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畸形迷恋 > 5. 把柄get!
    加她的男生在晚上给她发来了第一条消息。

    晚风:“你好,我是今天要你微信的那个男生,请问你是不是捡到了一个凯蒂猫的挂件?那个挂件是我女朋友的,她很喜欢,能麻烦你能寄到我们学校来吗?邮费我来出。”

    看着那段小作文,夏晓时在床上侧了个身,兴味盎然地回道:

    “当时那个挂件就在我手上握着,你没看到吗?”

    那边没动静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女朋友管我管得比较严,我当时不太好意思和你要微信,就让我队友去帮我要了,我是那名主攻手。”

    夏晓时:“你叫什么名字?”

    晚风:“温言。”

    夏晓时点点头,很适合他的名字。

    她直截了当地说:“这个挂件是你的吧,温言。”

    那边秒回:“不是。这个挂件不是我的。”

    还在狡辩。

    夏晓时越来越觉得这人挺反差萌的,在球场上扣杀那么猛,私底下却喜欢凯蒂猫这么可爱的东西,还只会撒那么拙劣的谎。

    内心的恶劣因子再次复苏,她假装相信了他的话,又问:“那你可以请我吃顿饭吗?就这周六,中午在我们学校门口。”

    “我搜了下,这个挂件是限量版的,挺贵,要是被别人捡到了肯定就不还你了,你是不是应该报答我一下?你可以带上你女朋友一起,我们也算交了个朋友。”

    这几句话发出去,对面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就是没消息发过来。

    周桉背着吉他推门而入。

    十一点的夜晚,她穿着深红紧身背心和牛仔短裤,发丝和睫毛都有些不同程度的汗湿,面颊透红,放下吉他坐在了椅子上。

    夏晓时和杨真同时:“学姐,你回来啦。”

    周桉抬手将挡住眼睛的头发往后梳,靠着椅背看她们:“别叫我学姐了,多拘谨,直接叫我小桉吧,或者喊桉姐也行。”

    “嘿嘿嘿,还是桉姐吧。”

    见她浑身是汗,夏晓时问:“桉姐,你是在乐队排练吗?这么晚才回来。”

    “对啊,”她说:“新生军训完学校就办迎新晚会,我们乐队也要出场,到时候你们可以来看看。”

    “我们包去凑热闹的啊,哈哈哈哈。”

    “那我可要加油排练了......”她装作头疼又无奈的样子,把学妹们逗得哈哈大笑。

    和周桉寒暄完,夏晓时把脑袋缩回帘子里,打开手机,温言回了一条消息。

    晚风:“好的。”

    咬死不承认啊。

    她笑着把脸埋进枕头里。他不会要找个人来假扮他女朋友吧?

    真可爱。

    周一,大学正式开课。

    夏晓时和杨真一起去上课,她们去的比较早,占了个后排的好位置,她坐最外边,杨真坐里边,讲台上老师在打开投屏。

    这节是公共必修课,教室里除了同班同学的还有其他班的人,但统一都在后排落座。

    杨真在和她别系的朋友聊天,夏晓时百般无赖,苏有念又下午才来,只好去骚扰她的“好竹马”。

    夏晓时:“在吗?”

    路怀之:“借钱还是表白?”

    夏晓时低头笑了,“都不是。”

    她找了个话题:“你不是在学生会干过吗,向你打听个事儿。周桉知道吧,和你一个年级的,这学期搬来我们宿舍了,你知道什么内情吗?”

    路怀之:“......你性取向变了?”

    这话说的,看来杨真朋友还真有点东西。

    她嘴上继续说着浑话:“我的性取向是你。”

    一个流汗黄豆发了过来。

    路怀之:“那前天和你在一起的男的是鬼吗?”

    “诶,此言差矣。”夏晓时说:“他只是调味剂,你才是正餐。”

    又一个流汗黄豆。

    路怀之:“滚。”

    “哈哈哈哈......”

    犯贱成功,夏晓时几乎能想象到他脸上无语嫌弃的表情,脸埋在手臂上抖动个不停。

    正龇着个大牙傻乐着呢,一支圆珠笔掉在地上滚到了过道中央。

    她直起身,转头去看笔的主人,如果对方不方便的话她就去帮忙捡。

    斜左后方,一位外表气质都很腼腆的男生锁定笔,迈出一只脚伏身去捡。

    但由于他的动作太过仓促,没注意到余光里的阻碍,边缘长桌子突出来的尖角直接戳到了他的胸口,他瞬间皱起眉头痛呼了一声。

    “啊!”

    这一声低沉又带着点柔顺,尾端轻轻上扬,腔调软得惹人怜爱,仿佛一只小宠物犯了错后接受主人精心教/导时隐忍的呜咽。

    夏晓时不可置信地看了过去。

    不是,这对吗?

    并非她对这名男生的声音有什么意见。

    而是......太像了。

    像她经常光顾的那名男/喘。

    见男生捡完笔起来,夏晓时赶紧收回目光,坐立不安地抠着自己的手。

    上课铃响,杨真意犹未尽地暂停和她朋友的闲聊,一抬头就看到夏晓时频频挪动身体,奇怪道:“你干嘛扭得跟条蛆一样?”

