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料,冯智戴果然来试探我了。”
庄子里。
李承乾拿着广州城内刚刚送来的消息,来到李宽面前。
如今九鼎的消息已经散出去好多天了。
冯智戴能够熬到现在才找李承乾他们,在李宽看来,这已经不是一般的能忍了。
“怕不是已经派人去试探了。”
李承乾看着李宽,好奇道:“那咱们还去不去?”
“去啊,为什么不去?你不去怎么能安定人心。”
听到李宽建议自己去,李承乾却有些犹豫起来。
“去了之后我该如何说?”
朝着李承乾招了招手,只见那李承乾这才凑到了李宽跟前。
只见那李宽只是低声言语了几句之后,李承乾的眼神就逐渐变得明亮起来。
等到李宽说完之后,李承乾才满是佩服的看着李宽。
“还是二弟你鬼点子多。”
“大哥,你就找我说的做吧,一做一个不吱声。”
……
入夜。
李承乾乘着马车回到了广州城。
这一次李宽没有同行,只有李承乾一个人。
之所以这样做,也是李宽决定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万一被一锅端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而且,李宽和李承乾的关系比较特殊。
虽然说李宽多次表示对皇位没有兴趣,但谁都清楚,只要李宽愿意,朝中大把人支持李宽。
可怪就怪在,无论是李承乾还是李世民对李宽都极其信任。
甚至有传闻说,太子李承乾曾在东宫直言,如若他中间有什么变故,让东宫官员尽力扶持李宽上位。
这种话自古未有。
因此许多人认为这就是传闻。
但太子李承乾从未否认过这种说法,那也就说明是默认了这种说法。
所以,李承乾独自赴宴,即便是冯智戴有什么非分之想,也绝对不敢下手。
因为冯智戴很清楚,李宽要远比李承乾难对付。
真要是把李承乾搞死了,李宽上位,那自己更是没什么活路了。
李承乾这办才刚刚从马车上走下来,随后就看到冯智戴朝着自己迎了过来。
“太子殿下能来,实在是让我冯府蓬荜生辉啊!”
李承乾拱了拱手,笑眯眯道:“冯大人,多日不见,孤可是接到你的消息之后,第一时间就赶了回来。”
“你今天最好给孤说说是什么大消息,否则孤可不轻饶了你。”
说这话的时候,李承乾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冯智戴就知道,李承乾这话开玩笑的成分多一些。
赔笑了一声之后,冯智戴这才伸手一引。
“殿下里面请。”
李承乾也不客气,只是点了点头,随后迈步朝着府内走去。
等来到内堂,看着冯智戴那早已准备好的吃食,李承乾眼神微亮。
坐下之后,李承乾这才感慨道:“这几日在外面跟着晋王,可是吃了不少苦头。”
“还是你这里的海味儿有意思。”
听到这话的冯智戴眼中光芒一闪,随后躬着身子看着李承乾说道:“殿下如果喜欢,那就多吃点,这也是臣府上的福分不是?”
李承乾也不客气,直接动了筷子夹了一口鱼肉送入口中。
看着李承乾那一脸享受的模样,冯智戴就知道李承乾现在对自己是没有什么戒心的。
等到冯智戴坐下之后,李承乾这才放下筷子看向冯智戴。
“冯大人,你将孤着急找来,到底是什么事情?”
听到询问,冯智戴这才解释道:“殿下,您这段时间一直在外面,可有听过什么消息没有?”
“比如说九鼎?”
“九鼎?”李承乾停下手中动作,神色诧异的看向冯智戴。“你说的是大禹的九鼎?”
冯智戴点了点头。
李承乾见状,摇头道:“没听说,九鼎这种东西不是早就遗失了吗?”
眼见李承乾此刻的样子不像是装的,冯智戴心中松了一口气,但还是解释了起来。
“殿下,其实这九鼎传闻确实是丢失了,但这几日传闻九鼎之一的豫鼎现世了,就在岭南之地。”
原本以为李承乾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会惊讶一些,但预想中的景象没看到不说,反倒是听到了李承乾发出一声嗤笑。
“冯大人,你好歹也是封疆大吏,这种消息你还能相信?”
见李承乾不相信,冯智戴急忙说道:“殿下,不是臣相信,而是眼下整个岭南都在因为这件突然出现的鼎而混乱。”
“咱们身为朝廷,难道也不管不顾?”
冯智戴此刻那着急的样子落在李承乾的眼里,不知道还以为冯智戴真的在为朝廷着想呢。
“冯大人,这鼎突然出世,总得有个说法吧?”
“咱们先不论这鼎真假的问题,单单讨论一下这鼎出现的原因吧?”
冯智戴闻言一愣,也是瞬间就沉默下来,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李承乾的这个问题。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李承乾会关心这个问题。
“这臣就不知道了。”
看着冯智戴那闪躲的眼神,李承乾这才开口说道:“都说是九鼎乃是上古圣贤的神物,意义非凡,他出来总得有点说法吧?”
“比如说,岭南出了圣人?”
话音刚落,那冯智戴就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短短一瞬的时间,冯智戴额头上就遍布冷汗,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太子殿下!臣愿望啊!”
“臣也不知道会有这种预示!”
“臣保证,臣对朝廷绝对没有二心!”
看着跪在地上的冯智戴,李承乾起身绕过桌子,将跪在地上的冯智戴搀扶起来。
“冯大人这是干什么?孤有没有说你。”
此时的冯智戴已经被李承乾这句话吓得不轻了。
这岭南出圣人!
可不就是谁目标大就是谁吗?
李承乾敢说出这话来,说明就有十足的把握不害怕自己。
底气在哪里,那自然就是未曾出现的晋王李宽了。
所以冯智戴第一反应就是害怕。
但李承乾现在又说自己不是在指冯智戴,这就有点让冯智戴摸不着头脑了。
一脸懵懂的站起身来,冯智戴就这么被李承乾拉着来到座位上坐下。
“冯大人,孤今天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这鼎出现的突然,甚至可以说是怪异。”
“近千年来没有什么消息,你就这么确定他是真的?”
“再退一步说,就算他是真的,那又如何?”
“有他没他都过了这么多朝代了,东周有此物,也没见他延续千年万年。”
“不还是变成了往日尘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