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错,可以即时成像,就是不知道国内什么时候有得卖。”
“孙校长喜欢,那就送给你了。”
李华麟见孙富贵拿着相机爱不释手,便再次打开床头柜,取出了两盒Polacolor的专用胶卷,推到了孙富贵的面前。
孙富贵一愣,连忙将相机推了回来:“这可使不得,君子不夺人所好,使不得,使不得。”
“没事,这相机我还有,也不是什么值钱玩意。”
李华麟浑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将相机连同专用胶卷一同推到孙富贵的面前,顺势在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
指着二人带来的水果继续道:“况且你们来,不也给我买水果了吗,这叫礼尚往来。”
孙富贵见状,知道李华麟这是狗大户,对于进口相机完全不在意,说送人就送人,不由笑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了,这可是好东西,以后我走到哪,都可以拿着它拍照,还不用洗照片,太方便了。”
当下,孙富贵与李华麟闲聊了一会,各自留下联系方式,叮嘱李华麟一定要去参加校庆后,美滋滋的离开了。
李华麟将他们送到了病房门口,注视着他们离去,转身回屋拿了二人买来的水果,送到了护士站。
他看向值班的小护士,笑道:“朋友送来点水果,吃不完,你们看着留一些,剩下的给其他病房分一分。”
小护士对于李华麟可是太熟悉了,闻言笑嘻嘻的翻看着水果袋,挑了两个大苹果留下:
“既然是李同志开口,那我就不客气喽,谢谢啦~”
“客气啥。”
李华麟跟小护士闲聊了两句,百无聊赖打量着走廊左右,对着座椅上的保镖招了招手:
“来来来,杵着干啥,回屋打会麻将。”
几名保镖对视一眼,眼中都浮现出无奈,彼此原地石头剪子布,
留下一名胜利者继续驻守,剩下三人垂头丧气的走向李华麟,一边走还一边道:
“华麟同志,咱能别总贴纸条吗,换点别的。”
“玩钱是赌博,私下底也就算了,在医院里赌博成何体统!”
“不想贴纸条,那就输扑克的。”
李华麟回了病房,翻找出麻将箱,将麻将一股脑的倒在桌子上,坐到了床边。
三名保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人翻找衣柜找出一副未拆封的扑克,四人局就算凑齐了。
洗牌码牌,李华麟摆弄着面前麻将,见两个小不点也凑了过来,便笑道:
“这么小就偷学,以后别成了大赌鬼!”
许正阳正给杯子里倒水呢,闻言实在是憋不住,开口道:
“他们成了赌鬼,那也是你这个不着调的爹,给坑的!”
许正阳说出了在场几人的心声,正在码牌的三名保镖闻言,齐刷刷的对着许正阳,伸出大拇指点赞。
许正阳一愣,知道自己多言了,见李华麟望来,便拿着水杯转头就走。
“你们这是谬论,孩子的成长,可以有父亲的一半关系,但也不是全部好吧。”
“历史上,父亲好汉儿怂包,多了去了,难道非要说那些当爹的都不靠谱吗?!”
“我是李荣骄和李荣轩的爹没错,但我只负责在他们长歪时进行修正,但绝对不会自以为是的去矫正他们的成长。”
“一个人有一个人的造化,我的成长轨迹未必适合他们两个人,而他们两个人也未必懂我的苦心。”
“最好的父子关系,就是我能满足孩子们的一切成长所需,哪怕他们未来是个怂包,依旧可以衣食无忧。”
“而他们呢,童年时只负责快快乐乐的成长,其余什么事情都不要去苦恼,什么年龄该干什么,让他们顺其自然。”
“来,红中!”
“碰!”
坐在李华麟对面的郭瑞,抓过李华麟丢出的红中放在身边,又拿出两个红中,将三个红中一磕,笑道:
“您是大人物,还是能给国家创造几百亿订单的大人物,您说什么都是对的,我们又犟不过您,咋说咋对呗。”
“三条!”
“吃。”
坐在郭瑞下手边的张二,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打出一张大饼:
“这你就不会说话了吧,华麟同志敢这么教孩子,是因为华麟同志有足够的底气。”
“精通十三国语言的学者啊,还喝过洋墨水,见过大世界,他的见识,是你我能比的吗?!”
“我们就是寻常小老百姓,目标就是保家卫国,娶妻生子。”
“欸,我问你,ABCD你会写吗,你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对呢,婆娘还不知道在哪打酱油呢,还敢质疑学者?!”
“没看见刚刚来的那位嘛,龙大的校长,算知识分子了吧,看见华麟同志不也是客客气气的?!”
“我说你俩啊,就是拐弯抹角的拍马屁,我就不一样了,我是个老实人,只说真心话!”
坐在李华麟右侧的朱三,见对面张二打了个大饼,没人开口,
便拦住了李华麟的胳膊,阻止他打新张,笑嘻嘻的把面前牌一推:“不好意思各位,糊了。”
李华麟手僵在半空,仔细打量着朱三的牌,蹙眉道:“靠,滨海麻将,你没听,胡个屁啊,诈胡!”
张二和郭瑞凑了过来,盯着朱三的牌,在其毫无防备中打乱:
“对,诈胡,诈胡,胡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