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佑闻言撇撇嘴,谁稀罕啊,你这铺子有娄小娥嫁妆的一半值钱吗?

    “行!我应了!还有吗?”

    陈雪茹嘴角不受控制的微微扬起,没想事情会竟然这么顺利。

    她倒不是多么看重钱,甚至花钱也大手大脚。

    但钱却是她的底气和安全感,自然不能轻易交出去。

    陈雪茹竖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咱们第二个孩子能不能过继给我家......”

    这年月,孩子肯定要跟男人姓的,跟女方姓那不成了入赘了吗?

    入赘可是奇耻大辱。

    陈雪茹也知道自己的要求过分了,但是这一点她不会妥协。

    父亲年纪大了,这次又受了极大惊吓,看身子怕是要不行了,心心念念就是没留个后人。

    她想帮父亲完成心愿。

    切,就这?

    和后世某些小仙女比起来,这点要求算什么?

    陈佑却无所谓,更何况要不要孩子还是两说呢。

    长生功让他和女人们寿命绵长,可能要不了多久,孩子们就会比他们还老。

    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痛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可这功法陈佑只会用,写不出也说不出,无法教给别人。

    而且人都是自私的,孩子们中要是出了白眼狼,把陈佑长生的秘密说出去,那麻烦可就大了。

    好在长生功有一个副作用,体质增长需要炼精化气。

    只要他运转长生功,可以百分百避孕。

    倒是省了很多麻烦。

    “成,我答应了!”

    陈佑虽然不在乎,但心里也有些烦了。

    这娘们是不是飘了,以为自个是啥绝世珍宝,要求一个接一个的。

    眼神一凝,如鹰隼般直视着她,“不会还有吧?”

    陈雪茹突然愣神。

    这个眼神....好熟悉!

    不就是让她最近日思夜想的人儿吗?

    她猛地起身,凑在陈佑身边不停嗅着。

    这气味和那日一样....

    “你...你七天前是不是去过前门大街?”

    陈佑嘿嘿一笑,“认出我这个救命恩人了?”

    “啊!真是你!”

    陈雪茹不由又惊又喜,神情也变的有几分忸怩,

    “你这人,走之前也不告诉我你是谁,害的我牵肠....”

    说到这,再也说不下去了。

    这不是告诉夫君,自己嫁给他的时候,心里有别人吗?

    陈佑倒是不在意,前身名声太臭了,是个好人家都不想把女儿嫁过来。

    他伸手搂住娇躯,温声说,“好啦,你的第三个条件我也应了!这下咱们能踏实过日子了吧?”

    “哎呀,人家又不知道是你!这世道女人没了钱财傍身,还不是由得你们男人发落!”

    陈雪茹娇嗔一声,小手轻轻捶打他的胸口,“你要用钱,只管开口就是,我还能少了你的用度?”

    陈佑哈哈一笑,心里这才舒坦了,“知道你陈老板最是大气!

    对了,我救你的事情不要说出去,免得招来无谓的麻烦。”

    陈雪茹也明白那些溃兵不好惹,点头应是。

    “好啦,该洞房啦!”

    女人身材婀娜,眼波流转间媚态十足。

    咕咚!

    陈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只两个汇合后,她便沉沉睡去。

    睡着前,陈雪茹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真是头蛮驴!

    见她确实睡熟了,陈佑起身穿戴整齐,摸黑出了门。

    感知中,有几个巡捕还在院子周围值守,即使深夜了,也没有懈怠。

    霍,三叔御下有道啊!

    陈佑心里升起几分佩服,小心避开几人的防线,这才从空间中取出了自行车。

    骑着车一路风驰电掣赶到了常家,可惜今晚上常家父子还是不在家。

    又去附近几家医院看了看,还是没有什么发现,只好无奈回家。

    第二天,陈雪茹直到日上三竿才起了床。

    她身子娇弱,不堪征伐。

    本来今日要去绸缎庄的,可是此时身上哪还有半分力气?

    只得作罢。

    一连三天,陈佑都在她房中。

    她的体质虽然在增长,但是陈佑涨幅是她的十倍,自然永远也打不过。

    陈雪茹欲哭无泪,这狗男人是不是不想让她上班啊?

    已经三天没去绸缎庄了,可别让伙计卷了家当跑了!

    可是陪男人睡觉,是女人本分,她也不能拒绝啊!

    这可如何是好?

    这一天,陈雪茹还在熟睡中,陈佑带着娄小娥出了门。

    今日他要去拜访娄振华,把易中海和刘海忠两个老登的职位给解决一下。

    娄小娥第一次和夫君出门,兴奋的不行,非要坐在车前杠上。

    一路上,她眼睛滴溜溜地转,对啥都新奇得很,还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陈佑也由着她,越来越像是带娃的老父亲了。

    路上自行车川流不息,还有三轮车、人力车交杂其中。

    偶尔还能看到公交车和有轨电车。

    四九城此时人口不到200万,自行车有接近20万辆,差不多十个人就有一辆。

    两人先找了个摊子吃早餐。

    摊主将油条往锅里一放,油花四溅。

    烧饼炉子散着热气,烧饼还放着猪油渣。

    闻着香味,陈佑一气吃了四副烧饼包油条,又吃了两个焦圈。

    最后再来一碗豆浆溜缝。

    随着体质增长,他的胃口越来越大了,这才是八分饱。

    娄小娥这位娇娇小姐,第一次吃路边摊,什么都想尝试一下。

    陈佑便帮她点了碗豆汁,娄小娥喝了一口,直接吐了,大眼睛蒙上水雾,声音中满是委屈,“夫君.....我再也不跟你好了!呜呜呜......”

    周围人群齐刷刷往来,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禽兽。

    他不由有些尴尬,暗暗后悔不已。

    只好抱着小鹅落荒而逃,好在小丫头好哄,一块巧克力便搞定了。

    半个多小时后,两人到了娄公馆,在佣人引领下进了客厅。

    娄振华和夫人娄谭氏还穿着睡衣,正在吃早餐。

    同桌的还有娄小娥两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娄新民和娄新业。

    看到两人进来,娄振华一怔。

    这老登为了避嫌,可是回门都没让女儿回来。

    陈佑拱拱手,和几人打了个招呼。

    娄谭氏却是真想女儿了。

    这么多年了,女儿可是第一次离开身边这么久的。

    不过她是妾室扶正的,在家里没有话语权,就算想女儿半夜流泪,也不敢忤逆丈夫。

    “鹅子!”

    娄谭氏眼眶泛红,忙起身迎了过来,一把将娄小娥抱在怀里。

    娄小娥在陈家玩的开心,不怎么想家。

    可这会儿见着母亲,她鼻子一酸,泪花在眼眶里直打转,

    “妈妈,我好想你呀~”

    娄振华走过来,摆摆手,“好了,你们母女俩回房间叙旧吧。”

    待两人走后,他上下打量陈佑一眼,语气不善,

    “不是说了,咱们两家少来往吗,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