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易中海叫住她，“别直接去，这样，你先回家，我让一大妈去叫傻柱过来，咱们商量商量。”
秦淮茹点点头，抹着眼泪走了。
她一走，阎埠贵就叹了口气：“老易，你真要让傻柱去？傻柱那脾气，动起手来没轻没重的，万一再把林烨打坏了……”
“打坏了也是活该！”刘海中哼了一声，“林家小子今天太嚣张了，连长辈都不放在眼里，是该让傻柱教育教育。”
易中海没说话，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走到窗边，看向后院林家的方向，眼神阴沉。
这口气，不能就这么咽下去。
后院，林家。
林烨正蹲在灶台边生火。
炉膛里的煤块噼啪作响，锅里的水渐渐冒出热气。
他把切好的肥肉膘扔进去，熬出油，再下白菜和土豆。
简单的动作，却让旁边的林雪看得直咽口水。
“哥，真香……”小姑娘眼巴巴地看着锅里。
林烨笑了笑，夹出一块熬得焦黄的油渣，吹凉了递给她：“尝尝。”
林雪小心翼翼地接过，放进嘴里，眼睛顿时亮了：“好吃！”
看着妹妹满足的样子，林烨心里一暖，但随即又是一沉。
前世的这个冬天，林雪连油渣都吃不上。
棒梗抢走她的窝头，贾张氏咒骂她是赔钱货，母亲卧病在床无钱医治……
所有的一切，都像一根根刺，扎在他心上。
【叮咚，恭喜宿主成功呼吸四小时，体质+5，获得额外奖励：伤痛恢复速度提升30%】
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
林烨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力量在增长，但还不够快。
他知道，棒梗被抓只是个开始。
贾家不会善罢甘休，易中海那帮人也不会坐视不管。
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
正想着，院外传来脚步声。
很重，带着怒气。
林烨睁开眼，透过窗户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进后院，是傻柱。
何雨柱，轧钢厂食堂的厨子，院里人称傻柱。
一身蛮力，性格冲动，是易中海的忠实打手，更是秦淮茹的舔狗。
前世，傻柱的拳头无数次落在林烨身上。
每次秦淮茹一哭，傻柱就义愤填膺地来主持公道，美其名曰教小辈做人。
林烨眼神冷了下来。
他站起身，对林雪说：“雪儿，进屋去，把门关好。”
林雪也看见了傻柱，小脸一白：“哥，他……”
“没事，”林烨摸摸她的头，“哥能应付。”
林雪点点头，跑进里屋，但没关门，而是扒着门缝紧张地看着外面。
傻柱已经走到林家门口，抬脚就踹门：“林烨！你给我出来！”
门没栓，被他一脚踹开。
林烨站在灶台边，手里还拿着锅铲，平静地看着他：“有事？”
傻柱上下打量他，眼神不善：“听说你今天挺威风啊？把棒梗送局子里去了，还把贾婶牙打掉了？”
“棒梗入室盗窃，人赃并获，警察依法带走。”林烨语气平淡，“贾张氏动手在先，我正当防卫。”
“放屁！”傻柱往前一步，逼到林烨面前，“秦姐都哭成那样了！棒梗才八岁，你个当哥哥的，就不能让着他点？”
“让？”林烨笑了，“我记得你去年因为许大茂偷你半斤猪肉，把他打得三天没下床。“
”那时候你怎么不说让着点？”
傻柱一噎，随即恼羞成怒：“那能一样吗？许大茂是大人！棒梗是孩子！”
“孩子偷东西就不是偷了？”林烨直视他，“你要是觉得警察抓错了，可以去派出所理论，跟我这嚷嚷没用。”
“你”傻柱气得拳头攥紧，“林烨，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去派出所说清楚，把棒梗弄出来，别怪我不客气！”
他往前又逼一步，几乎贴到林烨脸上。
林烨没退。
他手里还拿着锅铲，但呼吸已经调整到最佳状态。
傻柱的力量，前世林烨领教过。
正面对抗，现在的自己未必能赢。
如果非要打，林烨也不会让傻柱好过。
只不过林烨要是有什么意外，那他家人可就难办了。
林烨眼神微动，忽然笑了：“你这么急着替贾家出头，图什么？图秦淮茹多看你两眼，还是图易中海夸你两句？”
傻柱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林烨压低声音，“全院人都知道你对秦淮茹那点心思。可人家拿你当什么？当免费的劳力，当打手，当傻子，不然为什么有事就找你？好事怎么不想着你？”
“你闭嘴！”傻柱额头青筋暴起。
“我说错了吗？”林烨不退反进，“傻柱，你今年都多大了？没媳妇没孩子，整天围着个寡妇转，图什么？“
”图她将来能嫁给你？别做梦了，她要是真想嫁，早就嫁了，还用等到现在？”
“我让你闭嘴！”傻柱再也忍不住，一拳砸过来。
但林烨早有准备。
他侧身，不是后退，而是向前，贴着傻柱的拳头滑进去，左手锅铲看似随意地一扬。
“哗啦——”
锅里滚烫的菜汤泼了傻柱一身。
“啊！”傻柱惨叫一声，本能地后退。
林烨趁机抬脚，精准地踢在他小腿迎面骨上。
“砰！”
傻柱一个踉跄，单膝跪地。
林烨没给他反应时间，锅铲柄反手敲在他后颈不重，但足以让他眩晕两秒。
等傻柱缓过神，林烨已经退到三步之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根烧火棍。
傻柱挣扎着站起来，脸上烫红了一片，腿也疼得发麻。
他死死盯着林烨，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愤怒。
这个以前被他随便欺负的林家小子，今天居然……居然让他吃了亏？
“滚。”林烨吐出最后一个字。
傻柱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最后狠狠瞪了林烨一眼，一瘸一拐地走了。
林烨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缓缓吐出一口气。
林烨收起烧火棍，转身回屋。
林雪从里屋跑出来，小脸煞白：“哥，你没事吧？”
“没事。”林烨笑了笑，“来，吃饭。”
锅里的白菜土豆已经炖得软烂，油渣的香气弥漫整个屋子。
林烨盛了两碗，兄妹俩坐在桌边，就着窝头吃起来。
窗外，天色彻底黑了。
前院传来贾张氏断断续续的咒骂，中院易中海家灯火通明，隐约能听见几个人商议的声音。
后院角落里，许大茂蹲在自家门口抽烟，猩红的烟头在黑暗里明灭不定。