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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陶缸进门腌“金条”,满院禽兽冻成狗

    大雪还在下,把四九城裹成了一个白馒头。

    仓库里头暖意融融,昨晚那顿红烧肉的香味儿还没散尽,混着炉火的烟火气,闻着就让人心里踏实。

    江卫国起了个大早。

    他没急着出门,先去看了眼那几盆发好的面。

    那是李秀莲昨晚连夜发的,用的全是空间里产的精白面,白得晃眼。

    “爸,面发好了,今儿个蒸馒头?”李秀莲系着围裙,手里拿着擀面杖,脸上有了血色,看着比刚来时年轻了好几岁。

    “蒸,多蒸点。”江卫国把大衣扣子扣严实,“不仅要蒸馒头,还得把那几口大缸给备好。”

    昨晚那顿酒不是白喝的。

    倒春寒一来,市面上的绿叶菜全得冻烂,老百姓手里除了棒子面就是咸菜疙瘩。

    这时候要是能拿出一口脆生生、水灵灵的腌萝卜、辣白菜,那比肉还金贵。

    江卫国推着加固后的三轮车出了门。

    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

    他没去供销社,那地方的大缸都要票,而且还得排队。

    他直奔城外的陶瓷厂废料点。

    这年头,陶瓷厂烧坏的残次品都堆在那儿,只要不漏水,哪怕有点裂纹或者釉色不匀,拿来腌菜一点毛病没有。

    到了地儿,看门的大爷正缩在传达室里烤火。

    江卫国递过去一根大前门,又塞了一包昨晚特意留下的油炸花生米。

    “大爷,淘换几口大缸,腌咸菜用。”

    大爷捏着那包还带着油香的花生米,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

    “后院堆着呢,自个儿挑去。那种口沿崩了皮的,五毛钱一口,随便拉。”

    江卫国进了后院,在一堆破烂里挑挑拣拣。

    他没挑那些真残废的,而是专门找那种釉面有瑕疵、但缸体厚实、敲起来声音清脆的。

    这种缸,也就是品相不好,但这年头谁还在乎品相?

    能装东西就是好缸。

    他一口气挑了十口大缸。

    每一口都有半人高,能装二三百斤水。

    这分量,一般人根本弄不动。

    但江卫国经过灵泉水滋养,这把子力气早就不是常人能比的。

    他把缸一个个搬上三轮车,用草绳捆得结结实实,中间还垫了厚厚的稻草防震。

    三轮车被压得轮胎都扁了一半。

    江卫国也不含糊,脚下一蹬,三轮车稳稳当当地动了起来。

    回程的路上,必须经过红星四合院的大门口。

    这会儿正是上午十点多,雪停了一阵,院里的住户都缩在门口晒太阳——那是为了省家里的煤。

    易中海裹着破棉被,蹲在台阶上,脸色灰败。

    昨晚林雪被抓的动静闹得太大,他这个一大爷没管住事,今儿个一早街道办就来人把他训了一顿,说是要撤了他管事大爷的职。

    阎埠贵更是惨,眼镜腿断了没钱修,用根细绳拴在耳朵上,看着滑稽又凄凉。

    刘海中一家还在地震棚里猫着,听说脸上的烫伤发炎了,哼哼唧唧的声音老远都能听见。

    就在这群人唉声叹气的时候,一阵沉闷的车轮声传了过来。

    众人抬头。

    只见江卫国蹬着三轮车,车上码着像小山一样的十口大陶缸,气势汹汹地开了过来。

    那车轱辘压在雪地上,每转一圈都像是压在众人的心口上。

    “这……这是干啥?”阎埠贵扶着眼镜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老江这是要开染坊啊?”

    “买这么多缸?他家那几口人吃得了吗?”易中海也是一脸懵。

    在这连饭都吃不饱的节骨眼上,谁家不是想着怎么省钱买粮?

    江卫国倒好,花钱买一堆破缸?

