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里拜得师父的条件是加入夺魄门,实际上真正的条件是拥有此门的《无影爪》即可拜师。
已然陷入沉思的赵活突然想起来件事。
若是加入了她的门派,到时魏菊会动用掌门权力,特送一本别派秘籍给赵活,其中包含《无影爪》。
还有一件最为重要之事,那便是只有加入玄功门,到了后面,赵活才会收到魏菊的邀请,前往崆峒,代表玄功门出战,角逐掌派人。
此为游戏尚未实装的掌派人路线,赵活这般一想,当属觉得好险,差点就选上夺魄门了!
还好平时有谨慎考虑的习惯,若不然差点就因一时心切,放走了能够当上掌派人的机会。
赵活便毫不犹豫选择了加入玄功门,如此一来,往后可就跟游戏的完全走向不同了。
“好,那么就一言为定,请随我门下弟子去,她会为你安排住处,待小女子将此事办完,再与赵师兄叙话。”
魏菊轻轻点头回道,其余三人瞪着赵活,恨得牙痒痒,却也莫可奈何。
在那之后,三人亦各自抽了签,由各门弟子领至招待所。
待赵活来到玄功洞,等待期间,他实在闲的无聊,就去魏菊的书斋旁看了几眼,并没有发现潜意识里会觉得有的龙阳书籍。
刚打算在这看一会书,魏菊这才迈着小小的急匆步伐回到此地。
此刻模样无论怎么看都像是从乡村来的贤惠少女,丝毫没有个掌门风度。
也不知魏菊是不是被赵活盯得害羞了,她缓缓将视线移到了别处,也有可能是被丑到了心坎上。
魏菊见无人上茶,便提议了自己亲自上茶,却被一同随行的玄功女弟子制止道:
“掌门师妹!你万万不可纡尊,你是玄功门的门面,而这人只不过是别派弟子,我听说他还是什么外姓弟子,说穿了就是打杂的。”
“你这说的也太穿了。”
赵活没忍住吐槽了这名女弟子,逗得魏菊不禁抿嘴忍笑,待情绪稍许平静后,才好声回道:
“师姐这话,小妹可不敢苟同,职业岂分贵贱?若分了贵贱,人人都只愿做体面事,你我嫣能有今日丰衣足食的好日子可过?”
“可是...”
眼看女弟子还要反驳,魏菊当即打断了她的话,“师姊,先别说了,请你去将十二茶具都取来。”
“遵奉掌门号令。”
女弟子话音未落,就已转身去取茶具。
赵活趁机上前两步,向魏菊问道:“魏掌门,你为何对我这般礼遇呢,我确如你师姊所说,只是个外姓弟子罢了。”
“孔圣有云:不学礼,无以立。”
她抬眼直视赵活,眸中闪过一丝欣赏。
“在小妹看来,赵师兄比其他几位名门高足更懂人情世故,要成熟得多。”
“所以...”赵活故意拉长了语调,“你果然还是生他们的气了?”
“我哪有!赵师兄可别冤枉好人。”
魏菊声调陡然升高,随即意识到失态,轻咳一声,将脸别到了侧旁。
正当此时,玄功女弟子已捧着十二件茶具翩然而至。
“茶具来了,我放这儿,掌门请用。”
“多谢师姊。”
女弟子将茶具在案几上整齐摆好,便垂首退至一旁。
魏菊移步至茶桌前,执壶倾茶,声音里带着几分坦然:“不过,小妹对赵师兄的客气,若说全是待客之城,又显矫情了。
只好承认,确实是挫挫那些个名门高足的气焰,才借了你的势,且让小妹亲手奉茶一杯,向赵师兄告个罪,再说正事不迟。”
“请赵师兄品茗。”
“多谢魏掌门赐茶。”
赵活端起茶碗,不急便饮,静看茶盏中汤花咬盏,再缓缓啜入喉。
魏菊见他品罢,便正色道:
“玄功门在崆峒派,上掌典籍,下掌一切户籍,六畜,收支用度,赵师兄到此见习,吃穿用度倒不至短缺,只是想要习练高深武学,却有小小为难。
玄功门以内功见长,门中弟子均习练铁琵琶功,习练者要以单脚立桩,以腿托住铁琵琶,这是飞天门『鹤桩』的功夫。
要掀动琴弦,又需夺魄门『霜刀破竹指』的指力,如此尚且不能发出声响,只能积累日月,静候玄功渐成。
门中弟子以铁琵琶奏完一曲,才能算是过关,往往需要七,八年不等。”
开玩笑呢,赵活心中暗暗笑道,就夺魄门的小小武功,哪比得过龙渊给的《玄玄如意指》?
这指法虽强,但也是真的难练,跟大师兄和小师妹对练那段日子,至今没练会,挨打技能反倒是拉满了。
他如此想罢,便开口明知故问道:“那怎么练?我在这只能待半年。”
“这便是小妹所说的为难处了,不过赵师兄莫急,小妹可以为你借来别门秘籍。”
“可以吗?”
“多少滥用了一下掌门职权,别介意,别介意。”
她面不改色的说着,又往不远处的书斋上取出三本秘籍递给了赵活。
赵活选了《无影爪》。
魏菊见状则继续讲解道:
“无影爪是夺魄门弟子无人不晓的奇门武功,如今都是请铁拳门打造有带铁爪护腕来施展。
不过从前是用手指的,『霜刀破竹指』的诀窍,也并入了这部书中。”
“多谢魏掌门厚赐,我一定好好习练。”
“赵师兄莫同小妹客气,只愿南宫老太爷的心愿当真能成,武林再无纷争吧,小妹事忙,请恕不能日日去关切,等过些时日,再去探望你。”
魏菊话音一落,随即将目光移至玄功女弟子身上,“师姐,能否请你带这位赵师兄去招待所歇息?”
“弟子遵奉掌门旨意,赵师兄,这边请。”
寥寥几句,结束了会话,赵活在这之后便被玄功女弟子领到了一间单人房里。
“这处便是本派新建的招待所了,赵师兄请往背面执明厢房。”
门外竟还有个大院子,这住的比唐门那还好,瞧这大气派。
赵活感慨万千。
虽说除他以外,别派弟子也暂居此处,好在不是七八个人挤在一块的学生宿舍,而是每人一间宽敞单房。
赵活也就没多在意,对玄功女弟子恭敬回道:“多谢师姐。”
“我有一良言相劝于赵师兄。”
“请说。”
见这名女弟子有话要讲,赵活便让她讲了去。
“我玄功门掌门虽然年轻,但是地位崇高,备受尊重,她能以这年纪阅历,与三门掌门分庭抗礼,可想而知是何等人物。
魏掌门对你十分客气,口口声声以小女子,小妹自居,赵师兄却不能习以为常,真以平辈资格与掌门论交,否则只怕后患无穷。
那么我便告辞了,赵师兄请自便。”
她这番话确是良言无疑,但那是对于别人而言,对于赵活那可就要另当别论了。
往后他不仅要与魏菊平辈论交,甚是要当上掌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