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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柱子,要不找人来修修那房子?免得以后存放的东西被雨水泡坏了。”蔡全无思索了片刻说道。

    “差点忘了这茬,我认识个手艺不错的师傅,回头让他联系你。

    顺便把你住的那间屋子也检查检查,维修的钱你先垫着,记在账上就行。”何雨柱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说道。

    “柱子,我那屋的修缮费还是我自己来出吧,这些年我白住着你的房子,连房租都没交过。”蔡全无有些过意不去地说道。

    “表叔,这事儿您就别跟我争了。

    这些年多亏您忙里忙外的,房子是我的,修修补补自然该我掏钱。

    您帮着盯盯施工就行。

    对了,您还有别的事吗?要是没有,我就先回去吃饭了。”何雨柱问道。

    “没别的事了,你快回去吃饭吧。”蔡全无摆了摆手。

    “成,表叔,那我先回了。”何雨柱挥了挥手,转身往院子里走去。

    一进屋,何雨柱见满桌子的人都在等着自己,皱了皱眉说道:“我不是说了吗?别等我,以后饭菜好了就先吃,天冷,饭菜该凉了。”

    “知道啦!何大哥,表叔走了吗?”娄晓娥笑着问道。

    “刚走,他现在管着小酒馆,晚上正是忙的时候。

    大家都动筷子吧,幸亏现在天热,要是搁在冬天,饭菜早凉透了。”他催促道。

    “柱子哥,晓娥姐嫁给你可真有福气。

    我将来要是能找个像你这样的对象就好了。”吴香云托着腮帮子,满眼羡慕地说道。

    “哟,咱们香云姑娘这是想出嫁啦?放心,好姻缘还在后头呢。”娄晓娥抿着嘴笑道。

    “嫂子!我还在上学呢!”吴香云的耳根瞬间红了。

    “想找个我这样的可不容易,单说天天给你做饭这条,就没几个人能做到。

    香云,像你柱子哥这么出色的男人,那可是凤毛麟角。”何雨柱得意地扬起了下巴。

    “哼,大不了我也嫁个厨子!”吴香云不服气地嘟囔道。

    “呵呵,你爹、你哥、你姐夫全都是厨子,真要是嫁个厨子,将来谁回家掌勺?”何雨柱一针见血地说道。

    吴香云顿时蔫了:“那你不也是厨子嘛,为啥就能天天做饭?”

    “我情况特殊,婚前家里一直是我下厨。

    婚后你嫂子不会做饭,我也不想让她学,所以做饭的活儿还是我来。”何雨柱语气平淡地说道。

    娄晓娥的脸颊微微发红,轻声说道:“何大哥,其实我可以学着做的。”

    “不用了,你就算再练,也赶不上我的手艺,安心等着吃现成的就行。”何雨柱目光温柔地看着她。

    “可我也不会做饭,以后我的丈夫肯定也不让我学。”吴香云自信满满地说道。

    “别想美事了,放假回去好好跟你妈学学做饭。

    丰泽园大厨的女儿不会做饭,传出去多丢人。”何雨柱直接泼冷水,“雨水那么小的时候,我就教她做饭了,总不能将来让孩子饿得直哭吧?”

    “凭什么非得女人学做饭?男人就不行吗?”吴香云不服气地顶嘴。

    “香云,家是两个人的。

    你爹在丰泽园忙了一天,回家还得做饭,你觉得这公平吗?夫妻之间就得各尽所能,才能把日子过好。

    你爹挣钱养家,你妈操持家务,这才叫家庭和睦。”何雨柱耐心地解释道。

    “我妈没工作,才在家做饭的。

    现在妇女能顶半边天,我以后也要工作!”吴香云继续争辩。

    “我不是说家务必须女人来做,而是别分得太清楚。

    新时代女性参加工作,建设國家,这是好事,但多数岗位还是比男人轻松些。

    等你们夫妻感情深了,谁做饭根本就不会计较。

    夫妻之间,要多念着对方的好。”