    江卫国目不斜视,根本没搭理这帮人。

    但在路过门口时,他特意放慢了速度,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那是空间里炒的,香得霸道。

    “咔嚓。”

    他磕了一颗,瓜子皮随风飘落在易中海的脚边。

    “哎,这天儿冷,得多备点缸。”江卫国像是自言自语,声音却正好能让所有人听见,“回头腌上几千斤萝卜白菜,省得开春了没菜吃,还得去挖野菜。”

    几千斤?

    这三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砸得在场所有人脑瓜子嗡嗡的。

    他们连几斤棒子面都得算计着吃,江卫国张口就是几千斤菜?

    “吹牛吧!”傻柱(何雨柱)从院里提着个空饭盒出来,正好听见这话,忍不住嗤笑一声,“几千斤?你有那么多菜吗?供销社现在的白菜都冻成冰疙瘩了,你有钱也没地儿买去!”

    江卫国停下车,看了一眼这个被秦淮茹吸了一辈子血的傻厨子。

    “傻柱,你那食堂的剩菜要是没地儿倒,可以送我这儿喂狗。”

    江卫国冷笑一声,“至于我有没有菜,过两天你就知道了。到时候别馋得流哈喇子,求着我卖你。”

    说完,他脚下发力,三轮车带着一股子碾压一切的气势,扬长而去。

    留下一院子的人,面面相觑,肚子里的馋虫被那句话勾得直翻腾。

    回到仓库,孙大虎早就带着人候着了。

    “江爷!您这是……”孙大虎看着那十口大缸,也是一愣。

    “卸车,洗缸。”

    江卫国跳下车,把大衣一脱,露出里面的工装,“虎子,让你收的粗盐和辣椒面,弄到了吗?”

    “弄到了!都是黑市上最好的货!”孙大虎指了指墙角的几个麻袋。

    “好。”

    江卫国走到仓库后头,拉开那道通往“地窖”的暗门――其实就是个用来掩人耳目的土坑,真正的货都在空间里。

    “把里头的萝卜白菜都搬出来。”

    孙大虎带人下去一看,瞬间傻了眼。

    只见地窖里堆满了水灵灵的大萝卜,每一个都有小臂粗,皮红肉白,看着就脆。

    还有那一颗颗包得紧实的大白菜,叶子翠绿,像是刚从地里拔出来的。

    在这冰天雪地里,这一窖子菜,那就是一窖子金条!

    “我的亲娘嘞……”孙大虎咽了口唾沫,“江爷,您这是把龙王爷的菜园子给搬来了?”

    “少废话,干活。”

    江卫国扔给孙大虎一把切菜刀,“洗净,切条,撒盐,杀水。”

    这一天,仓库里除了打铁声,又多了切菜声。

    几千斤萝卜白菜,在众人的手里变成了整齐的菜条。

    江卫国亲自调料。

    他没用普通的水,而是悄悄兑了一桶灵泉水进去。

    辣椒面、花椒、大料、姜片,再加上那一瓢瓢带着灵气的泉水。

    腌制,封缸。

    十口大缸,整整齐齐地码在墙根底下,上面压着沉甸甸的磨盘石。

    这不仅仅是咸菜。

    这是江卫国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为即将到来的饥荒岁月,准备的第一张底牌。

    等到开春,青黄不接的时候。

    这一口脆爽的腌萝卜,能换回来的东西,绝对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忙活完这一切,天已经黑透了。

    江卫国洗净了手,坐在紫檀木桌前,听着收音机里的天气预报。

    “……寒潮将持续,气温进一步下降……”

    他从兜里摸出那张老照片,看着上面那个模糊的领章。

    林雪进去了,但这并不代表事情就结束了。

    那个收了林雪戒指的狱警,还有那个在背后给林雪出主意、写举报信的“高人”。

    这笔账,还没算清。

    “秀莲。”江卫国喊了一声。

    “哎,爸。”

    “明儿个你不用去厂里了。”江卫国把玩着手里的短剑,“带上丫丫,跟我去趟市局。”

    “去市局干啥?”李秀莲一听这俩字就哆嗦。

    “去领赏。”

    江卫国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

    “咱们帮国家抓了个潜伏的特务,这笔奖金,不拿白不拿。”

    而且,他还要借着这个机会,去见一个人。

    一个能让他在京城彻底横着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