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适就需要我,今日好了便推开我!”
“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她这会儿脑子正乱,话说了一半,竟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了。
关若飞却笑起来:“夜莺,原来你也有说不出话的时候啊,好可爱!”
叶之萤实在是服了这种连一点眼色都没有的人,白了他一眼,指着他的头说:“你这里是不是不正常?要不让林大夫给你也开点药吃吃?”
又从他手中接过那碗姜茶,一饮而尽:“谢谢,你可以走了!”
然后便不再搭理他,自己坐在桌边烦躁地翻起了书。
关若飞在原地又站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今日这屋子里的空气似乎格外稀薄,有种让人透不过气的压抑,隐隐觉得发生了什么,却见那二人都没有要说与他听的意思,只能带着空碗一头雾水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