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恐怖灵异 > 快穿:恶毒寡嫂谋再嫁 > 第329章 被觊觎的寡嫂要再嫁59

第329章 被觊觎的寡嫂要再嫁59

    春欢没有回答,只是环住了他的脖颈,然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低低地又唤了一声;“夫君。”

    这一声,便是她最明确的应允与邀请。

    陆星再不犹豫,不再克制。

    他重新吻住她,比之前更加热烈,更加深入,带着汹涌的爱意与渴望。

    一手与她十指紧紧相扣,牢牢锁住,仿佛要将彼此的生命也缠绕在一起。

    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落向了嫁衣......

    喜烛静静燃烧,映照着床榻上亲密无间的人影。

    室内的温度在无限的攀升。

    春色正浓。

    -----------------

    时光飞逝。

    转眼到了施觅云与煜王世子大婚之日。

    而远在江南小镇的春欢,此时已有了三个月的身孕。

    她一个“已死”之人,自然无法回京参加女儿的婚礼。

    只能将对女儿的祝福都放在心中。

    当太子陆桁得知,陆星即将拥有自己的子嗣时,那份庆幸、狂喜与感慨的复杂情绪,几乎要冲垮了他素日里冷静自持的外壳。

    他独自在书房里静坐了许久,眼底是翻涌不息的波澜。

    星儿将为人父了。

    这一刻,陆桁对春欢是感激的。

    为了感谢春欢,在施觅云大婚当日,一份来自中宫皇后的添妆厚礼,被宫中的内侍总管,领着仪仗,浩浩荡荡地送到了施府,又一路抬进了煜王府。

    皇后更是亲口说下“天作之合”这句话。

    谁也没想到,一个家世一般的人,竟能得中宫皇后如此青睐,亲自为其撑腰,抬举到这般地步。

    煜王与王妃又惊又喜,对这位新进门的儿媳更是高看了不止一眼,府中上下谁还敢有半分怠慢?

    原本可能存在的、因门第差异而起的微词与轻视,在这份从天而降的、代表着无上荣宠的“添妆”面前,瞬间被碾得粉碎。

    春欢十月怀胎,生下了一对龙凤胎。

    哥哥取名陆觅然,妹妹取名陆觅禾。

    名字取自“觅得安然,觅得嘉禾”之意。

    这两个孩子自会说话起,一年中一小半的日子是在京城度过的。

    剩下的一半时间则在春欢和陆星跟前长大。

    春欢与陆星,相互陪伴了对方近三十年的光阴。

    这三十年,对陆星而言,每一天都是上天的恩赐。

    清晨醒来,身侧是她安稳的呼吸;白日里,是她温软的絮语和无声的体贴;夜晚入睡,掌心依旧能触到她微温的手。

    岁月的皱纹悄悄爬上彼此的眼角......

    这些寻常的景致,因为身边有她,都镀上了一层幸福的柔光。

    当生命的终点无可避免地来临,他躺在同样老去的春欢怀里,气息微弱,意识渐渐涣散时,心中并无多少恐惧,只有浓浓的不舍与一个极其纯粹的念头。

    他努力睁着浑浊却依旧温柔的眼,望着她布满皱纹、却在他眼中永远最美的脸庞,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握住她同样枯瘦的手,嘴唇无声地开合。

    “......下辈子......让我早点遇到你......”

    “就......就比你年长一岁......”

    “只大一岁就好......”

    这样,他就能以足够成熟的姿态守护她,却又不会错过她生命中最美好的年华。

    “好。”

    陆星何尝不是春欢心中无可替代的人。

    伴随着那个“好”字,陆星安然的合上眼睛。

    “天上一天,地下一年。”

    “你说黄泉是不是也是这样,我就比你晚一天好不好?这样下辈子你就比我年长一年......”

    春欢含泪呢喃的话飘散在空气中。

    -----------------

    酒店顶级套房内。

    春欢斜倚在沙发扶手上,一条腿屈起,雾紫色真丝绸缎睡袍的袍角从膝头滑落,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

    她垂着眼,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一只手陷在程亦择柔软微湿的短发间,带着点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按在自己腿边。

    程亦择跪坐在昂贵地毯上,背脊绷得笔直,身上那件原本洁白挺括的衬衫,领口已被扯松,隐约可见清瘦的锁骨。

    他仰着脸,灯光下,那张被公司力捧的、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俊秀面孔有些苍白,嘴唇紧抿。

    春欢另一只手端着酒杯,暗红酒液在杯中轻晃。

    她将杯沿贴在他唇上,声音慵懒,带着命令的语气说道:“喝。”

    程亦择喉结滚动了一下,顺从地张开嘴。

    春欢手腕微倾,只让极细的一股酒液滑入他口中,欣赏着他被迫仰头吞咽的模样。

    她喜欢这种掌控感,喜欢看眼前这年轻漂亮的少年在她面前予取予求的可怜模样。

    一个失神的功夫,杯中的红酒顺着他微微开启的唇角溢出,沿着下颌线,越过喉结,最终没入衬衫领口深处,在那片白色上洇开一小片暗红湿痕。

    “啧,浪费。”

    春欢低语一声。

    随即,她手上倾倒的速度骤然加快。

    程亦择被迫加快吞咽,喉结急促地上下滚动,发出细微的咕咚声。

    更多的酒液来不及咽下,沿着脖颈流淌,将衬衫前襟晕染开更大面积的污渍。

    原本清冽干净的气息,被糜烂的氛围取代。

    就在杯中酒液将尽,程亦择被灌得眼尾泛红、呼吸微乱之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

    是春欢扔在沙发另一头的手机在响。

    正被迫仰头承受的程亦择被这突然响起的声音惊吓到,呛了一下,剧烈地咳嗽起来,白皙的脸颊泛起红潮。

    春欢动作顿住,艳丽的脸上露出被打扰的不悦。

    她没去看手机,反而将只剩杯底残酒的高脚杯不轻不重地搁在身旁矮几上,发出“嗒”的一声脆响。

    然后,她姿态优雅地伸手,将那近乎空了的杯子又缓缓注入了半杯暗红液体。

    刚止住咳嗽、眼角生理性泪水还未擦去的程亦择,抬头看见这一幕,眼底深处窜过一丝极力压抑的厌恶与更深的屈辱。

    那眼神快得如同错觉,瞬间又被驯顺的表象覆盖。

    他撑着有些发麻的腿站起身,脚步略显虚浮地走到沙发边,拿起那部仍在固执鸣响的手机。

    屏幕的光映亮他半边脸,也照出他唇边和颈间暧昧的酒渍。

    他转身,双手将手机递到春欢面前,微微躬身,声音比刚才更低,更哑。

    “欢姐,您的电话。”

    春欢撩起眼皮,目光落在那闪烁的屏幕上。

    当看到“盛予嵘”三个字时,她脸上那副慵懒的神情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