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恐怖灵异 > 啥?我的继子今日又弹劾他后爹了 > 第 149章 我爹如何惹怒了你们?

第 149章 我爹如何惹怒了你们?

    江影无语住了,“你就嫁一次人,我让你,那我怎么办?”

    说着,他将声音压得极低,呲牙咧嘴的开口:

    “江引舒,你从小啥哥不让给你?你说哥的小厮说话好听,哥顺手就把人指给你了,你让人家给你刷恭桶,那可是天天陪着我围猎的小厮!

    还有,你八岁那年,跟着母亲去宴席,回来后嗷嗷哭,说赵家的小子欺负你,是不是哥帮你揍得人?揍的时候你比哥还狠,直接给人打成了猪头。

    是不是哥帮你揽了这事?被家里吊打了三日你忘了吗?

    还有......”

    江引舒:“......”

    “哥,小时候的事情你还提什么?”江引舒拉住他的手腕,摇了摇。

    继续开口:“都过去了,现在是现在,咱们各凭本事行不行?我要是快,你就退出,以后叫伯母,你要是快,我就忍痛割爱,以后叫嫂嫂。”

    无耻!

    极其的无耻!

    江影气的差点掐人中,他哪能比得过江引舒?

    这都一年了,宿枝只是对他稍微热乎了一点点,江引舒才两日,都能进叶书予房了!

    他就见过一次宿枝的房,还是抓贼的时候......

    “成,江引舒,你就这么对我是吧?”江影叉着腰,生着闷气。

    想到什么,直接开口:“叶书予那个死小子可是跟我有过节的,你想嫁,我得羞死他!”

    说完,他也不搭理江引舒了。

    他是没江引舒快,但就不给叶书予好脸,叶书予还能舔着脸娶?

    反正他的脸皮厚,娶宿枝时,说点好话就成。

    江引舒愣了愣,小声嘟囔:

    “羞就羞呗,等你能羞他的时候,我已经拿下了,他是君子,肯定会忍辱负重。”

    不论是午饭,还是晚饭,江影看叶书予那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直到夜里、

    七皇子再次邀江引舒讲故事时,问了一嘴江影。

    江引舒才瞟了眼不远处光着膀子,让纪生帮忙用凉水浇身子的江影,小声开口:

    “不是,我哥是凡夫俗子,气性大,看到气质脱俗的人,自然是自卑心作怪。”

    她不由看向叶书予,嘴角挂上笑。

    这个气质脱俗,说的是叶书予。

    此时、

    圆圆的石桌上就七皇子,宿枝叶书予两个伪母子,以及江引舒。

    四个人,除了七皇子都知道江引舒说的是谁。

    宿枝垂了垂眼,只觉得江引舒既大胆又直白,在古代,是很难有这样的人的。

    要么是权贵中的顶层,不看任何人脸色,要么是社会中的底层,没必要在意别人的目光。

    很显然,是后者。

    莫名的,她倒是有些艳羡。

    叶书予:“......”

    对上江引舒那有意无意的眼神,他只是眉梢微动。

    “确实,能将黑三儿带回来,单枪匹马还没受伤,是个能人,回了南丰郡,给他升上一升,也让他莫自卑了。”七皇子张了张嘴。

    江引舒笑盈盈道:“谢殿下。”

    七皇子闻声,想了想接着道:“阿舒姑娘不是想进兵营吗?兵营是进不去,既如此,就来本王这儿吧!本王给你安排些活计。”

    宿枝:“???”

    【真是人的命,天注定!阿舒一来立马就有工作了,老娘的工作还是自己寻的嘞!】

    叶书予:“......”

    若是他没猜错,江引舒干的活计,就是在七皇子闲的时候讲故事......

    江引舒倒不是真想干活,只是平日里找点事情。

    而去七皇子那,还有叶书予,自然满心欢喜的应下了。

    “殿下威武。”

    七皇子,“阿舒,接着讲接着讲。”

    江引舒表情一下认真起来,轻咳两声:“要说那日!月黑风高,四周寂静,书生背着书箱行走在山野当中......”

    ......

    在缝甲村,日子过的倒也快的很。

    跟黑三儿磨了四五日,可算是撬开了他的嘴。

    “把你所说的月娘,长相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叶书予抬了抬眼皮。

    单独的房间内,黑三儿被捆绑着,整个屋子都散发着恶臭味。

    地上的尿渍和污秽没人清理,连带着黑三儿原本的伤口都满是溃烂。

    正所谓死也死不了,活也活不好。

    宿枝是被邀过来的,她做过盗捕画师,现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看着面前的场面,用左手捂住口鼻。

    叶书予从椅子上起身,递上去一块帕子,她只是扫了一眼,没接。

    走到桌子前,她铺好画纸。

    问:“眉眼是哪种样子?”

    黑三儿微喘着,“我说了,是不是能给我一个痛快?”

    整个房内,只有叶书予和宿枝,以及黑三儿。

    七皇子嫌屋子里恶臭难闻,听了关键信息就去院里候着了。

    “自然。”叶书予点头,“我原以为黑三儿不是你,你只是个明面上的棋。”

    黑三儿将相貌说了,冷嗤一声道:

    “跟你说的有什么差别吗?所谓的黑三爷,见着姑奶奶,不也得顺着?”

    “月娘......”叶书予呢喃了一声,“月娘身后的人,你不知?”

    黑三儿没吭声,半晌才道:“我想走的体面些,干净些。”

    叶书予颔首。

    黑三儿,“我不知道,但是她遗落过一个玉佩,上面有个数字,五。”

    再多的,黑三儿是真不知道了。

    叶书予也清楚这一点,站在宿枝的身旁看着她作画。

    月娘的样子逐渐清晰起来,宿枝看着画像上的人,心里惊了惊。

    她用手遮住月娘半张脸,跟她最早被江影拉着手画的画像如出一辙。

    叶书予自然也看清了,两张画像从卫猪娃嘴里已经交代过一次了。

    “书予,她,跟他,杀了叶郎,叶郎不是意外......”

    宿枝低垂着头,鼻子突然泛起酸意。

    之前她不说,现在才说,无非是人抓到了,不用怕让叶书予日夜所思。

    叶书予默了默,声音很淡:

    “去年五月,你跟月娘杀了一个捕快,还记得吗?”

    黑三儿蹙了蹙眉,神情中透着诧异。

    “举人......呵,是你啊!”

    他低笑着,这几日早就将他的精神折磨不堪,此时的他只想快些死。

    “若你不是举人,而衙门也没查出来什么,你早就被射杀了......”

    他又看向宿枝。

    想说些什么,但不等他开口。

    叶书予问:“我爹如何惹怒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