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敢!不过二师兄,叶兄被点苍追赶,一时托庇于唐门,我们若即刻将他请下山去,江湖岂不是会说咱们怕了点苍派?”
“怎的,如此着急巴结,莫非你也和这群匹夫一样,相信有财宝?或者你痴心妄想,色迷了心窍?
呵,若让我发现你有在玩弄小师妹的心,我非得把你从头发丝开始折磨不可。”
【唐铮的好感度下降了】
【叶云裳的好感度下降了】
无论唐铮怎么说赵活,叶家兄妹今天是一定要留在唐门的,赵活正想为其继续狡辩,叶云舟就已经抢先一步开口说道:
“承蒙赵兄高义,犹未识得叶某之前,便慷慨解囊,既然不识,何来巴结一说?若非当日赵兄借灵药相救,舍妹小命只怕难保。”
“咦?原来我差点就死了?”
刚刚还在小师妹怀中假哭的叶云裳一听到此话,当即挪起了头,只是她脸上并无任何恐惧心理,也没哭出泪,表现得很平静。
“灵药?就赵活那半桶水,平时也只会炼点废丹出门害人,他哪来的灵药?”
“二师兄!这药不是我炼的啊,是李大夫的《养命丹》。”
此话一出,唐铮顿时陷入了沉思,他思索片刻,才缓缓开口问去:“那老顽固的养命丹你是怎么得来的?”
“说来话长。”
“你可知那丹药何等珍贵?”
“不知,我只知挺稀罕的。”
唐铮怫然作色,指着赵活就将其骂的狗血淋头:
“你自然不知,你整日就知吃喝拉撒虚度,黄金白银也不识的废物!得那灵药竟不献予掌门,好个忘恩负义的崽种!”
叶家兄妹一听,原来他赠的药这么珍贵,心底便对赵活涌现出了敬佩与歉意。
【唐铮的好感度下降了】
【叶云裳的好感度大幅度上升了】
【叶云舟的好感度大幅度上升了】
小师妹也不忍心赵活被骂的这么惨,她上至屋檐高处,观察了几番四周。
发现一处地躺满了受伤的唐门弟子,便回去叶家兄妹那边,靠近唐铮背后,轻轻拍了几下,
“拍拍,二师兄,那边有受伤的师兄,请你过去看看。”
火气瞬消一半的唐铮也懒得再管他们,吩咐好小师妹盯紧叶家兄妹后,他便去医治唐门弟子了,走之前还把赵活喊了过去让他搭把手。
小师妹见他们气色不太好,踩着小步伐来到叶云舟与叶云裳身后,拍了拍他们的背同时说道:
“拍拍,拍拍,没事的,二师兄他人就这样,习惯就好。”
“哦...”
“默铃妹妹...你怎么能这么可爱,就好像个小绵羊。”见小师妹会做出这种动作出来,叶云裳也是越来越喜欢她了。
叶云裳抱住她就不断蹭着那软软的小脸。
“诶...?”
此刻掌门这边。
自掌门让他们喊出一位人选,上来与掌门面对面说话后,众人嘈闹一阵,良久推举不出人来。
几时三刻下来,一名凶悍捕快以自己地位自尊,名义最顺,推开人墙出来。
“兀那刁民,你算个什么东西,想要造反不成,本————”
话说一半,捕快视野骤然天旋地转,他人还在纳闷天怎么转起了,殊不知,这名捕快不仅身首异处,整个身子还足足成了八节。
捕快身子连带脑袋一块算,恰好被切了有足足九段。
这场面让只看到一半的叶云裳泛起一阵恶心反胃,转身往小师妹怀里就是一抱,两眼死死捂在怀里完全不肯挪出来。
众人向来知晓唐门与官府势不两立,小小狗腿子敢在唐家掌门人面前撒野,就这样死了还是较轻松的了。
唐中翎见无人再敢上前,他随眼一扫,就将一名浓眉大眼,长相淳朴的老实巴结男喊了出来。
“你,叫什么。”
“唐,唐前辈好,江湖末学,丐帮李,李富贵,拜见前辈。”
唐中翎见此人挺老实,倒也欣赏他,随便聊了几句后,就让李富贵长话短说,为何要侵门踏户。
在唐中翎以说得有道理才能有活路的威胁下,李富贵一口气将其全部解释的清清楚楚。
就听他们说,点苍兄妹为岳家军后人,岳王爷退兵前的藏宝图纹在了叶家妹子身上。
丐帮帮主并不信真有那宝藏,毕竟要真有,点苍派早就挖去了,甚是派出身为丐帮的李富贵与丐帮分舵的弟子们前来此处护卫叶家兄妹。
加上帮主特别提醒叶家兄妹决计不能落在唐门手中,否则他们很有可能会拿此要挟点苍派。
说白了就是落谁手中都行,唯独不能落在唐门手中。
“啊...!刚,刚刚那话不算,可以以以收回吗?”
讲话巴巴结结的李富贵忽然想到他先前说错了话,连忙求掌门给个收回机会。
“说出的话就如泼出的水,哪有收回这一道理?”
“啊,我死了。”
李富贵整个人一怔,吓得当场晕倒在地,唐中翎很是欣赏这人,喊丐帮人带他离去后,又赏了他一瓶丹药。
随后唐中翎将衣袍一撩,厉声喊道:“点苍叶姓小子何在?”
叶云舟闻言,一脚轻功来到掌门面前,拱手拜道:“武林后学叶云舟,拜见唐掌门。”
“这些人说你祖上曾是岳云公部将,忠烈之后,此事属实?”
“前辈明鉴,叶家曾祖确是武康军节度使岳云公的部属,有岳云公所赐听云剑为证。”
唐中翎闻言,点了点头,捋了捋长须,缓缓说道:
“老夫姑且信你,念你祖上忠烈,破例学一学南宫世家,插手一回和事佬 这些人说你们身上带有岳家宝藏,你有何话说。”
“晚辈确有许多话说,可叹利令智昏,无人听得入耳。”
“你站老夫这儿,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叶云舟一站,左右一揖,才对众人解释,所谓宝藏一说,完全是子虚乌有。
此言一出,怎可能随随便便就令人信服?众人自然是反驳了起来,皆在怀疑叶家兄妹有私吞宝藏的想法。
直到唐中翎改口说再有敢插嘴,就将其嘴撕烂。
使得偌大练武场上,忽而鸦雀无声。
众人均不约而同在想,谁家和事佬一言不合就要撕烂别人的嘴?
可惜无论叶云舟怎么解释,始终都会有一些人不信服。
更有的人觉得,叶云裳整天披着一件重暑之地亦不离身的貂裘,断定就是为了隐藏纹身才穿的这么厚重,并以此喊人去验一验叶小妹纹身的。
唐中翎也觉得这些话不堪入耳。
众人里头,也有不少叶云舟旧识,平日里口口声声与他称兄道弟,如今为了财色,早已跟这群人成了一丘之貉。
唐中翎平静地对叶云舟说道:“他们言语举止不堪入耳,这些人之中,有相熟的绝交了也罢,今日老夫替你打发了,往后你择友应该谨慎,下去吧。”
说完,也不再与他们废话,更无需给他们一个交代,等叶云舟下去后,唐中翎便走在了那位置上,大声喝道:
“我唐某人既作了和事佬,必须就事论事,不偏不倚,你们可以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