢,三人吃完早餐,便回了唐门。

    然而当他们回去后,却有一个绝望的消息传到了他们耳边。

    “不好了!大师兄,小师妹!掌门他,掌门他在今早突然就病倒了!你们快去看看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