    他顿了顿,又说道:“当然,我也不希望你被家庭困住。

    你现在上高二,明年就该高考了。

    希望你能考上好大学,学更多的本事,将来为國家出力。”

    “我一定会的,柱子哥!”吴香云眼神坚定地回答道。

    周末,何雨柱正在家中休息,蔡全无突然带着一家人登门拜访。

    除了蔡全无本人,同行的还有他的妻子苏秀莲、小舅子苏少安,以及两个孩子蔡建國和蔡晓蕾。

    何雨柱看着这一大家子人,笑着问道:"表叔,今天怎么全家都过来了?"

    蔡全无有些局促,欲言又止。

    苏秀莲见状,直接开口说道:"我们今天来,是有事想请你帮忙。

    "

    何雨柱的目光在蔡全无和苏少安之间转了一圈,心里已然明白了几分:"是为了少安的事吧?大家都坐下说。

    "

    等众人都落座后,何雨柱看向苏秀莲:"表婶,您有话就直说吧。

    "

    "柱子,少安初中毕业后没考上高中,现在一直闲在家里。

    我想请你帮他找个工作。

    "苏秀莲开门见山说道。

    何雨柱转向苏少安:"听说你喜欢做菜?现在有什么打算吗?"

    "我...我还是想学厨艺。

    "苏少安低着头回答道。

    何雨柱沉思了片刻:"少安,学厨可是件很辛苦的事。

    而且现在这年头,大家能吃饱肚子就不错了,就算你学成了,也不容易有施展的机会。

    这些你都想过吗?"

    "柱子,真有这么难吗?你师父他们不都在丰泽园干得好好的?"苏秀莲疑惑地问道。

    “表婶,如今吃饭都得凭粮票,有几个人能揣着粮票下馆子?自从粮票推行以来,丰泽园的生意也冷清了不少。”何雨柱叹了口气,“其实以前,酒楼也不是平头百姓能消费得起的,能踏进酒楼门槛的,不是有钱就是有权的人。

    普通工人一个月挣三四十块钱,老百姓五块钱就能应付一个月的生计。

    便宜坊一只烤鸭就得三块多钱,您说谁舍得掏出大半个月的生活费,就为了吃这一顿?”

    “就拿你姐夫干活的小酒馆来说,为啥大伙儿都爱去那儿喝酒?还不是图便宜!一壶酒配一碟花生米,几毛钱就能打发了。”

    “少安,我这话不是吓唬你。

    你得好好琢磨清楚,到底要不要学厨——手艺学成了,固然能烧出一手好菜,可往后这几十年里,做饭这行当,到底比不上别的技术有奔头。”何雨柱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当然,混口饭吃总归是不成问题的。”

    苏秀莲连忙接话:“少安,你可得想明白,这是关系到你一辈子的大事。

    柱子是个明白人,听他的准没错。”

    苏少安攥着衣角,支支吾吾地说道:“姐,我本心是想学厨艺的...可柱子哥这么一说,我又拿不定主意了...”

    “柱子,少安年纪轻,没什么主见,我和你表叔又都是外行。

    你经多见广,就帮着拿个主意吧。”苏秀莲眼巴巴地望着何雨柱。

    “表婶,人生大事,还得他自己定夺。

    这样吧,咱们就按少安想学厨的路子来盘算——要是去年的光景,还好办,我能直接带他进红星轧钢厂的食堂。

    可如今我已经调离食堂了,压根抽不出时间教他。

    再说了,食堂做的都是大锅饭,照着章程办事就行,干到老也就是个抡大勺的。

    少安,你乐意一辈子跟大铁锅较劲吗?”

    苏少安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要当正经八百的掌勺师傅!”

    “成!既然想当正经的厨师,就得正儿八经地拜师学艺,没个三五年的功夫可不行。

    可眼下,饭店酒楼都已经公私合营了,要想当学徒,得先考进饭店当正式工。

    丰泽园那边,我师父他们做不了主,得等公家招工才有机会。

    少安,你等得起吗?”

