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自己是神仙呢?!这等胡言乱语谁会信?”
赵活眼见火龙仙君红温了,他当即站正姿态,仰头高声回道:
“此言差矣,我这飞镖是特制的,它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会专门往脏东西身上扎。
那年唐门山上一直有传言说山里有脏东西,我怕可能会吓着人,便打造了这飞镖,想以此寻脏东西。
后面一直忘了用,今日误使出来当暗器使了,可偏就扎中了你屁股,
我也不知是缘分还是巧合,反正有一点能够确定的是,你屁股上有脏东西!”
众人乍一听,皆在憋笑,就连魏菊也不禁被逗出几声笑。
她见火龙仙君怒视过来,赶忙咳几声,平复了神情,肩头却仍微微颤动,说明在憋笑。
火龙仙君则在这时指着赵活怒喝:
“休得胡言!分明是你信口雌黄!本仙君看你就像个妖物!身为唐门弟子,对一派掌门出言不逊,依崆峒山中法度,当立即逐出山门!”
赵活听了此言,脸色微沉,当即反驳道:
“你这就有点污蔑人了啊,我哪出言不逊了?我说我那飞镖能找脏东西,那就是真的能。
除非你现在脱裤子给我们看看,等大伙看在眼里,有没有脏东西,不就一目了然?倘若真的没脏东西,我口无凭证,那你逐我出山门,我也心甘情愿。”
“你!你现在就是在违反山中法度!来人,给我将他逐出山门!”
奈何火龙仙君玩不起,几名飞天门弟子应声下场靠近赵活,欲要动手。
忽见一道幽蓝身影掠过台前,青丝与袍袖翻飞间,夏侯兰已执伞立在赵活身前。
众人皆惊,来者竟是夺魄幽兰。
虽说是有名的女魔头,但见其芳容之人,仍无一不起悸动之心。
瑞笙也不例外。
她伞面微倾,目光扫向那几名弟子,下场捉人的几名天门弟子登时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们亦有畏惧与恋慕之色,却又全然不敢动弹哪怕一丝分毫。
“真是个净给我惹出事端来的蠢弟子。”
夏侯兰侧颜看向赵活,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言语仍不留情,目光却温软怜人。
当夏侯兰看向他人之时,眨眼便成了冰山美人,仿佛从不曾笑过。
“火龙仙君,他是我的弟子,你动不得,你武功虽让小女子略感棘手,但若执意为难,便别怪小女子不领情了,就算我真打不过你,也决计不会让你好受到哪去。
而我弟子说什么,便是什么,你若不服,把裤子脱了自证清白便是,若真如弟子所言空口无凭,小女子则亲自将弟子逐出山门。”
她轻转着伞,语调平静地如叙常事。
“你,你,你————!”
夏侯兰见他如此,当即截断他的话:
“你什么你,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肯把握,你不脱,岂非坐实了我弟子所言那般,你屁股上有脏东西,不敢以此示人,怎么,我说错了?”
【夏侯兰的嘴力极大幅度增加了】
火龙仙君面对这赤裸裸的挑衅,面色铁青,纵使武功与对方不相上下,那也只能憋在心里。
人家无牵无挂,自身旗下乃为一席大门派,她死了无所谓,但崆峒派呢?就算自身大难不死,侥幸胜利,崆峒派估计也被她屠戮的差不多了。
但凡把夏侯兰逼急了,那她可真会不顾一切,敢拦便杀,为此不惜杀穿崆峒派,只为提自己脑袋的暴戾女魔头啊。
好生霸道的师父,爱了爱了,赵活心中感慨道。
连瑞笙也看得入迷,他心里同时羡慕煞了赵活,这位曾经差点一巴掌呼死自己的冰山美人,居然当了赵活师父?!
这情况直接把瑞笙的醉酒状态都给惊醒了,他一度以为在做梦,果断给了自己一巴掌。
不是梦?!
此外,场上所有观众,只有一人注意到了瑞笙这一小心思。
角落里的夏灵犀早已将瑞笙痴态尽收眼底,看到瑞笙这见了梦中情人的模样,唇角微微抽动,心底那点刚萌芽的情愫悄然枯萎于此。
说到底她自己喜欢的也只是他那副皮囊,早点断绝这类情感,做个好朋友才是最好的选择。
他这种人,以后绝对不会缺老婆,说不定还是个三妻四妾的人,到时候与他那群后宫互争个高下,只为夺个正宫,那不累得慌?
她这般想道,转而望向了赵活。
崆峒四姝近乎全被他迷上,就连夏侯兰也不例外,若非他那引蛊曲子吹的如同指甲刮板子那般刺耳难听。
她真得怀疑,这厮是不是偷偷给人家下什么传说中的情蛊了,不,也许是给人家下了什么迷魂毒药也说不定。
或者这厮就是冲着掌派人来的。
“嗯...果然还是想太多了。”
夏灵犀摇摇头,怎么可能呢,估计就是四姝各觉他可怜,同情心泛滥罢了。
虽说赵活这种千依百顺却又不会令人反感的性格,确实挺难让人讨厌起来的。
若是能忽略掉那张脸,一不小心爱上了,倒也无可厚非。
此时夏侯兰见火龙仙君再无话说,则最后补充道:
“既你已无言,那我便当做你屁股上有脏东西,这样我也能放了我那蠢弟子一马,不必将他逐出崆峒了。”
她回身瞥了赵活一眼,未等赵活看清神情,就已拂袖跃回座中,撑伞静观。
台上的火龙仙君闻言,气得浑身发抖,他在一气之下,“哼!”了一声,将手中的唐门暗器高空抛下,便一屁股坐回了席位。
但又因为屁股挨了一飞镖的缘故,坐上去的瞬间就疼到他面目狰狞,当场站了起来,用手不断揉搓着伤口旁边。
酸爽,太酸爽了。
“噗哈哈哈哈————!”
小梅见状自然是放声大笑,毫不遮掩。
火龙仙君自是憋闷难当,继续憋下去迟早会被憋死,他便掏出一本秘籍《焚火心印》递给小梅,
“小梅,你待会去把这秘籍交予台下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