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紧嘴唇，眼睛里带着恨意，微微发颤。
虽然一直被尧琳欺负，但她从没习惯过。每次她都拼命反抗，可结果总是被打得更狠。
“怎么不吃了？”
见李不染瞪着自己，尧琳笑眯眯地问：“是不是又皮痒了？”
“听说早上你还去见那个快病死的妈了？我还以为你是个没娘养的孤儿呢，原来你也有妈啊。”
“呵呵就是，你看她餐盘里除了米饭就是白菜帮子，穷成这样真够惨的。”
另一个小太妹跟着嘲笑。
“就是啊，就这么个穷鬼，还敢跟咱们大姐抢男人。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先去卖几次挣点钱打扮打扮呗。”
“谁说不会，这不正勾搭着一头肥猪嘛。”
尧琳身后两人一唱一和，欺负李不染对她们来说简直痛快极了。
陈凡刻意收敛了气息，虽然也在几人视线里，存在感却还不如刘卫华。
一连串的羞辱让李不染咬紧牙关，心里堵得快要炸开。
这一刻她真想扑上去撕了她们，但她一动不敢动。
动了，只会换来更惨的下场。
她们会恼羞成怒，当众剪她头发，甚至扒她衣服，让她最后一点尊严都不剩。
她承受不起那个结果。
周围也有不少学生偷偷往这儿看，可这时候没人敢站出来。
在绝对的实力和背景面前，见义勇为就等于找死。
而且死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说实话，你是我欺负过的人里，脾气最好的。”
尧琳忽然弯下腰，饶有兴致地盯着李不染：
“你说我现在当众给你一巴掌，你会不会生气？”
说完，她抬起手就要挥过去。
“敢碰她一根头发，你今天别想活着走出食堂。不信试试？”
这时，陈凡周身气息一散，露出了清晰而英俊的面容。
尧琳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过人。
她咬着牙，身子直哆嗦，“不弄死你，我特么就不叫尧琳！”
另一边，李不染一路都有点发懵，任由陈凡拉着自己的手往外走。怎么出的食堂，她后来都有点想不起来了。
脑子里就反复闪着一个画面，陈凡挡在她前面，啪啪啪啪连着抽了尧琳四个耳光。
直到被陈凡带到空荡荡的操场，手被松开，李不染才回过神来。
“没事吧？”
看她还在发愣，陈凡开口问了一句。
“啊？”李不染赶紧摇摇头，“没、没事。”
“那个尧琳，以前没少找你麻烦吧？”陈凡语气很淡。
李不染低着头，嘴巴微微噘着，没吭声。
就像周海韵说的，李不染外表看着挺硬气，其实性子软得很。就算受了再大的委屈，她也只会自己憋着，从不跟人说。
今天要不是陈凡正好撞见，又干脆利落动了手，李不染以后还不知道要被欺负成什么样。
见她不说话，陈凡也没再追问。
他见得多了，比起男生，他更清楚这种欺负对女生的伤害有多大。一个小姑娘落在那种小太妹手里，会遭遇什么下作手段，他几乎都能想到。
他不知道李不染在尧琳那儿有没有受过类似的欺负，他不敢细想，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当着那么多学生的面直接对尧琳下狠手。
今天要不是因为在校园里，他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这事，还没完。
陈凡眼神微微沉了沉。
这时，手机忽然响了。
他敛了敛情绪，按下接听。简短说了几句后，他转向李不染：“你先回教室，放学在校门口等我。”
“我……”
“听话。”
陈凡眉头一皱，语气有点硬。
“哦……”李不染缩了缩脖子，乖乖点头。
转身往教室走的时候，她心里有点闷闷的：“凶什么凶嘛……”
可陈凡那种不容反驳的口气里，又好像藏着一丝关心。这么一想，她心里又偷偷冒出来一点甜。
陈凡挂掉电话后，径直出了校门，走到附近一条没什么人的街边。
魄罗已经等在那儿了，一见陈凡，立马挤出笑脸，殷勤地迎了上来。
“老大！”
“什么事？”陈凡直接问。
“老大，陈王爷昨天听说您在帝都大会上横扫北方势力的事儿，老爷子高兴坏了，特意让我给您送份厚礼来。”
魄罗弯着腰赔笑道。
“什么礼物？”陈凡脸色平淡，随口问道。
到了他这个位置，确实没什么礼物能让他觉得多稀罕了。
“老大，您瞧。”
魄罗侧身一让，身后一辆黑色跑车就滑进了陈凡的视线。
车身线条带着波浪似的金色点缀，外形够霸气的，里面看着也豪华。
阳光照下来，整辆车像裹了层光似的，确实挺抢眼。
就连平时对车不怎么感兴趣的陈凡，也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魄罗赶紧介绍：
“柯尼塞格one1，超跑里的头牌。”
“这车是限量手工款，国内现在得一个多亿，而且光有钱还不行，得用特定的跨国银行卡才有资格申请。
全华夏也就两台，一台被我们谢家私下入手，另一台前不久被一家暗夜阁买走。陈王爷觉得，只有这样的车才配得上您，所以特地让我来，请您务必收下这份心意。”
说完，他又恭恭敬敬朝陈凡鞠了一躬。
说实在的，刚知道陈人王要送的是这辆车的时候，魄罗尽管有准备，还是心里一惊。
柯尼塞格one1，全球才六台。
这车不光贵，更代表一种顶天的身份。
要不是特意停在这僻静地方，还让几个保镖守着，恐怕早就被人围起来看了。
魄罗还记得谢烜交车时那一脸舍不得的样子，跟失恋了似的，眼圈都发红。
毕竟哪个男的不爱车？谢烜更是如此。
可惜这车他还没碰热乎，谢人王就下令直接送给陈凡。
“好，那这车我收了。”
他随手接过魄罗双手递来的钥匙。
“替我谢谢老爷子。”
“好。”魄罗马上答应。
“对了，再帮个忙。”
陈凡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又摸出另一把车钥匙，那是值四千万的布加迪威龙，直接递给魄罗。
这要是让懂行的人看见，估计眼都得瞪直了。
随手一掏就是上千万上亿的车钥匙，这也太有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