    少年攥紧的拳头松了又紧:“我都这么大了,总不能一直赖着姐姐姐夫。

    我...我等不起。”

    “少安,你还年轻,姐姐照顾你是应该的。”苏秀莲连忙说道,“再说了,你姐夫也不会介意的。

    全无,你说对吧?”

    “是,少安,要是你真想当厨师,等丰泽园招人的时候,咱们可以去试试。”蔡全无认真地说道。

    “姐、姐夫,你们别劝我了。

    你们养了我这么多年,我心里很感激,但我已经长大了,得学会靠自己。”苏少安语气坚定地说道。

    “少安,喜欢做菜,不一定要当厨师,做别的工作也能学做菜。

    我觉得进工厂学门技术更好,下班后照样可以在家练习。

    喜欢一件事,未必非得把它变成自己的职业。”何雨柱看着苏少安说道。

    “真的可以吗,柱子?”苏秀莲听完,眼睛一亮。

    苏少安也期待地望向何雨柱。

    “当然可以。

    做菜分两种,一种是家常菜,一种是酒楼菜。

    酒楼菜讲究色香味俱全,对刀工、火候的要求都很高。

    家常菜虽然简单,但也能做到色香味俱佳,平时切菜的时候慢慢琢磨,一样能练出好刀工。”

    何雨柱喝了口茶,继续说道:“再说火候,其实就是观察食材的熟度,靠的是经验积累。

    炒菜的时候要翻匀,不然有的地方生,有的地方熟。

    要想食材的口感一致,切菜的大小、厚薄也得均匀,否则再好的厨师也难办到。

    练颠锅的话,可以装沙子练习,熟能生巧嘛。”

    “而且,少安你还有个别人没有的优势。”何雨柱故意停顿了一下。

    “什么优势?”苏少安迫不及待地问道。

    “你姐夫在小酒馆工作,每年要做很多咸菜,你可以帮忙切菜,趁机练刀工。

    普通人可没这么多食材用来练手。”何雨柱笑着说道。

    苏少安听完,低头沉思了起来。

    “少安,柱子说得在理,要不就别当厨子了,进厂当工人吧。

    下班回家还能练练做菜的手艺,以后晚饭就交给你做了。”苏秀莲劝道。

    苏少安沉默了片刻,抬起头说道:“姐、姐夫,我决定了,进厂当工人,以后想做饭了,就在家里做。”

    “好,只要你拿定主意,姐姐都支持你。

    回头我把咱家磨豆腐和做毛豆腐的手艺也传给你。”苏秀莲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蔡全无坐在一旁,欣慰地点了点头。

    “柱子,少安想进厂,能不能安排他去你们红星轧钢厂?你有门路吗?”苏秀莲看向何雨柱。

    “去年厂里招了不少人,眼下暂时不缺工人。

    不过,办法还是有的。”何雨柱回答道。

    “什么办法?”苏秀莲追问。

    “现在工厂的岗位可以顶替,有些工人退休后,子女用不上这个名额,就会私下转卖。

    咱们可以给少安买个指标。”

    “得花多少钱?”

    “看具体的工种,便宜的三百块,贵的八百块左右,具体的得再打听一下。”

    苏秀莲望向蔡全无,等着他拿主意。

    蔡全无干脆地说道:“既然要进厂,就买最好的岗位,这可是一辈子的事。

    柱子,你有熟人能办这个事吗?”

    “人事处有个朋友,我明天找他问问。

    他要是肯帮忙,表叔你带钱去找他就行。

    等少安进了厂,我再给他找个好师傅。”

    “辛苦你了,柱子。”蔡全无感激地说道,“事情说定了,我们也该走了。”

    “吃了午饭再回去吧,表叔。”

    “不了,小酒馆还得开门营业,我们得赶紧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