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沫,撸起袖子说:“要不我试试呢,奶奶做饭我看到过。”
总之,没有主心骨在,忙碌得非常乱套。大概是做的不够好吃?今日有剩菜汤,大伙忙乎很晚还没吃饭,满桌子就蒸了两锅大饼子,让帮忙的人都蘸菜汤对付一口。
刘靖栋觉得蘸菜汤也香,刚吃半个饼子就被他爹拖走。
随行车上还有于芹娘的弟弟大力。
刘老柱急火火安排:
“有粮快带你关叔去许家庄。
有仓进镇里就敲药房门,可你关叔和那家有仇,他嫂子疯魔得不行,不一定开门。
这是那药房东家外面相好的住处,拿好。
你说给银钱,你关叔那不是人的义兄见钱眼开,指定能开大门。但他不一定住家里。所以你和大力俩为不耽搁,到时就一人一个方向敲。”
刘老柱又指着有银:“你去赵镇亭家就别跟着抓药了,讲清楚咋回事,备不住直接放你们回来。”
赵镇亭家住得太过偏远,需要单安排个人跑一趟。
至于刘靖栋:“要是放屁赶裆,赵镇亭不在家,城门也必须押一个当人质,你就蹲那里。”
他老儿子长得人高马大又识字,按手印啥的不会瞎写:“出发!”
三辆牛车同时离开。
刘靖栋招手:“爹啊,万一扣留我,你别忘明早去捞我!”
刘靖栋摸摸心口紧急揣的四个大饼子,省点吃只够明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