    “嘘——”

    虽然那位捡笔男也不一定就是那名男喘,且对方不认识她,但夏晓时就是莫名做贼心虚。

    她尽量不引起那男生的注意力对杨真悄悄道:“真儿,你看看我斜后方那个刘海长的男的,你认识他吗,能不能帮我打听打听?”

    杨真看过去。

    她装作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后,对夏晓时道:“怎么了?我不认识他。”

    “咳咳,没什么。就是......忽然有点好奇。”她煞有其事地对杨真说:“你看,他一直低着头,头发有点长,刘海还盖住了眼睛,在教室里也没和任何一个人有互动,肢体动作特别拘谨,看起来笨笨的。你不觉得很像那种日漫里的阴湿宅男吗?说不定撩开刘海就是个超级大美人呢!”

    杨真听她废话了半天,气笑了,“我嘞个豆,你放着竹马那位清冷大帅哥不追,搁这教室里臆想一个驼背刘海男?口味够独特的啊?”

    “掀开窗帘是个哥布林你就老实了。”

    “他的脸不是重点......啊、不对!”夏晓时及时刹车,挽着杨真的胳膊扯来扯去,“真儿,你就帮我打听一下他嘛,您手眼通天,哪位人物能掉出您的关系网啊。”

    “行了,别拍马屁了,爱卿的请求朕记下了。”

    当天晚上。

    夏晓时戴上耳机反复听午言星的作品,将他的声音与白天那位男生的痛呼不断比较,最后绝望地发现越听越像,而且ip也完全对得上。

    不会吧,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这时,杨真的消息终于发来了。

    杨真:【聊天记录】

    杨真:“他的信息都在这了,怎么样,姐快吧?”

    夏晓时:“我唯一的姐,你可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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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奶茶酬谢过后,夏晓时立马查阅聊天记录。

    大二,性格孤僻,申请了贫困生补贴,平时不和别人来往,很少说话,成绩却很优秀,综测分在年纪都排得很靠前,每年奖学金的名单里都有他。

    最后,她看到了他的名字。

    ——柳星许。

    完了。

    午言星,言午星,许星,星许。

    两个名字在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相互转换,瞬间完成了对接。

    夏晓时有时候挺恨自己脑子转得那么快的。

    名字那么像,账号的ip也相同,家里穷,还有急需用钱。

    光这两点就足够他有充分的理由了。

    但事情还不能就这么定论,说不定只是巧合呢?

    况且她才听了那么一声,华国那么多人,声线相同的人一抓一大把,不稀奇。

    她得进行更多验证。

    新生上了一天课后开始军训。

    中午,贺见澄约她在食堂吃饭。

    随着教官哨声落下,穿着迷彩服的新生们从门口鱼贯而入,吵吵闹闹地包围了衣着各异的学姐学哥们。

    夏晓时在二人说好的地方坐着,刚放下手机就看到贺见澄从前方走来。

    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在哪都很出挑,配着那张帅脸,偷瞄他的人只多不少,一下就让旁边走在一起的舍友们全体隐形了。

    见贺见澄的约饭对象还是前天那位学姐,舍友们心照不宣地露出坏笑,在经过夏晓时时敲着桌子提醒道:

    “学姐,我们澄哥可是很受欢迎的啊,今天上午光找他要微信的美女就有三个,你可得好好把握哦~”

    说完他们就快速走开,不给二人半点反应的时间。

    夏晓时与贺见澄对视。

    对面换上了迷彩服的大男孩更显意气风发。

    袖口挽起露出半截结实有力的小臂,他摘下帽子,深邃漂亮的眼睛看着她,板正的迷彩服衬得男生更成熟稳重了些,但行为举止还透着股随心所欲的散漫劲儿,杂糅在一起成了另一种别样的令人着迷的氛围。

    夏晓时承认自己被勾引到了。

    她问:“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贺见澄扬起下巴:“我的魅力还用怀疑?”

    “那当然不。”

    想起柳星许那声喘息,夏晓时眼珠一转,对他招招手,待他凑过来后小声道:“你能喘一声给我听听吗?”

    贺见澄怀疑自己听错了。

    “大庭广众之下你说什么呢!不就几个人找我要微信吗,我又没给,你气傻了?”

    夏晓时第一次觉得这哥们自恋到极点了。

    她观察周边,见来往的人都没在意这边,手搭上他的腿一重重捏——

    “啊!......”

    剧烈的痛意让贺见澄低叫一声,随后一脸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她,“我靠,你干嘛突然捏我啊?!很痛啊你知不知道?”

    这听起来也不一样啊。

    夏晓时出神地想着,任由对方怒气冲冲地把手撑在桌上质问她到底要干嘛。

    一个人影出现在他身后。

    夏晓时原本聚焦在他身上的视线瞬间变换,紧紧跟住了后方那个人。

    驼背含胸的身姿让他的存在更加不起眼,垂落的黑发,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托着餐盘,过松的书包肩带扒拉着,沉重地拖着拉长变形了的书包。

    在他抬头躲避经过的行人的时候,夏晓时看见了他微微抿起的浅色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