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赵活一脸恍然,就见夏灵犀神情平淡地指向瑞笙那张惨不忍睹的脸,
“这就是擂台,方才奴家也已讲明,朱颜蛊被我用毒从小养到大,毒性越烈,越能吸引它。
你能用毒指引它出来,那便是你赢。”
瑞笙一听,惊得眼都瞪大了,这女人疯了不成?!拿我脸下猛毒,就为了比谁的毒更胜一筹?
“等等等等等,在下可没同意啊!”
“瑞哥哥,放心好了,既然赵师兄一直在用烈性强到能够晕朱颜蛊的毒治你,想必这对于他而言,就跟平日里与你疗伤那般轻松吧。”
夏灵犀轻笑着回道,不禁令赵活跟瑞笙一齐感到汗流浃背。
经这么一事,夏灵犀还没喜欢上瑞笙已然成为铁骨铮铮的事实,否则也不会搞这么残忍的对决。
原来灵犀这女人竟如此病态,为了比个高下,居然不惜牺牲瑞笙的脸蛋,要知她人在未来可是要嫁给他的。
赵活想罢,也不管别的了,那就比他娘亲的!便大步向前:
“那好,夏灵犀小娘子是吧,在下就陪你耍耍毒!”
见赵活自信满满,夏灵犀也变得颇有斗志,蛇眸里满是对拼毒的渴望。
“还真够自信的,来吧!”
“喂?!你们别无视我的话啊???”
只有瑞笙怕的要死。
“放松,阿笙,”赵活缓步逼近瑞笙,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很快就结束的,一点...都不疼。”
“那你笑得这般狰狞作甚?!”瑞笙毛骨悚然,打算立马施展轻功而逃。
“我笑起来就这样啊。”
赵活也没打算跟他继续闹下去,说完便转向了夏灵犀:“灵犀姑娘,若我赢了,可有彩头?”
“赢了便把朱颜蛊送你。怎么,还想要别的?”
“你有解除尸心蛊的法子吗?”
“尸心蛊...?”夏灵犀目光骤冷,蛇瞳般的眸子微微收缩,
“你问这个作甚,此蛊并非我苗疆巫毒教产物,而是来自于天竺的奇毒,我族对其所知甚少,我也不例外。
赵师兄~~你是觉得,凡是带个蛊字的,就必定会牵扯到苗疆蛊毒上,是吗?”
她的言语冷若冰霜,唬得赵活心头一紧,以为自己触雷区了,却只听她柔声细语的话锋一转:
“怕什么,我又不是要骂你,当年我听闻此毒时,也诧异苗疆何时出了这般阴邪之物,后来才得知是天竺那边的。
既然这是个蛊,想必也能用引蛊的方法将其引出来,你若感兴趣,赢了我,我就将这法子教给你。”
此话一出,她便开始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赵活,似在好奇这丑男是如何得知尸心蛊的,但也没多问,而是选择继续回道:
“这未尝不是解除尸心蛊的一条蹊径,至于赵师兄能否参透...就要看你的造化了呢。”
说罢,夏灵犀神情渐凝,又正色道:
“我等巫灵教亦非十恶不赦之教,虽擅蛊毒,但绝不驱使此等邪物祸世,若非实力不允许,我定会让这东西永绝人间。”
夏灵犀言罢,顺手摸了摸缠在腰间的小青蛇,见赵活陷入了沉思之中,她便语气温和地讲道:
“若赵师兄无异议,那便开始吧,瑞哥哥,可不要临阵脱逃喔,奴家会伤心的。”
“你要是为我伤心,那还会用我脸作擂台吗...”
夏灵犀闻言,俏皮地吐了吐舌尖。
瑞笙颇感无语,但又转念一想,倘若赵活当真赢了,自己的脸便能痊愈,赵活亦可取得引蛊之法,岂非两全其美?
虽说是以自己的面容为赌注。
此刻赵活心中暗忖着,小梅自幼中蛊,那病娇心性,实为蛊毒折磨所致,本性却是众女主里最柔善的。若能借此法为她除蛊。
无论怎样,如此一来,只要能成功,为小梅除蛊的法子就有多了一个。
“我无异议!此法我势在必得!”
“赵师兄这般急切,莫非是心上人中了蛊?”夏灵犀略感好奇地脱口而出,随即又意识到自己貌似说了什么绝无可能的言语,慌忙掩唇道:
“啊......奴家失言了,以赵师兄这般容貌…怎会有姑娘倾心?抱歉,是我想岔了。”
夏灵犀正尴尬致歉,院子廊外忽然传来清越笑语:
“阿活~~~我来找你玩啦!咦?今晨这般热闹,你们在聊什么呀?”
三人齐齐转头,只见飞天门嫡传弟子虞小梅翩然而至。
夏灵犀眉头顿时一皱,似在不敢置信眼前景象,堂堂崆峒四姝之一的虞小梅,竟会主动来寻这貌丑男子?她难以置信地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颊上痛感分明。
“不是梦?!”
赵活见小梅不知啥时候过来的,他急忙迎上接应:
“小梅,今天你怎么来的这么早?我们刚在打算要如何治好阿笙的脸呢。”
“阿笙?他的脸还未好转?”
小梅探头望去,一见瑞笙那肿若发面的双颊,顿时笑得前仰后合:
“噗哈哈哈~~~怎么还两边都肿了,哈哈哈哈不行不行,我要被笑死了,阿活救我————!”
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险些软倒,幸亏赵活及时扶住,轻拍其背好顺顺气。
这些时日赵活为瑞笙疗伤,碍于小梅常来找赵活玩的缘故,某次偶遇瑞笙后,他们便相识了。
但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话题,因为小梅全程在笑瑞笙的脸。
她会出现在这时间段上,绝非偶然。
“啊哈哈...梅姑娘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笑我,罢了,被笑了这么多次,想不习惯都难。”
瑞笙叉腰叹气,如今他也快接受自己这张惨不忍睹的胖脸了。
反倒是夏灵犀,满脸愕然,至今没搞懂他俩怎么凑一块的。
令她不禁开始好奇起赵活这位唐门弟子明明长这么丑,武功看着也不高,究竟是有何种魅力,能让虞小梅主动去找他玩。
赵活则被夏灵犀瞪到莫名感到些许害怕,她咋了这是,又没涨好感又没降好感。
喔...!
比赛!赵活蓦然惊醒。
自己光顾着照顾笑岔气的小梅,险些忘了正事。
他急忙从药篓取出一支土瓷瓶,倒出枚核桃大的黝黑丹药,走到瑞笙面前,递了过去:
“阿笙,此药稳妥。”
“阿活,此话当真?”
“阿梅,我是阿梅!”
小梅在旁蹦跳挥手,俏皮打断。
“哈哈哈哈小梅别闹啦。”
小梅见他回应,笑得更欢畅了。
“哇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